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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他言:“八千多快玄晶,零不零整不整的,一點也不好計算。老大咱們就出個整數吧,就以一萬塊玄晶為賭注豈不好計算些?他贏了給他一萬塊,咱贏了咱也贏他個一萬塊。”
墨軒但笑不語。
一萬塊玄晶一塊不多一塊也不少,似乎散著世間最誘人的味道,引導著人心最“蠢蠢欲動”的貪婪…它們靜靜的陳列在那里……
羅小平這個舉動,就宛如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讓袁冠玉險些噴出一口血來。
媽的!
太欺負人了!
眼看著離八千塊就差那么一點,未必就沒有回轉的余地…可是、為何,出現了這么荒誕的事情!?
若是一開始他就放棄,也沒有如此這般的氣人。
偏偏他“努力”了這么久,離“成功”僅有咫尺之遙,卻又橫出這么一個變故。
氣的袁冠玉肝疼、胃疼、腎疼、肚子疼…簡直快要把他氣死了。
袁冠玉渾身都在哆嗦,額間青筋凸起的明顯,整張臉扭曲的嚇人。
兩雙眸子泛著幽幽的冷光,宛如一條伺機而動的毒蛇,死死的盯著墨軒……
最后一種濃濃的無力感,完全將他包裹了…一下子,袁冠玉仿佛來到了另一個世界中,周圍乃是無窮無盡的黑暗……
無邊的黑暗,將他完全湮沒。
突然一束光照進了袁冠玉的世界。
這仿佛就是他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
他拼命的抓住這根稻草,死死的抓住,怎么也不放手!
一個人緩緩地,優雅的邁著步子,向袁冠玉走了過來。
墨軒認得這個人。
但這個人不一定認得出墨軒來。
他便是剛晉升為真傳,修為在玄師一階的宮毅。
“大家乃是同宗師兄弟,本應該如手足一般,何必要為了這樣一件小事傷了和氣。”
宮毅似在看著墨軒,一字一頓說的很緩。
他沒有耽擱,連著又道:
“十師弟,你我都身為主峰門下弟子,本應該更要促進師兄弟和諧相處,你卻為何偏偏要這般的咄咄逼人?”
說到這里,宮毅的語氣,忽然變得凌冽了起來,接著又道了一句話。
“一宗弟子尚要團結,更何論你我這同峰之誼?但今日!宮某卻一定要打消你這盛氣凌人的氣息。”
說到這里,宮毅那凌厲的氣息,突然又溫和了下來,眉宇間盡是憂慮之色…但他卻似乎又不想讓人看出他在憂慮,竭力想要將眉宇間的憂慮給掩飾掉。
雖然他竭力在掩飾,可是向墨軒望去的目光中…卻掩飾不去那種“痛心疾”。
他是為什么會感到痛心疾?
是不是因為、沒有教導好自己的師弟,而感到愧疚?
宮毅的神情一下子很蕭索,嘴中吶吶的咕噥道:
“希望你經此一事,做人做事可以低調一些……”
雖然是咕噥。
但在場之人哪個不是修為持身?
耳聰何等的敏銳?
眾人只覺得宮毅的人格太偉大了,他這個人也實在太慷慨大義了。
反之。
看向墨軒的神色,卻不是那么的和善,那不和善的眼神中很復雜。
包括嫉妒。
嫉妒什么?嫉妒墨軒有這樣一位為他憂心的師兄?
包括憎惡。
憎惡什么?憎惡墨軒太不知好歹?
還有很多說不出道不明的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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