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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她出到府門外,便見一輛馬車妥妥當當地停在那,馬車外面站著同樣多日不見的滿得。
李矜然走到馬車旁邊,滿得破天荒地朝她笑了笑,恭敬道:“大小姐,督公已經在馬車上候著了。”
見他笑得這般真切,眼睛都快要瞇得看不到了,同以往那個一板一眼的滿得倒是顯得有些判若兩人,惹得李矜然不禁多看了他兩眼,差點以為他是不是吃錯藥了!
滿得目送著李矜然上了馬車,臉上笑容分外明顯,持續了許久都不見有半分消減。
直至他站在原地,目送著馬車遠去,這才慢慢將臉上笑意壓了下來。
天知道這十天里他們是怎么過的!
督公每天都是沉著一張臉,渾身上下都在散發著低氣壓,一個不慎便可能會惹得督公發怒,弄得跟在督公身旁的人全都人心惶惶的。
不過短短幾日,督公又恢復了以往那個不茍言笑,冷漠疏離,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樣,不像前些日子,因著李大小姐的緣故,才看著貌似有了些許人情味兒。
現在好了,督公又能同李大小姐相見了,他也可以趁著今日,回去好好補個眠!
不再多想,滿得轉身往督公府走了回去。
而此時的李矜然正坐在馬車上,冷眼看著莫延今,周遭氣氛十分之沉默。
莫延今見她冷臉坐在一側,手中抱著一個小盒子,渾身散發著不悅,一時間只覺頭腦發愣,不知如何應對,甚至不知究竟發生了何事,她會這般生氣。
兩人沉默了好一會兒,誰也沒有率先開口說話。
車廂中的氛圍慢慢變得更加令人難受,莫延今率先敗下陣來,看著她,小心翼翼地開口探尋:“怎么了?可是有人讓你不順心了?”
李矜然冷著臉:“對,就是有人惹我不順心了!”
一聽這話,莫延今臉色立馬變了,眉毛上挑,冷聲道:“是哪個不知好歹的,你告訴本督,本督替你去出這口惡氣!”眼神瞧著有些陰翳。
他的話音一落,李矜然立即接了上去:“就是你惹我不順心。”
莫延今:……
“我?”莫延今臉色瞬間一僵,顯然沒有反應過來。
李矜然點了點頭:“對,就是你!”
莫延今細細思索了一番,這段時日他明明都待在宮中,也沒能同她見過,又如何能惹她不快?一時間更是有些凌亂起來了。
“我可是……有哪里做得不好?”莫延今滿臉疑惑。
李矜然沒有立時回答他,反問道:“你待在宮中的這些時日,可有想我?”
莫延今聞言,臉色不太自在地往旁邊瞟了一眼,“怎么忽然間問起這個來了?”
李矜然本來只是想借機好好逗一逗他,可如今見他這般躲閃,心底忽然間倒是多了一絲不悅。
“你不回答我的問題,是不是一點都不想我?”
莫延今不知該如何回答,索性閉了嘴,不說話。
李矜然見狀,更加不滿,想了想,決定換種方式套路他。
當即耷拉了臉,垂下頭來,良久,才低聲委屈道:“可我明明那么那么想你,白天想你,晚上想你,你卻是一點都沒有將我放在心上,一點都不想我,你簡直……”頓了頓,聲音忽然變得有些哽咽:“太過分了!”
莫延今見此,更加顧不上什么別的事情了,只覺心中慌亂難受,趕忙朝她身旁挪去。
用手托起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