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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鳶兒嘴角一撇,抹了抹眼淚,“那么久啊…谷主一點也不會想我嗎。”
千澤溫柔道,“當然會,他很想你,因為這事實在是太重要了所以…”
流觴看著千澤凄慘的笑容,扶在劍上的手無力地垂下去。
洛鳶兒乖巧的應了一聲。
千澤摸摸洛鳶兒的頭,“你看他還給你帶了信。”千澤匆匆從袖口里拿出一封信,這封信千澤揣摩著毒蝎的語氣和字跡寫了許久,大多是叫洛鳶兒開開心心地等自己回來。
洛鳶兒迫不及待地拆開,從頭到尾讀了一遍,開心到落淚。谷主還從沒說過這種讓人欣喜的話呢。
千澤再也裝不下去了,推說有事,落荒而逃。
流觴把洛鳶兒送回了居室,快步跑了出來,抓住千澤,質問道,“千君,公子他…”
“是我沒用。”千澤拍開流觴的手,兀自走了,背影落寞沉痛。
流觴愣了半天,幾乎不記得自己是怎么走回的洛鳶兒的房間。
洛鳶兒正捧著千澤交給自己的那封信呆。
流觴走過去,坐在洛鳶兒身邊,輕笑道,“別急,公子時常這么忙的,或許很快就回來了。”
洛鳶兒把信放在一邊,木訥地望著窗外,小聲說,“不,他不會回來了。”
洛鳶兒望著信紙上向右抹開的墨跡,“他從教我書法那天起,就再也沒用右手寫過字。”洛鳶兒把頭埋在臂彎里,嗚嗚咽咽,“我們兩世陰陽相隔,是受了什么詛咒么。”
流觴給洛鳶兒披了件衣裳,洛鳶兒小聲道,“你去忙吧,我自己待一會。”
流觴沒辦法,出了房門,夜已深,流觴坐在洛鳶兒房間的窗下,望著掛在疏桐上的缺月。
房間里青燈搖曳,那個小女孩抱著腿,孤獨無助地蜷縮在燭火旁,直到夜盡天明,蠟淚流了滿桌。
千澤沒精打采地趴在書案上,墨萱握住千澤的手,安慰道,“紫玉還沒毀,說不定還能轉世的。”
華陽坐在床邊,表情凝重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屋漏偏逢連夜雨,門外響起急促的敲門聲,墨萱起身去開門,一個渾身是血的青衣少年癱倒在門邊。
“九蓮佛?”千澤看出那臉龐正是九霄的席弟子,匆匆過去扶起九蓮佛,“這么變成這樣了。”
千澤示意墨萱,“快去叫心月過來療傷。”
九蓮佛喘息著,斷斷續(xù)續(xù)道,“玄鏡堂遭神殿圍剿…求千君施以援手…”
千澤皺眉問,“九霄呢。”
九蓮佛咳了幾口血,“師父在與神殿之人纏斗…神殿人多勢眾…師父恐怕撐不了多久。”
九霄拿回自己失去多年的內丹玉鸞心,又閉關修煉不少時日,不知道至今功力到了什么境界。
對上神殿那幫吃人不吐骨頭的人渣,恐怕不會討到好。
千澤當即沖出了屋門。心月給九蓮佛恢復以后也飛快跟了上去,龍七音還在那邊呢啊。
神殿在逐個擊潰這些散落在各地的仙魔鬼怪。
破鳥你可撐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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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中午4更,3o號中午7更(含一章番外),么么噠,順便對近日的虐心表示摸摸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