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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涵空冷臉，說：“你可不可以不搞人身攻擊，說說其他的原因？”

我想一下，暈，說：“其他的原因？什么原因啊。”

沐涵空嘆一口氣，直白說：“滄波、我，連同我家，是跟隨方隨的，而夏霖雨和張露清，是跟隨沖飆的，沖飆和方隨對立，你說，夏霖雨、張露清和滄波之間的關系可能和睦嗎？”

我一下子緊張，說：“可是，我和夏霖雨不錯啊。”指一下沐涵空，說：“咱們之間的關系。”

沐涵空笑一下，說：“沒什么，你是局外人。”

我一怔，說：“局外人？”

沐涵空說：“是的。”

我說：“為什么？”

程水涵插話，直白說：“金庫跟你相關嗎？”

我說：“不相關啊。”

程水涵說：“我夏霖雨姐姐，我張露清姐姐，兩人家的生意，你介入嗎？”

我一搖頭，說：“當然不介意。”

程水涵鄙視，說：“既然你和錢不沾邊，不就是一外圍嗎？”

我不喜歡別人叫我外圍，不過，事實擺著，對于程水涵說的，我卻又沒法不承認，說；“好吧，我就是一外圍。”

沒興趣東拉西扯，我回到主題，說：“夏霖雨怎么樣了？”

沐涵空撿起子彈殼，看一眼，說：“應該不會出問題。”

我說：“為什么？”

沐涵空說：“顯然對方不是為了一槍擊斃她。”

我認同，說：“是的。”不然，肯定不會留給夏霖雨的保鏢機會，一連打出幾十槍，留下一地子彈殼，不過，問題擺著，依舊讓我沒法不擔心，說；“夏霖雨呢？”

沐涵空推斷不出來，不過，辦法總是存在的，她起身，說；“咱們繼續往里走。”

來到大殿，空蕩蕩的，沒一個人，只是桌上擺放著一本書，曉風干走近，一伸手拿過，看一眼，回來交給沐涵空，沐涵空接過，隨意的翻看一下，啪的一下合上，說：“不用找了。”

我詫異，說：“為什么？”

沐涵空說：“夏霖雨已經告訴咱們，她在什么地方唄。”

我驚詫，說：“真的。”要過書，翻看一下，并沒現夏霖雨給我留下什么指示，一頭霧水，說：“她怎么告訴咱們，她在什么地方啊。”

沐涵空冷笑一下，說：“夏霖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她來，是見沖飆的，故意給他帶來一本贗品的北宋時期的《毗盧大藏經》。”

我犯暈，說：“夏霖雨、張露清，你說的，不是都是跟隨沖飆的嗎？怎么她竟然送給沖飆贗品的《毗盧大藏經》？”

沐涵空說：“我也不知道。”

我泄氣，沐涵空緊跟著，又說：“不過，至少可以確定，她跟沖飆在一起，總算咱們有所收獲，沒白來。”

我擔心，說：“可是，跟沖飆在一起，安全嗎？”

沐涵空說；“難說。”

我的心咯噔一下，我說：“怎么說？”

沐涵空說：“既然夏霖雨送給沖飆贗品的《毗盧大藏經》，打臉沖飆，我相信他們依舊鬧翻，至于沖飆怎么對待夏霖雨，我相信，他一定不會繼續把她當做自己人，而且一定把他當作叛徒吧。”

我冷汗，說：“沖飆會不會對她不利呢？”

沐涵空深深地一吸，不敢確定沖飆是不是會對夏霖雨不利，只是提點我，說：“反正，沖飆心黑手狠，在省城，是眾所周知的。”

轉身，我、沐涵空、程水涵、曉風干往外走，程水涵一拉我，我放慢腳步，問她，說：“干什么？”

程水涵說：“你說，她知道的，是不是太多了？”

我一怔，沒反應過來，說：“什么知道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