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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萊克手上得來的那張圖紙,讓我們有了出乎意料的驚喜,這張圖紙雖然只有兩只手掌并攏的大小,但是其中詳盡地描述了整個盧浮宮的構造,包括在建造的年代為皇室所準備的地下暗道,雖然有些地方已經被現代工藝所封閉,但是萊克的圖紙上面已經設計好了進入路線與撤退路線,看來他真的想指揮我們行動,并且含有勢在必得的把握.
經過我和蓓雪、沃恩詳細研究后,無可否認萊克給我們的張紙上設定的是一條完美計劃,同時我們心里也明白,我們不過是一直被萊克牽著鼻子走的棋子而已,我們三人定下計策之后,決定明晚將此行動付諸實施,免得夜長夢多。
當我回到房間時,愛麗絲早已進入夢鄉,窗外不時傳來夏蟬的鳴叫,讓人想起這個靜謐的夜多么祥和,我走向陽臺,抬頭看點點星光,星空萬里無云,我長嘆了一口氣。
“為什么嘆氣呢?”不知道什么時候蓓雪也來到了相鄰的陽臺好奇的問道。
我又嘆了一口氣道:“自從我做殺手以來,一直都被人所控制,即使我脫離了組織,也沒有逃脫被控制的命運。”
蓓雪溫柔的聲音響起道:“又有哪個人可以不受控制呢,不管是處在什么社會階層都要相互制約的力量純在,這就是人類的社會關系,由某種社會行為產生相對平衡的力量,只有這樣這個世界才會平穩,如果想不受制約,那恐怕只有死才能解脫吧。”
我疑惑道:“誰又能輕易的舍棄生命呢?”
蓓雪突然不屑似的一笑:“這可能跟你原來的職業殺手生涯有關系,不明白人為什么而活的緣故,你們作為生命的制裁者的這種角色是根本不會明白的。”
不知道為什么我和蓓雪突然討論起這種看似虛無縹緲又十分沉重的話題,而且蓓雪從來沒有表露出的那種輕蔑的態度,讓我很不舒服,雖然我們曾經生死與共,但是說到尾還是一種相互利用的關系,從職業上來看,她對我原來的犯罪行為是不能忍受的,但是為了達成她的目的,她作出了保護我的行為,而且與這種高智商的人交往,是不是本身就意味著一種危險呢?說到底我們畢竟是兩個世界的人啊!
蓓雪看我沉默下來,知道話好像說重了,隨口道:“我只是把我理解的東西表達出來而已,并不是針對你,其實說穿了,即使你不去做這種職業也一樣有別人去做,這個世界本來就很血腥。”
我默默的點了點頭。
蓓雪伸了伸懶腰道:“快天光大亮了,我們好好睡一覺,祝我們合作愉快吧。”
第一次蓓雪這么鄭重其事的伸出手,看著她那潔白的玉手,細膩的皮膚,她天生就不應該是個特工,而應該改行去做模特,我輕輕握了握蓓雪柔若無骨的柔荑,微微一笑道:“希望這不是我們最后一次握手。”
也許我說的這句話里包含了某種特殊的含義,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就說出來了,蓓雪笑了笑,走進了房間。
一覺醒來,已是日暮序曲的開始,太陽雖然放射著不輸于中午時的光芒,但是我知道夜晚將在不遠處。本來在床邊的人兒已經在樓下與蓓雪、沃恩談笑甚歡,不知道為什么聽到那下邊如親人朋友般的笑聲,我在為自己昨晚與蓓雪聊天時的想法而自責,心中輕輕一嘆,穿好衣服走了下去。
我故意發出腳步聲,引得正在廚房用餐的三人不約而同的向我望來,我抓了抓頭發道:“你們吃飯怎么不叫我?”
