荊柯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紀倫也沒有回自己房間,就在客廳,開了壁燈,隨意選了一張唱片,是鋼琴曲,母親喜歡聽音樂,尤其是唱片,他沒有音樂細胞,何況還記憶障礙,他只是喜歡這種氛圍,聽著悠揚的音樂,將自己放入壁爐旁的老式單人沙發中,佐一杯低度酒,這是享受。
當然對一個少年而言,這樣的情懷似乎有些詭異,但他已習以為常了。
過了1個小時,紀倫正打算瞇一覺,有人敲門。
他起身去應門,順手開了客廳大燈。
門外站著一對母子,做母親的有30多歲,兒子10多歲,頭發都有些卷,眉目略深,樣貌中上,就是單衣薄衫,面有菜色,在夜風中瑟瑟發抖。
看到他,母親惶恐的倒退了兩步,倒是兒子,硬氣擋在了母親的身前。
紀倫笑道:“您是?”
女人驚疑而尷尬的磕巴:“你也、也”
“沒有,我是預備役的術士,你怎么稱呼。”
女人趕忙鞠躬,并且按著兒子給他鞠躬:“我是李清,這是我的兒子張軒,我們住西面17號,實在是太冒昧了,對不起。”
隨即對男孩子:“小軒,快叫大人。”
“鄰里無需多禮,請進吧,我正想了解一下鎮子情況,家里有熱水和食物,請允許我略盡地主之誼。”
熱水和食物讓李清眼睛發亮,張軒干脆忍不住吞咽。
小心翼翼地進了屋,母子很快被房間里的暖意熏的安心了不少。
熱,是一種福利,母子從樓下的洗漱間沐浴出來,臉色明顯好轉,身上衣物也變成了冬裝。
鎮上的居民,被屠殺次數多了,難免饑寒交迫、家貧如洗,渾身上下僅剩一身單衣,連替換的都沒有,李清母子,顯就已困頓到了此窘境。
紀倫上的只有清水和飯團,可對李清母子而言,無異于珍饈美味。
用餐完,李清母子才緩過來,在紀倫眼中,一絲絲微不可見白光在母子身上亮起,過會,李清才說話。
前塵舊事,李清已記得不多。
即便是這樣,還是讓紀倫覺得所獲豐厚,對這片土地的事有了相對清晰概念。
“云霧鎮承平已久,某日迎來大劫,起因是山上的真君觀。”
“一日大軍開到,說真君觀是邪教妖窟,要伐山破廟。”
“大火燒了三天,云霧峰被燒成禿頂。”
“鎮上受了帝**屠滅,只有少數人逃出,她們母子就是其中之一。”
“隨著帝**追殺,人越來越少。”
紀倫想著“逃出”,暗暗搖首又點首,隨之把李清母子送出,目光回到了巨型肖像,若有所思。
療養院。
因長期病癥纏身,對治療、醫院,本能有排斥和厭惡感,現在分析沒這樣簡單,醫院可不在山上,回想初醒時聽到的費護士和李醫生的對話,他是因進山祭拜才大病一場。
祭拜是因傳聞云霧山每年十月十五山中生霧,進山許愿頗靈驗。
現在看,靈異恐怕不是云霧山,而是真君觀。
“觀中有什么?影響至今?”
以紀倫想來,當年伐山破廟,必是有專業人員參與,舊鎮都雞犬不留,很難想象會在觀里遺漏能死灰復燃物件。
自己遭遇的離奇是因何而起?
紀倫現在已不復當初的惶恐,不知不覺,幾個小時已過去,夜色到了一天中最深重的時刻,黎明已不遠。
“哼,快了,一切都要揭露了。”回過神,紀倫身上盔甲浮現,一件件武裝不斷疊加在身。
“咦,我的劍變成了軍刀。”仔細看去,刀身雪亮,護手采用精金鑄造而成,外鍍黃銅,刀鞘刻有龍紋。
“是少尉的影響?”紀倫冷笑一聲,也不以為意,就要出門而去,定了定,回去在桌上,取出食袋,把一個糖盒放在上面。
離開不久,就有一道小小身影開了后院門,自廚房門進了主屋,參觀時發現了紀倫留下的硬糖,小人嘴角露出了笑容,直直上去,進了嬰兒房。
開了門,卻有了變化,不復原來,變成了粉色調、擁有大量布熊的手少女房間,那形形色色的糖果盒,也都碼放在了專門的壁櫥中。
小人移到床上,躺下,重重吐出了一口氣,似乎終于安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