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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暗得天合,既然留個這樣地方給我們,也是天佑你我成事?!?
“那是,你我豈是那碌碌之輩……”
…………………………
近年以來,熔洞里頭次如此熱鬧,幾個也是真心高興一回。
“姐姐,你是沒見。這廝連打一個獠豬都豎起一道罡氣來,揮手間,罡氣如盾,嘖嘖……那真是威風……”
“卷毛,你!這腿可沒你份了啊,你……”聽得幾個還拿自己打趣,萬鈞那嘴,抵得幾句就詞窮了去,憋得抓撓。
“就是,罰他不吃。卷毛,你怎能如此揶揄猴子。人家分明是怕臟了神橋大修士的褲腳……”
“你,你幾個!”嘴上說不過,干脆背過去。一眼瞅見那里端坐的李飛白,“都不如飛白實在。”
此時的李飛白,外面動靜其實都聽著。只是,還在那里對著氣海暗自嘀咕?!白笥抑荒苋绱肆?,至少現在那火團沒了,損毀的經脈業已重開,怎么說,也算是不錯的結果了?!?
只是現在看下來,還真是有點不入眼……
那團東西是被攪化完了。此時自己的氣海,原本清清的靈力,沾染攪渾的,處處都是淡淡的火靈氣去。這簡直……如一鍋稀飯。
紫幕早已歸了位去。自從著手去化那一團,每日打坐,一面引了外面靈力來,一面就循著周天,不去刻意,任那火靈氣自行隨著,如此去充擴那些個新生細嫩的經脈,卻也不是就那樣順心隨意。
氣海里的那團東西,本是外物,強自在那里。若想自在循環往復,少不得時時的夾帶上些許,起初不顯,然而每扯一縷,就需去以法力護上,不久就力不從心。
原本修復經脈就是細心輕緩的事兒,扯上那團東西,連帶起來就如老牛拖破車,法力消耗日甚,還費勁兒不出活。
無法,只能拖上一陣,覺得吃力了,就去從外面引些靈氣來填上。
反正自己這氣海,足足擴了四五倍去,而今正顯得空曠稀薄的,只管往里塞吧。以后氣海如何,以后再說,至少是個緩沖。顧好眼下再說。
如此往復,直至此刻經脈已復,這氣海也沒有復原的跡象。滿是自己填充的靈力和絲絲縷縷的火靈氣。
要說,這就是法力見漲了?也就是自己修為漲了幾倍?然而怎么也不覺著踏實,這么快稀里糊涂拉了進來的東西,能算嗎?
看著眼下這一鍋稀飯糊涂一般,也是無語,就這樣吧……自己這身子,卻是實實在在精進許多,只是,怎么覺得身上膩膩乎乎,猶如搪了一層漿子?不行,我要起來。
“啊,啊?!崩铒w白就要說話,一張嘴,卻是久不言語失了聲。把自己嚇了一跳。嗓子干澀得生疼,“水……”顫顫巍巍一聲,果然如大病初愈……
這一聲,頓時把洞里幾個的動靜都壓了下去。噤聲,呼呼回頭。守了許久,這廝,終于又有動靜了!
“水,晶兒,水來?!?
“你……怎樣了?”明明醒轉立了起來,陶紅兒卻是忍不住紅了眼圈。
“無事,無事,這都好了。”
“姐姐莫需如此,飛白起來了,怎么反而掉起淚來……”
“來來,飛白,今日正有好肉吃!”
“等等!”金晶兒一個跳腳,“你別過來,還不趕緊洗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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綿綿連云山,莽莽無際沿。涼意正濃時,紅黃盡染,長風吹煙。
赤巖山上,依舊的綠意融融。云橫半挽,亭閣靜隱,自在眼前天外間。
“不想這火靈之事,耽擱了這許多時日去?!?
“也是你我平日里疏于查看了……兄長日日沉心返虛應劫之事,還是在我……唉。”
“心展何必這樣自責,天曜晶幾千年無甚動靜,而今此事即來,也是自有天數,不再此處,也在他處……”一身儒士打扮的長須中年,面凈神清,負手而立,目在遐遠?!盀樾种阋恢睉n心正瀟之事。出去尋靈的幾路人,業已全數回轉,未成尋得,也是一個結果,不必計較?!?
沉吟片刻,嘆息一口,“既然天曜生靈,對于正瀟,此事也算是個天作的轉機,前日設想的那拘火靈淬體之事,說不得就成就了他。只是,此事與他,太過兇險,還需小心籌劃?!?
“讓兄長費心了,兇險……唉……不在險中求,哪來泰然身……”
“正瀟如今未成就火靈之體,不只是你,我也難安。晏家在此一統,而今除了風兒,卻是后繼乏人。只憑你我兩個,哪是長遠之計……”
言語間,眉頭稍皺,想起那扶不上墻的逆子,也不知現在何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