蓓雪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道:“對于這次行動,我們雖然有萬全的準備,但是對于潛蹤匿跡你還是一個外行,要保持最佳體能當然是睡到自然醒為好,多少次準備成功就在此一舉了。”
愛麗絲一旁補充道:“吃的東西已經給你留好了,這一人一份。”說完,她便從櫥柜上拿了出來。
我走到餐桌前,細細品味起來,也許這就是最后一餐了,事成之后我們便要各奔東西,蓓雪和沃恩像早有默契一般,先一步離開餐桌,留下我和愛麗絲單獨對話。
愛麗絲沉默了一會兒,讓人有種看著戀人吃飯也是一種幸福的想法,然后愛麗絲幽幽道:“今夜你和蓓雪姐去,一定要小心,我聽蓓雪說,雖然我們掌握了地理的環境,但是以盧浮宮的保安情況和防范措施來講,都是世界級水平的。蓓雪姐還說,你們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成為世界級的盜竊逃犯,那時就算安穩度日也是不可能了。”
我知道愛麗絲想說什么,一把抓住她的手道:“你放心好了,為了你,我們一定會成功,然后找個美麗的地方,去過普通人的生活。”
愛麗絲從的我眼睛里看到了堅定,我從愛麗絲的眼睛里看到了相信。
按原定計劃,今夜盧浮宮晚間直到九點都對人開放,這是一個絕佳的良機,而我們要去的館就是古代古埃及文物館,如從萊克拿到的圖所示,我們的目標就在此館內,通過放置在館內的最先進的偵測器,我們隊館內情況了然于胸,從監控車內即可了解內部情況,為這次竊寶行動增加了成功的籌碼。
19:15分,我和蓓雪一前一后進入盧浮宮,先裝作漫不經心的旅游者,按照心中默記的地圖,來到與古埃及文物館旁的繪畫館。
來這里有幾個目的,第一,根據所得資料顯示,這個館內暗藏一個暗格似的一塊地方,曾經這里是拿破侖時代的議政廳,皇后的宮女在議事的時候,為了探聽皇帝的政要內容以便及時作出反應,這樣對皇帝單獨發出的命令收到了如指掌之效,譬如得知皇帝的情婦、皇帝的繼承人等等。
如今這個暗格依舊健在,這是因為法國為了保護盧浮宮這名勝景地,沒有對此地進行大規模改良的原因。首先我們便要進入到這個暗格里,等待盧浮宮閉館之時,當每個場館的鋼鐵門降下時,保安全靠監控器的時候,就是我們行動的時候。
我的手靠近了暗格處,暗格處位于繪畫館的拐角處,即使是角落監控器也可全程監控得到,所幸的事今天許多學生來繪畫館臨摹名家的畫,所以繪畫館內人流要比別的館內多得多。
蓓雪通過身上的傳汛器,對在館外的沃恩發出暗示,沃恩按原計劃把攝錄了館內情況的30秒錄像通過網絡干擾,讓這個畫面呈現在對方監視器的眼前,當我們同時聽到“嘀”的一聲時,看準了所有人都在為自己所看的墻上的畫而傾倒時,我們順利的按開暗格,鉆了進去。
這個暗格內,按照地圖所示本應有一條容一人通過的地下暗道,暗道直通寢宮后的侍女宮,那是皇后為了隨時可以召見侍女所設的地方,一定是皇后的親信,但是這條通道已經在盧浮宮成為博物館時所封死,只留下廊柱之間與拐角的空位,繪畫館作為整個盧浮宮的最古老部分,這塊方寸之地已經成了我和蓓雪藏身之地。
這僅容一人所在之地,擠進去兩個人的窘迫可想而之,我立即慌不擇路的壓在蓓雪的背上,蓓雪被我撞得悶哼一聲,起先渾身僵硬的我立刻感受小腹緊貼到蓓雪臀部傳來的異樣感覺,為了分心神,我雙手按在暗格兩邊,同時道:“這里太小了,我們兩個一起來是不是有點多?”
蓓雪喘著氣道:“既然萊克都安排好了,我們照做就可以了,以這人的本事,我們按他指示做應該沒有問題。”同時以蚊吶的聲音道:“你壓得透不氣來了,這樣沒等他們關門,我就要憋死了。”
我試圖挪動身體,這樣我又與蓓雪那臀部接觸的部位摩擦起來,讓我有的男性最原始的反應,蓓雪也不堪刺激輕吟了一聲道:“你別緊張,放松一下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