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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轉一轉,再扯一扯。
臥槽!
坑爹啊!
特么的連一個角都沒扯下來。
“長痛不如短痛,老娘就不信弄不了你!”褚玉不服輸的冷哼一聲。
因她做事太過專注,導致有人入了寢殿都絲毫不知。
進來的人正是朱玉心心念念想要搞到手卻又無法搞到手的男人——左相容痕。
容痕想像過各種見到朱玉的情景,卻從來沒想過會是這樣的情景。
朱玉雖背對著他,可他也是個成年男子,單是從朱玉動作和聲音,他已然心領神會。
他素來是個云淡風輕的性子,此刻云也不淡風也不輕了。
太荒淫!
太令人羞憤難當!
他欲悄然離去,奈何一不小心,轉身間腳下一滑,差點摔倒在地,幸而他身手靈活,穩住了自己。
可這番動靜徹底驚呆了褚玉。
只片刻,褚玉已麻溜的將長衫理好,她轉過頭來猛地抽抽嘴角,臉上肥肉顫得一浪一浪。
她張口結舌的伸手指著他道:“你……你誰?”
容痕怔忡間已收回了失態的神色,他看也不看褚玉,勉強躬身施了一個禮淡著嗓子:“微臣容痕參見太上皇。”
“咳……”褚玉試圖以咳嗽來打破這尷尬的局面,鋪滿肥肉的臉驀然飛起羞赧的紅暈,“哦,是容卿啊!不知你有何事晉見?”
“微臣為傳國玉璽而來
。”
“玉璽?”褚玉輕嗤一聲,微微抬起肥膩膩幾乎要滴出葷油來的下巴看著容痕道,“朱景禛早已命人拿走玉璽,哪里還能再有一個玉璽?”
“太上皇何必明知故問,那個玉璽明明是假的。”容痕聲音很淡。
褚玉眉心輕擰,有關容痕她自然有些印象,朝堂之上鳳毛鱗角敢忤逆朱玉的人。
不為別的,單是容痕月華風清,絕世無雙的氣度就叫朱玉迷戀成癡,在容痕面前,朱玉慣會放下皇帝的架子做小伏低,只可惜流花有意流水無情,朱玉的滿腔熱情不過是貼了人家的冷屁股。
容痕有多好看褚玉記不太清,如今細瞧了方看清他的樣子,當真是藍顏禍水。
容痕見褚玉直勾勾盯著自己,忽想到她剛才的丑態,眉頭皺的更加緊了,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語氣:“太上皇,請自重!”
褚玉瞧著容痕一副生怕*的樣子,她干笑一聲,站起身來,靜靜走向他。
她一步步靠近,身上的肥肉抖的波濤洶涌,他紋絲不動的立在那里,她又靠近一步,鼓的跟皮球一樣的肚皮觸碰到容痕端嚴莊肅的官服。
容痕終是耐不住往后退了一步,加重了語氣道:“太上皇!請自重!”
褚玉的嘴角抽的更深了。
褚玉雖不喜歡朱玉,但她終歸占了人家的身子,她敢肯定這朱玉就算對不起天下人,卻從來沒有對不起容痕,可容痕卻在朝堂之上列舉了她一百二十條大罪。
她摸摸下巴,展了臉上肥肉笑了笑,細縫般的眼里里滿是探究的意味:“難道是那個朱景禛派你來色騙朕交出玉璽的?”
容痕微變了臉色,話語里帶著一股莫名的抗拒與嫌惡:“若拿玉璽換太上皇一個自由,太上皇可愿意?”
褚玉心中一動,能穿個越也不容易,她可不愿這樣被囚禁在宮中,指不定哪天就死于非命了。
若能重獲自由,她十分樂意,只是記憶深處朱景禛那個人貌似是個老狐貍,他怎可能輕易放了自己。
褚玉沉默良久,半晌點點頭道:“除了自由,朕還有一個要求?”
說話間,她眨了眨濃密卷翹的睫毛,細縫般的眼被他朗月清風的面孔填的滿滿當當,她沖著容痕露出猥瑣一笑,意味深長道:“今晚……”
容痕心重重一落,暗中捏緊了拳頭,開始進行強大的心理建設。
獻身=和肥豬上床
玉璽=新帝受命于天
孰輕?孰重?
“你讓朱景禛親自來見朕。”褚玉淡淡的嗓音輕輕漾開。
容痕如釋重負,卻也夾著另一種訝異的情緒,他以為只要他一點頭,朱玉必定迫不及待將自己剝光猥褻,不想她竟是要見新帝。
再看朱玉的臉孔,形容間已全是淡漠疏離。
這份淡漠而疏離叫他莫名的有了幾許不安,他只靜立在那里未動
。
褚玉眸光投到他臉上:“容卿怎么還不退下,莫非真想獻個身?”
容痕臉上驀地一紅,只剎那便歸于煙滅,恭身施禮道:“未得太上皇圣諭,微臣不敢擅離。”
“太上皇,朕算哪門子的太上皇。”褚玉再不看容痕,只轉過身復又坐在妝臺前,背對著容痕嘆息一聲,“不過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罷了,你且退下吧!”
容痕默默退下,他躲過一劫本該高興,心口卻像被什么東西咬了一下,帶著微微痛意。
今晚,他本是背負大楚安寧的重大使命,硬著頭皮抱著犧牲色相的決心來的。
縱使,他最討厭那些以色侍人的男寵,可國事當頭,他犧牲一下小我也是應該的。
結果,太上皇連給他犧牲的機會都沒有。
這落差讓他莫名的自嘲一笑。
這明明還是那個令他憎厭的朱玉,可卻好像哪里不同了。
……
戌時剛到,宮內陸續點上了黃紗宮燈,往日熱鬧的太極宮此時一片死寂,就連宮燈也無人去點。
媚色實在瞧不過,自拿竹竿挑了宮燈點上,春情嘲笑道:“媚色,你這般殷勤做什么,這宮里的人都跑光了,你……”
春情嘲笑未完,忽一眼瞥見一縷明黃衣袍,他探頭一望,卻看見大太監李德勝正挑著八角宮燈弓身走來。
春情臉色一變,抖擻著身子趕緊跪了下去:“奴才參見皇上。”
媚色也是一驚,跟著跪了下來,二人連眼也不敢再抬,皇帝的身影已往寢殿邁入。
“誰?”
有了容痕亂闖寢殿的教訓在前,又是面臨這樣分分鐘都可能丟了性命的境地,現的褚玉就連睡覺的時候也分外警覺。
“皇——上——駕……”李德勝拉長了音調正喊的高亢,朱景禛卻擺了擺手。
李德勝立刻噤聲,恭恭敬敬的垂侍在一側。
“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只狐貍。”褚玉打了個呵欠,聲音慵懶。
朱景禛往床上瞟了一眼,淡青紗帳隨風而蕩,紗帳之后攤著一大坨肥肉,幾乎占滿了整張床。
“太上皇一個人就寢倒是少有,缺了男人不怕寂寞?”朱景禛低沉微啞的聲音幽幽傳來,眸中微光意味難明。
褚玉聽他含沙射影罵自己淫,心內來了幾分氣,她透過紗帳瞥了朱景禛一眼,皺眉反詰一聲:“還真是有些寂寞,阿貍叔叔,你來幫朕來暖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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