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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玉瞳仁突然放大,一字一句字字清晰道:“千萬不要在一個女人的面前說她胖,我很生氣,后果很嚴(yán)重。”
“哦。”朱景禛微微點頭,“再嚴(yán)重的后果在你聽到一個好消息之后也會化作虛無,朕向來賞罰分明,你立了功朕就把你賜給容卿。”
“什么?你再說一遍!”
“怎么樣?你是不是很興奮?畢竟你垂涎容卿已久,如今你救了他,他無以為報,以身相許也是應(yīng)該的。”
興奮?興你妹的奮!
褚玉神色一僵,字字珠璣:“朱景禛,不要自以為是,我朱玉不是你手中的玩偶,任你想賜給誰就能賜誰,我的人生我做主。”
朱景禛臉上閃過片刻的訝異,來不及捕捉,便再尋不到一點珠絲馬跡,他臉色暗沉下去,沉冷如冰:“朱玉,是你太自以為是,你連朕手中的玩偶都不如,朕要你生就生,朕要你死就死。”
“怎么?裝不下去了?狐貍尾巴藏不住了。”褚玉冷笑一聲,“你想用糖衣炮彈來迷惑我,只可惜老娘最不喜歡吃糖,所以你無需故作溫柔喚我一聲豆豆,更無需用最拙劣的演技來套我的話,你以為我還是小時候的我,還是那個整天跟在你屁股后頭纏著要嫁給你的朱玉。”
朱景禛瞳仁一縮,淡漠的眼中漫起一陣蒙蒙的陰霾,這幾日朱玉時常囈語,她說的話他根本聽不懂。
一地?糖衣炮彈?這都是什么鬼!
他承認(rèn),這個女人引起了他極大的興趣,他不嚴(yán)刑逼供,因為他知道嚴(yán)刑逼供的結(jié)果怕不是他想要的。
他向來是個冷酷之人,但凡他無法看懂無法掌控卻又無時無刻不威脅到他的人,他都會毫不猶豫的除掉,這幾日他雖未從朱玉夢囈得到玉璽下落,但也知曉了諸多情況。
這個朱玉于夢囈之中還妄想著要帶奧特曼登基,他倒要看看她如何帶著那只貓狗不是的妖物登基。
右側(cè)唇角向上勾起一個陰惻詭譎的弧度,他輕笑一聲冷冷道:“對,你不是朱玉,這個世上已沒有朱玉,你只是你,豆豆……”
他意味難明冰冷的聲音瘆得褚玉心中一抖,他這話什么意思?難道他已經(jīng)知道他不是朱玉了,還是他根本就是在試探她
!
她寧愿他還是那個一見面就擺著一張好像別人欠了他八百兩銀子的臭臉,她不喜歡,很不喜歡這個人除了擁有一張冰冷的面癱臉之外,還能擁有其他表情。
對!一定是他在試探她!
她盡量克制住自己波動的心,拿出最平靜卻又最嚴(yán)厲的語氣責(zé)問道:“那個朱玉已經(jīng)死了,是被你,被君北衍,被容痕,被你們聯(lián)手逼死的,你們奪了她的江山,奪了她的自由,奪了她一切的一切,如今你還想要從她的身上炸干那點微末的價值,你實在太過分了。”
“若不逼死朱玉,又哪來的你……豆豆……”
褚玉一噎,他的話不無道理,若朱玉不死,她的靈魂又去哪里安放?
可占有朱玉的身體并不是她的本意,若能選擇,哪怕選擇一個販夫走卒,她也不愿選擇這一個苦逼的太上皇。
朱景禛逼她試探她無非就是想得到什么傳國玉璽罷了,哼!她偏不給他。
媽蛋……
她怎么又忘了,就算她想給也特么的不知道從哪里弄一個傳國玉璽來。
反正,他們不讓她好過,她也不給他們好過,她倒要看看,沒有傳國玉璽,這個該死的狐貍?cè)绾蔚腔?
想著,她唇角邊竟溢出一個得意的笑來,她將碩大的臉孔湊到他削瘦的面孔面前,冷聲道:“你想要騙傳國玉璽順利登基,門都沒有。”
朱景禛神色淡然:“朕已經(jīng)順利登基了。”
臥槽!這可不是她想要的臺詞。
她不甘心道:“你騙人!”
“朕沒有必要騙你。”
“既然你都順利登基了,你為何不殺了我?”
“殺你,你又不是朱玉,朕為何要殺你?”
“既然你不殺我,那就還我自由。”
“自由……”朱景禛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拎著一副陰郁譏誚的腔調(diào)說,“自由是這個世上最奢侈的東西,朕得不到東西,你也休想得到。”
褚玉神色一僵,緊緊握住了拳頭,氣得不知說什么好,半晌從嘴里蹦跶出一句:“你這個自私惡毒的臭狐貍。”
“原來你這樣了解朕。”朱景禛抬手揉了揉額角,站起身來,涼涼的瞥了褚玉一眼,“天下之大,你卻從未離開過皇宮,不如就安心的留在這兒做你的太上皇吧。”
“滾——”
“太上皇出言不遜,罰三天不準(zhǔn)用膳。”
“靠——”
“太上皇屢教不改,罰奧特曼三天只能吃胡荽,若敢違抗,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