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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這位謀族的老國師離開王都,勾連周圍藩國制造叛亂,從而爆發長達十年的藩國之亂。
然而十年后藩亂平定,宋武辰立即下令捕殺所有的謀族人,走投無路的謀族人逃向云闕大陸最南端的無人區——花泥沼澤,利用沼澤地形,躲避宋武辰的追殺。于是在婧元皇后枕邊風的提醒下,宋武辰留下祖訓:謀族為天下禍亂之根源,封鎖南疆,永世不能放出和祿用謀族之人!
宋正禮腦海里不停的閃過那個裝著解決乞族危機的錦囊和那深不可測的眼神,看了看自己身上破舊的乞族衣服,母妃送別時故作的笑容,李閔行慈祥蒼老的聲音,沭丹天真爛漫的臉龐,這一個個身影擊碎了玻璃般的祖訓,一種得到力量,變得強大的渴望在宋正禮的內心激蕩!
“這謀族逃到了花泥沼澤就沒出來過,”桑東良神采飛揚的繼續說道:“但不知道從哪一年開始,花泥沼澤開始彌漫毒氣,謀族人深受其害,出生的嬰兒多半殘疾,但智力卻更高的提升了,謀族人想方設法逃離南平的封鎖,但殘破的身軀實行不了他們睿智的計劃,在絕對的力量之前,所有的計謀都是虛妄,除了死傷慘重,謀族人并沒有逃出花泥沼澤,世世代代受毒氣的侵害,身體越來越殘破,智力卻也越來越高。謀族還流傳著一個傳說,只要找到彼岸花,來世就會擁有健康的身體。”
“爺爺,桑爺爺。”一個稚嫩的聲音打斷了桑東良的口如懸河,宋正禮看到一個渾身血污的小男孩伸出小手拉著桑東良的衣角,仰著頭看著桑東良,桑東良緩緩的蹲下蒼老的身體,一雙大手摸了摸小男孩的頭,慈祥的問道:“怎么了啊?你是誰家的孩子啊?”
“爺爺,那群騎馬的人是誰?”小男孩眼神里充滿了委屈和疑惑,聲音顫抖的問道。
“他們都走了,不要害怕了啊。”桑東良安撫道,聲音也顯悲涼。
“爺爺,我想知道知道他們是什么人。”小男孩語氣堅定。
“他們,他們叫血馬騎。”桑東良有些不忍,但還是顫抖的說了出來。
小男孩咬了咬牙,轉過身,道:“阿妹!”屋腳的一個米缸里探出了一個扎著羊角辮的腦袋,兩只淚汪汪地眼睛充滿著恐懼,小男孩說道:“我知道他們是誰了,哥哥會把他們打趴下的!為爸爸媽媽報仇!”這一幕沖擊著宋正禮,小男孩稚嫩的聲音充滿了力量,小小的背影也顯得無比的高大。宋正禮向前走了一步,沒有用乞族的禮節,而是南平的大禮,宋正禮雙手抱圓,掌心向內,低頭彎腰。這個動作讓桑東良吃了一驚,連忙起身,扶住宋正禮,問道:“你這是?”
宋正禮依舊保持行禮的姿勢,聲音悲壯,說到:“如何稚子都知道報仇守護,我宋正禮豈能不如一個幾歲孩子!”
桑東良被眼前的一切驚的不知所措,忙說:“你先起身,有什么事我答應你。”
宋正禮站直了身體,一臉嚴肅虔誠,說到:“是在下該死,一直隱藏著自己的身份,在下是南平國的王子,希望長老能為在下引薦管九音!”
“啊?”桑東良愣在原地。
“在下無以為報!”宋正禮無比的嚴肅莊嚴,又彎下腰準備行禮。
“好說,好說!你快起身,”說些扶著宋正禮的手,又疑慮道:“可是因為南平的祖訓?”
宋正禮緊盯著桑東良,眼神充滿著渴望和力量,語氣堅定的說道:“還望桑長老成全!”
“好,好,你先隨我回長老院找一下不管,我們再商討。”桑東良急忙回答道。
宋正禮鄭重的點了點頭,兩人離開。
夜色降臨,一根蠟燭被點燃,驅散了周圍的黑暗,一個小男孩對身旁地更小的小女孩說:“阿妹,哥哥強大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