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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水涵爬起身,憤恨,說:“這不是要帶咱們走。”
我說:“不是要帶咱們走,是干什么?”
程水涵說:“是要憋死咱們。”
我說;“為什么?”
程水涵說:“你們的保險柜,難道是通氣的。”
我們家窮,沒保險柜,不過,保險柜是什么構(gòu)造,我當(dāng)然知道,說:“沒有啊。”
程水涵說:“不通氣,不是明擺著,打算憋死咱們嗎?”
我說:“升上去呢,門一開,咱們不是可以透氣嗎?”
程水涵說:“可是,會升上去嗎?”
我說:“怎么不會升上去?”
程水涵沒說話,只是等、等、等、等、等、等,我看一眼程水涵,看一眼砌塊,不過,砌塊靜靜地矗立著,始終都不見動一動,程水涵長吁一口氣,不由的后怕,說;“幸虧,你提醒我。”
我傻傻的,沒反應(yīng)過來,說:“我怎么提醒你?”
程水涵指一下砌塊,說:“不然,咱們一定會讓保險柜悶死。”
我說;“是啊——”抬手,摸一把冷汗。“真是防不勝防,差點落入別人的圈套。”
程水涵說:“是的。”憤恨。“太陰險了。”
我說:“誰啊,到底這么陰險。”
程水涵猶豫一下,不過依舊告訴我說:“不知道。”
回到主要問題,我問程水涵,說:“咱們怎么出去呢?”
程水涵想一下,為難,說:“上下左右,都不行。”
我說:“是啊,除非咱們憑空消失,是不是?”
程水涵說:“憑空消失,怎么可能啊。”
我說:“當(dāng)然不可能。”不過,問題擺著,我矯情,說:“不憑空消失,怎么出去呢?”
程水涵蹲下,拾起紙屑,想一下,問我說:“你說,留下紙屑的人,是怎么出去的?”
我一怔,說:“是啊,留下紙屑的人,是怎么出去的?”
程水涵一笑,說:“看來,咱們誤會他了。”
我說:“怎么說?”
程水涵一伸手,撥開紙屑,手壓住地面,重重的一按,砌塊上升,啪的一下進入屋頂,嚴絲合縫一下子消失,我莫名其妙,說:“你干嘛?”
程水涵沒搭理我,手依舊壓住地面,重重的一按,“咔嚓——”一聲響,砌塊落下撞擊到地面,我汗,說:“美女,你玩呢吧。”
程水涵照例沒理我,只是歸攏一下紙屑,讓紙屑回到原地,起身,一轉(zhuǎn),說:“走吧,咱們上去。”
我說:“什么?上去?”扭過身,注視程水涵。
程水涵說:“是的。”走近砌塊停住,不過,和之前不一樣,她沒摸索,一停,重重的一按,而是一招手,叫我說:“過來,托我一把。”
我走近程水涵,伸手一下子托起她,程水涵把住砌塊的頂部,一使勁,爬上砌塊,回過身,一伸手,說:“上來。”
我伸手一下,抓住程水涵的,和她一起,一較勁,爬上砌塊,我說:“好,現(xiàn)在咱們坐電梯,不是在電梯之中,而是改為在電梯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