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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林夕回答道:“是個自稱楊白勞的老丈,在首陽山下火云殿哭訴的時候被我們聽到的。”
“說來奇怪,火云殿攘攘人群,竟然沒有一人伸出援手……”寧笑半是抱怨半是試探的應和道。
“你們說的……似乎正是家祖?”眾人聞聲望去,說話的是一直都沒有存在感的戊。
寧笑三人連忙向戊描述了楊白勞的外貌,戊面露尷尬,連忙收起了一直在手中握著的闊劍。
“果然是你家的那個老祖宗啊……”丙應和道。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寧笑好奇的問。
“這件事情讓我們邊走邊說吧,走,我帶你們去我家~”戊轉身下樓,領著眾人出了有間客棧,朝莊內一個方向走去。
自稱是楊白勞的老漢,真名叫茍白勞,是住在茍家莊的一戶普通人家。戊是茍白勞的孫女,名叫茍田田。實際上在一個月前,茍白勞一家五口,三代同堂,其樂融融。可是先是兒子兒媳生了一場大病去世,自己的老婆因為痛失愛子得了失心瘋。老漢咬著牙出售了家里的田地與房子,在親手埋葬了老妻與愛子、兒媳之后,面對前來所要田地與房子的茍大戶一家人,竟然瘋掉了。然后整日里宣揚茍大戶為富不仁,逼死了自家愛子與兒媳,竟然還燒了自家的房子,說是茍大戶燒的……首陽山最初收到他的舉報,也派了人來。還好來調查的人有些理智,發覺一切都與茍白勞所說不同。茍白勞誣陷茍大戶的事情,就這樣在首陽山傳開了。
雖然如此,念在他孫女茍田田在首陽山學藝的份上,首陽山還是出資給茍白勞建了個房子安度晚年。
“耶耶他雖然是得了失心瘋,實際上偶爾還是有自己神智的。想來他獨自呆在有間客棧的客房中時,突然恢復了自己的心智,悄悄的回到了家里吧?”面對寧笑問道老漢怎么忽然不見了,茍田田思考了一下回答。
一行人到了老漢真正的家,剛敲了門,老漢便打開了門,寧笑抽了抽鼻子,聞到了一絲血腥味,還不等寧笑發問,茍老漢無視了寧笑三人說道:“田田回來啦?我剛殺了老母雞,準備給你燉湯喝呢~~”
見事情真相大白,又見到了老漢安然無恙,寧笑等人決定離開。說來也怪,前一刻還大聲打死的兩伙人,此刻即將分別,竟還有種難舍難分的感覺?總之寧笑三人就這樣離開了茍家莊,直奔首陽山而返。
“話說,還是有些疑惑啊……但是茍白勞的脖子上的確有個黑痣,的確是茍白勞啊!”寧笑感慨道。
“你竟然注意到他脖子上的黑痣了?”李林夕驚訝的問。
“經歷了這么多,我也是會動腦的好嘛!”寧笑不甘的回答。
于是寧笑與李林夕開啟了斗嘴模式。在二人的斗嘴聲中,封不覺喃喃自語,
“真是奇怪啊……怎么離開房間卻插上門閂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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茍老漢站在門口,目送寧笑一行遠去。只見他伸出食指,在脖子上搓動,竟然搓出一個泥球,向后一彈指敲在了屋里水缸的鐵瓢,發出一聲響后掉入水缸之中,濺起一絲血水。“總算是打發走了這群不速之客,多虧堂主神機妙算!”幾位“首陽山”弟子附和著點了點頭,“堂主的確算無遺策。”
茍且的聲音從屋內傳出,“好了,不要耽擱了會中與堂主所謀的大事。以此為根基,悄悄首陽山所有的武學吧!注意,不要再出像楊老漢這樣的破綻了!!首陽山的檔案也記得修改,務必不留一絲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