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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就這么沉默著,也不知過了多久,樹洞外的幼鳥叫聲一下轉為尖細靈動,整顆巨樹開始劇烈顫動,隨后便是一陣疾速奔跑與跳躍的踏踏聲,樹體上的顫動越發劇烈。
不多時,尖細靈動的鳥叫再度襲來,樹身也像是受到擠壓似的吱嘎作響,但這擠壓狀況并未持續太久,吱嘎聲很快被擊打樹身的巨響替代,不同于之前擾人心肺的吱嘎聲,沙奕差點被這巨響震破了耳膜。
好在持續得時間不是太長,片刻后,樹洞外令人不寒而栗的一切終于歸于平靜。
沙奕大大松了口氣,卻還是不太敢動,半晌才顫顫巍巍地拿指戳了戳半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這個小動作取悅了西伊,他悶笑了聲,也伸手戳了戳她的腰。
沙奕無語至極。
他以為她在挑逗他,可這種情況下她怎會有心情,再者,他一股子蠻力下手沒輕沒重,又是黑燈瞎火的,他再使點力她那老腰估計都得斷了。
嘆了聲,沙奕想挪挪自己被壓得難受的身體,卻發現背部摩擦力過大,胸腹間也是被壓得悶悶的,于是沒好氣地推了推身上人的寬厚胸膛。
這一推,西伊的身體便完全沉了下來,沙奕有些怒,卻是后知后覺想起,西伊這是當她跟他鬧著玩呢,她這戳一下他都要戳回來,她這一推還了得?
沙奕心下暗叫不好,卻是根本來不及阻止西伊“禮尚往來”的動作,只一剎,西伊的溫熱大手便落到了她胸前。
起初那手還帶了絲逗鬧的推力,然而在罩住她胸前柔軟時,大手上的推力便消失殆盡,完完全全落了下來。
沙奕懵了,西伊的呼吸卻沉重起來,他不但沒拿開那只耍流氓的手,還將另一只手探到了她的獸皮裙里,并有繼續深入的意圖。
絲絲麻癢傳來,沙奕一下驚醒,大力掙扎著去踹身上人,也不知道踹了幾腳踹得輕還是重,原本根本不把她的踹踢放在眼里的西伊低哼了聲便徹底放開了她。
沙奕覺得自己好像有一腳踹錯了地方。
等到她摸到打火機并打上火時,西伊已經滿頭大汗地跪坐在了她身側,面色有些扭曲,他一手撐著地,一手按著獸皮檔處,姿勢十分古怪。
沙奕覺得自己實在是糗大了。
言語不通是罪魁禍首,行為舉止不盡然相同也是原因之一,說到底這其實是她先撩撥了他,他的反應也是最原始最自然的,而且他尚未做出太出格的事,她竟然……
沙奕有些不敢去看西伊,抬頭低頭間手伸了又縮,好一會,直到那無辜遭罪者握住了她的手,她才敢看他的眼。
他看起來有些迷惘,似是搞不明白為什么她不讓他過多觸碰,之于其他,除了臉色差一點,他倒是沒有要怪她的意思。
許久,他終于長出一口氣,握了握她的手,輕聲說:“沽那瑪。”
這是睡覺的意思。
沙奕提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頓了下,也躺下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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