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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世仁看到現(xiàn)在不遠處余星海,不禁露出驚奇之色,鼻子聳動了一下,沒錯,空氣中若有若無的那種蘊含著恐怖能量的血腥味,正是從對方身上傳出的。
“這人難道就是剛剛那道血色流光嗎?為何他明明只有煉氣一層的修為,血液中卻擁有如此澎湃的能量?”卜世仁心里暗自想道,一絲好奇之色爬上他的臉龐。
余星海微瞇著眼睛,打量著突然出現(xiàn)的卜世仁。
觀對方的長相,心中也泛起一陣驚奇,心想能夠長成這般模樣,也算是世間的一朵奇葩。
“這位道友,不知如何稱呼?在下一介散修卜世仁見過道友,道友久仰久仰!”卜世仁突然上前幾步,抱拳對余星海,頗具風(fēng)范的說道。
“不是人?”余星海聽其所言,先是一愣,緊接著忍禁不住,失笑出聲。
聞言,卜世仁臉上頓時浮起一絲尷尬,急忙開口對他解釋,道:“余道友,在下之名不是‘不是人’,而是卜卦的‘卜’,世界的‘世’,仁慈的‘仁’!”
余星海一聽,心中恍然大悟,急忙不好意思的對其,說道:“卜道友,你之名實在容易令人聽錯,是在下誤會了,實在是抱歉啊!”
“哈哈,沒事,沒事,此事我已習(xí)以為常了,不在乎再多一次。”卜世仁大笑一聲,聲音中夾雜著幾分豪爽的勁兒。
余星海觀此人如此豪爽,倒不像是陰險狡詐之輩,心中的警惕之心,稍微松懈了一點。
“卜道友,不知你來此地是為了”余星海試探性的問道。
“在下來此萬山妖脈還不是為了修煉資源,剛剛在一山谷內(nèi)正與一頭鐵甲獸激斗,忽見空中閃過一道血色流光,出于好奇就一路追尋至此。”
余星海眸子微縮,隨即笑著若無其事的對其,問道:“呵呵,卜道友什么樣的血色流光,在下怎么沒看見呢?”
“余道友,恕在下直言,如若在下沒猜錯的話,之前那道血色流光就是你吧!”
余星海一聽,臉色頓時變了變,隨即又一笑,掩飾著對其,說道:“怎么可能,在下如今才煉氣一層的修為,怎么可能會飛?”
“呵呵!”
卜世仁輕笑了一聲,上前幾步行至他的面前,將鼻尖湊近其衣物前微微聳動了一下,然后又圍著他轉(zhuǎn)了一圈,最終雙目定格在他的右手指尖處。
卜世仁看著他指尖處的那道牙印,眼眸深處閃過一道精光,抬起頭意味深重的看著他,良久才開口,說道:“余兄,在下別的本事沒有,但卻有一個嗅覺異常靈敏的鼻子,方才山谷上空血色流光閃過異常之快,但還是在空中留下了一絲血腥味,而如今你右手指尖處的那道牙印傷口,卻殘留著在下聞到的那種血腥味,因此在下斷定,你就是那道血色流光!”
“卜道友,你恐怕弄錯了,血腥味不都是一樣的嗎,在下這手指,是之前不小心咬破的,殘留一絲血腥味是正常的。”
余星海雖然對于對方擁有一個嗅覺如此靈敏的鼻子感到震驚,但是他好歹也是修煉了一千多年的老怪物,怎可因為對方的幾句話就乖乖的承認呢!
因此,如今他內(nèi)心非常淡定,反正他就是不承認。
然而,卜世仁或許是性格的緣故,自認為是的東西,若得不到認可,就不死心。
“余道友,你說的話不是沒道理,所有血腥味都差不多,就是一個金屬般的腥味,但是,你體內(nèi)的血腥味,卻與常人有些不同!”
聞言,余星海皺了皺眉頭,心想眼前這個小胖子就是杠上這事了,一時間還真令他有些頭疼,但他還是硬著頭皮的對他,說道:“那卜道友,你跟我好好說說,我的血腥味與常人有何不同?”
“嗯,那在下就給你好好說說,你的血腥味與常人到底有何不同?”
聽其所言,卜世仁突然背起雙手,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緩緩的開口,道:“余道友你的血中,蘊含著一股常人沒有的澎湃能量,這種能量異常強大,仿若丹藥之中所蘊含的那種靈力能量。雖然在下不知這到底是為何,但卻深知,余道友你絕對不凡,至少你的血脈不凡!”
余星海頓時陷入了一陣沉默,只因?qū)Ψ剿f的話,確實命中點上,他身為仙界之人,又曾經(jīng)是一名大羅金仙,血脈中自然而然的擁有一股強大的威能。
只是,此刻他的心情已經(jīng)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他歷經(jīng)一千多年的歲月,見過世間無數(shù)奇異之人,但還從未見過嗅覺如此靈敏之人,在他的印象當(dāng)中,這種天賦應(yīng)該在妖獸身上才對,可如今卻在一個人身上顯現(xiàn),果真是世間無奇不有。
觀他沉默不語,卜世仁有些按耐不住,開口問道:“余道友,我說的對不對?”
“卜道友,你說的沒錯,你之前看到的血色流光確實是在下使用秘符,所產(chǎn)生的異像,剛剛之所以否認,實在是有些難言之隱,實在抱歉!”
“秘符?難怪會在空中飛遁如此之快!”卜世仁一聽,露出了一絲恍然,隨即對其,說道:“余道友,你有如此警惕之心也是難得的,說來此事還是在下有些唐突了,在下也是一時興起,這才如此刨根揭底,還往余道友別見怪!”
卜世仁說著說著,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確實,在修仙界如此的對一名修士刨根揭底,是一個禁忌。
能夠成為一介修士,哪個沒有一點屬于自己的秘密,隨意去揭開別人的底,那不是等于將別人的推向風(fēng)口浪尖之上嗎?
那有誰能夠忍受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估計話還沒說完,就已經(jīng)動起手來了,也就是余星海才會有如此淡定的心境。
“卜道友,在下血脈的問題,希望你守口如瓶,在下可不想自己被人當(dāng)成小白鼠一樣被人捉去研究。”
“這個你放心吧!在下卜世仁發(fā)誓,絕對不會對第二個人提起此事!”
“如此最好!”余星海點了點頭,他憑直覺相信對方,是不會隨意將此時說出去的那種人。
因此,到目前為止,他才會仍然對對方露出如此善意的神色,換作對方一開始就對他有一絲不善,他哪會跟對方廢話如此多,估計早就下狠手,以絕后患了。
卜世仁對他笑了笑,小眼睛滴溜溜轉(zhuǎn)動了一下,隨即一抹儲物戒,從中拿出兩個酒葫蘆。
“余道友,咱們一見如故,在下特想與你結(jié)交,不如我倆在此坐下,喝上一壺怎么樣?”
看著他手中的酒葫蘆,余星海眼睛一亮,貌似有很久沒喝過酒了,還真有些嘴饞了。
“哈哈,卜道友,你與在下果然是同道中人啊!”余星海大笑一聲,接過其手中的酒葫蘆,尋得一塊平坦的石頭,坐了下來,就打開酒葫蘆狠狠的喝了一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