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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他，他沒有事的對不對？我剛才聽見的那些都是假的，對嗎？”

李光霽瞧見自己的女兒臉色這般不好，眼眶紅得不行，卻愣是不肯讓眼淚落下，更是心疼不已。

他無奈地嘆了嘆氣：“太醫正在里頭看著，你先別太著急了，會沒事的。”

“那他吐血是怎么回事啊？為什么會這樣？”

“當時爹也在場，瞧那血跡的顏色，我估摸著是中毒了。”

李矜然的瞳孔瞬間縮小：“中毒？”

李光霽點了點頭：“這也只是我的猜測，具體究竟如何，還是要看太醫怎么說。”

李矜然垂了垂頭：“我知道了。”語氣中是難掩的悲傷失落。

李光霽此刻也知曉語言安慰終究是蒼白了些，只能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肩，而后同她一塊兒等在門外。

不知過了多久，太醫才從里面出來。

李矜然聽見動靜，趕緊迎了上去，焦急問道：“太醫，督公情況如何了？可醒過來了？”眼神中還帶了些許期冀。

太醫捋了捋自己花白的長須，搖頭嘆息道：“督公尚未清醒過來，他中的毒，老夫前所未聞，瞧著像是從西域那邊傳來的。”

“那可有什么解毒之法？”李矜然趕緊問道。

太醫搖了搖頭：“請恕老夫無能為力，”隨后拱了拱手，無奈道：“還是另請高明吧！”不再多言，便離去了。

李矜然萬萬不敢相信此事竟會這樣，整個人猶如失了神般站在原地喃喃自語：“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呢？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一定是他醫術有問題，他醫術有問題！對，就是這樣！”李矜然似是想到了什么，隨后豁然抬頭，轉而看向李光霽，快速說道：“爹爹，你再去多尋幾個醫術高明的太醫來，一定會有辦法的！”

李光霽鄭重地點了點頭，“好，我這就命人去找。”他實在不忍告訴她，方才那個便是太醫院的院首了，若是他也無能為力，那就基本上無人能救了。

李矜然眼神黯淡地點了點頭，“那就拜托爹爹了，煩請爹爹讓他們快些，我進去看看他。”

話落，隨即踉蹌著往屋中走去。

李光霽見她這般，心中充滿擔憂，卻又無奈，隨后又趕忙吩咐人再去多尋幾個太醫來。

李矜然聞著屋中淡淡的血腥味，以及那股濃郁的苦澀藥味，僅是這些，就將她壓得快要喘不過氣來。

往里走進，便瞧見了一個面色蒼白的人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好似沒有了生息一般。

她的心突然一緊，疼得她萬分難受。

停在原地，深深吸了好幾口氣，緩了緩，這才重新朝他邁去。

走到床前，在床沿上坐下。

李矜然看著面色慘白，唇上烏青的莫延今，只覺心如刀絞。

伸出手去將他的手握住，明明房中燒了好幾盆碳，他的手還是一片冰涼。

“督公，”李矜然輕輕喚道：“我來了。”

“你醒過來跟我說說話好不好？我有點害怕。”

91、緣由

“督公,你同我說說話啊！”

見他還是不理她，李矜然更是心急如焚，不禁大喊道：“莫延今！”

“你起來啊！你快起來看看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