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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靈兒一聲暴叱,手中流星鏢就朝著馬如雨打了過去,春花、秋月急忙抓緊馬如雨閃身避讓,不料卻被馬如雨突然出掌,雙雙打出了欄桿!
駱秋水不由得大驚,身子如箭般掠向欄桿,卻連春花、秋月的半角衣服也沒抓到,而這時,蕭不二的右掌卻攻了過來!
駱秋水雙足一點欄桿閃身避過,蕭不二的右掌便落了空,那強勁的掌風立時便將欄桿擊碎!
駱秋水忍不住怒道:“我早就懷疑少了個凌千葉,原來卻在這里!”
凌千葉猛然扯掉面上的人皮面具,十分得意地笑道:“你現在知道也不算晚!”
“既然你們沒有人質,為何還要苦苦相逼?”駱秋水反問道。
“你不也是用假的珠子來蒙騙我們嗎?就憑這點,已足夠取你狗命了!”蘇靈兒說著,手往腰上一扣,一把軟劍便抽了出來,但見劍花一抖,此劍便攻向了駱秋水站立的位置!
駱秋水左腳一抬,竟把蘇靈兒的軟劍給踩在了腳底,蘇靈兒抽劍不動,手中流星鏢卻已擊出,如此近的距離,著實讓駱秋水吃了一驚,他急忙側身避讓,卻不知身后還有蕭不二的鋼爪在等著他呢!
駱秋水但覺身后一股大力襲來,心知不妙,當即彎腰閃避,但還是有些遲了!
只聽“嗤”的一聲,蕭不二的鋼爪便抓破了駱秋水右肩上的衣服,他只覺右肩一陣火辣辣的疼痛,當即身子一個空翻落在了地板上!
凌千葉根本不等駱秋水站穩腳步,當下,雙掌齊出,無比凌厲的掌風瞬間便攻到駱秋水的身前,駱秋水大臂一揮,已卸掉了凌千葉的大半掌力,他接著身子向右一偏躲過了凌千葉的雙掌,此時蘇靈兒的軟劍卻照著他的雙腿削了過來!
駱秋水大驚,雙足一彈,身子已然離地,躲過了蘇靈兒的一劍,但是蕭不二的重拳卻從空中砸向了他的前胸!
駱秋水當時就亂了方寸,正不知如何是好,卻覺腰間一緊,一股大力突然之間就將自己的身子拉出了窗外,然后,他的人就像是樹葉一般隨著那股大力緩緩地飄了下去!
駱秋水猛然扭頭看去,卻見顧長天手持長索正笑嘻嘻地沖著他發笑,駱秋水也忍不住報以微笑!
很快,兩個人便落在了地面上,駱秋水撤掉腰間繩索,忍不住笑道:“多謝顧兄出手相助!”
顧長天淡淡地一笑,道:“不用客氣!快帶著你的兩個丫頭走吧,這里交給我了!”
駱秋水急忙看去,卻見春花、秋月兩個正完好無損地站在那里看著他笑呢!
駱秋水不由得一陣狂喜:“這是怎么回事,你們不是已經……”
“我們剛被那個假的馬如雨打下六樓,顧公子就用繩子套住了我們,我們也就安全得救了!”秋月笑道。
駱秋水正要去謝顧長天,卻見漫天的流星鏢如瓢潑一般急灑而下,當即顧不得多言,閃身躲進了對面的店鋪之中。
顧長天護著春花、秋月二人也一齊躲了進來,顧長天急道:“駱兄,你們快走,這里交給我了!”
“我們還是一起走吧!”駱秋水十分堅決地道。
“不行,如果我不攔著他們,他們遲早會追上來的!兩個魔頭再加一個魔女,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顧長天皺眉道。
“可是你一個人去的話,豈不是太危險了嗎?”駱秋水十分不放心地道。
“你放心,我別的本事沒有,逃跑的本事還是有的!別說了,你們快走吧!”
顧長天說到這里,急忙跳了出去,口中發一聲喊已跳上了狀元樓的二樓!
駱秋水眼見如此,急忙拉起春花、秋月,急匆匆地逃離了這里!
卻說顧長天閃身堵在了二樓的樓梯處,這時蕭不二等人已到了二樓,他們冷冷地盯著顧長天,恨不得一口吃了他!
“顧長天,誰讓你多管閑事的?”蘇靈兒忍不住生氣道。
“恩公,雖然你對我們有恩,但是,今日之事,你的確不該來插手的!”凌千葉道。
顧長天微微一笑,用手遙空一指蘇靈兒道:“我是來救你的,你不謝我,反倒還生我的氣!”
“你說什么?你壞了我們的好事,居然還要我們謝你?”蘇靈兒差點沒氣得笑出聲來。
“沒錯!你的確應該謝我!”顧長天說到這里,淡淡地一笑,接著道:“你可知道那兩個姑娘是誰?”
“我管她們是誰,總之和駱秋水一起的,我就一定要殺了她們!”蘇靈兒恨恨地道。
“她們也是得月樓的人!而且,她們也有任務在身,你今天若是殺了她們兩個,樓主那邊,你如何交待?”顧長天冷冷地道。
“你說什么?她們是自己人?”蘇靈兒有些懷疑地睜大了眼睛。
“沒錯!我也是剛剛知道的!”顧長天說到這里,瞄了一眼蘇靈兒,十分認真的道:“我不知道她們的任務是什么,但是,我卻知道,她們兩個在沒完成任務之前,絕對不能死在得月樓自己人的手上!”
“事情怎么變得越來越復雜了!”凌千葉忍不住嘆道。
“我想前輩也不想看到令徒因為殺了兩個不認識的人就被冤死吧!”顧長天淡淡地道。
“看來,我們又欠了你一個人情!”凌千葉道。
“前輩言重了!”顧長天淡淡地一笑,“既然你們沒有提供人質,駱秋水也沒有提供魔玉珠,我看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反正你們雙方都沒有損失,沒有必要為了點怒氣拼個你死我活!”
“說來說去,你是來當和事佬了!”蕭不二冷冷地瞪了一眼顧長天,“在這件事上,你究竟扮演何種角色?那駱秋水與你并無瓜葛,你為何要幫他?”
顧長天默然良久,然后,笑道:“其一,我是為了救你才間接幫了駱秋水的忙;其二,我和駱秋水有緣,曾以朋友相稱,他的事,我必須管;其三,我實在是不忍看到同門自相殘殺!”
“說得這么光棍,你倒成了好人!”蘇靈兒十分輕蔑地笑道。
“要是你們不樂意,我可以隨時再把駱秋水叫回來,然后,坐在旁邊看你們再打一場!你們以為如何?”顧長天說到這里,走到一張桌子前坐了下去,“一萬兩包下的狀元樓,難道連杯酒也喝不著嗎?”
蘇靈兒淡淡地一笑:“你若要喝酒,為什么不到我家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