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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年過去了，女嬰順利地長成了一個(gè)亭亭玉立，清純明艷的絕少女，風(fēng)采甚至能比肩她的母親袁雨詩。袁紹給她取名叫袁依然。

吳良聽罷徒兒的話，搖了搖折扇，嘆了一口氣，無奈地道:“魏索，你還是江湖經(jīng)驗(yàn)太少，青樓哪有白天開門做生意的。這種事一般晚上才做。”

胖子魏索“嘿嘿”**笑道:“師父！你怎么知道得如此清楚？看來您常來青樓??！老實(shí)交待，您第一次是不是給了青樓的姑娘啦？”

“徒兒，那都是過去的陳年舊事啦，何必再提。說多了都是淚呀！”吳良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似乎不愿提及往事。

“師父！你跟我說說唄！你有什么不開心的的事，說出來，讓我開心開心嘛！奧不！是分擔(dān)分擔(dān)！”魏索臉上的肥肉不停地抖動(dòng)，賤笑道。

“好！即然你想聽，為師便給你講講我悲慘的第一次。事情是這樣的……”吳良講到一半，突然停住了，仿佛陷入了沉思之中。

“師父，你快講??！”魏索催促道。

吳良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沉吟片刻，方才緩緩地開口道:“我記得那是我十三歲那年，我?guī)煾?，也就是你師祖于吉這老烏龜，突然說要帶我去吃肉。當(dāng)時(shí)我很高興呀，你師祖一向吝嗇小氣，鐵公雞一枚，逢年過節(jié)也沒肉吃。我沒想到得是，于吉竟把我?guī)チ藲⒇i鋪，用三斤豬頭肉，換走了我寶貴的第一次。我永遠(yuǎn)也忘不了，殺豬鋪老板娘用她那滿是油污的雙手在我身上摸索著，臭哄哄的黃牙大嘴在我臉上亂親的情景。我嚇壞了，哭著，喊著，求老板娘放過我。老板娘沒有理會(huì)，用肥胖的身子將我壓倒，在我身上運(yùn)動(dòng)了起來。事后我才知道，師父和老板娘在我喝的茶水中做了手腳，放入了烈性春藥！”吳良說到最后，兩行清淚，忍不住從臉頰滑落，顯然是傷心之極。

“師父！你好可憐。后來呢？”魏索顯然對(duì)吳良的故事很感興趣，追問道。

“那一夜，我仿佛像是被風(fēng)雨催殘的小草，又似乎到了十八層地獄。那殺豬女人在我身上整整折騰了一整夜，直到清晨，我雙腿發(fā)軟地走出殺豬鋪，連哭的力qi都沒有了。當(dāng)我回到住處，師父喝著米酒，桌上放著一碟豬頭肉?！眳橇蓟貞浀?。

“您不恨師祖么？他如此待你！”魏索小心翼翼地問道。

“他是我?guī)煾?，我怎么能恨他？我不恨他，也不想恨他?！眳橇伎嘈σ宦?，接著道，“師父見我回來，很是高興。極其大方地將半斤豬頭肉拔到我的碗里，說我辛苦了，讓我多吃點(diǎn)，補(bǔ)補(bǔ)身子。我含著淚水將一碗白米飯吃完，半斤豬頭肉我碰也沒碰。豬頭肉熱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壞掉，我都沒動(dòng)一下筷子。因?yàn)槲矣X得臟。我不恨師父，若不是師父收留我，我早就餓死街頭了，無論他要我去做什么，我都會(huì)去做。”

“師父，你可真是個(gè)聽話的徒弟呢！”魏索感慨道。

“我原本以為，我對(duì)師父好，師父也會(huì)對(duì)我好?！眳橇寄樕系男σ飧涌酀耍翱墒牵瑤煾竻s變本加厲地壓榨我。自從上次豬肉鋪嘗到甜頭之后，師父便一發(fā)不可收拾。他想吃饅頭了，想穿新衣服了，便會(huì)把我?guī)Ыo饅頭鋪老板娘，綢緞莊老板娘。直到十六歲之后，才開始教我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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