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應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黎絳聽她難得噼里啪啦說了一堆話,最終卻拽住了她的手倔強的問,“那霍斯彥怎么樣了,你知道嗎?”
黎格神色滯愣,垂首搖了搖頭,“我不知道,霍家和維爾伯蘭多家都封鎖了消息,生死未卜。”
生死未卜……
拽住她手的手指漸漸松了下來,黎絳點點頭,眼中難掩落寞和哀戚……
心底是排山倒海的疼痛,明明想哭想喊想竭嘶底里,可嗓子卻如同被堵住似的哽咽,一團氣在胸腔上下亂竄,卻找不到發泄口。
黎格張了張嘴,伸出手想要安慰她,卻找不到一句可以作為安慰的話,只好有些強硬別扭的轉移話題,“我的時間不多了,接下來的事只能幕后操作。至于你,就讓世人當做你也死了就好了,你活著只會讓尖頂那些神經病盯上你,所以在這一切都沒結束前,不要再趟這趟渾水。”
黎絳嗓音有些干澀,抿了抿唇問,“那我們去哪兒?”
“去別人暫時找不到我們的地方。”她抬手,指腹抹去了黎絳眼角還未干的濕潤,
————我是分割線————
“滴……滴……滴……”
維爾伯蘭多城堡內,醫療儀器滴答滴答的運作聲冷酷而無情,但這都比不過床榻上的男人來的令人心碎。
風將樹葉打落在了玻璃窗上,不少枯黃的顏色,了無生息。
因為凌晨警報的響起,為貴族服務的所有醫護人員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搶救,監護器上的數據很不穩定,霍斯彥時不時會陷入深眠狀態,身上的多出外傷雖上的不輕但卻不足以致命,而呼吸道在熱浪襲來時產生的灼傷以及和吸入過量一氧化碳所造成的中毒才是最令人擔憂的。
就在那爆炸發生的第二天,霍老也從紐約趕了過來。
這個固執冷漠的老者,在一夜間像是又蒼老了不少,看著自己唯一的至親躺在監護室的病床上,闔著眼,像是再也醒不過來,胸膛手臂以及額頭都被紗布包裹了起來。霍老并沒有目睹那場爆炸以及霍斯彥的僥幸逃脫,但是那一刻,他全身的力氣像是被抽光似的,拐杖也沒有絲毫作用,全身一軟便一下子癱坐在地上,身旁的傭人連忙來扶他,可在渾濁雙眼濕潤的那一瞬,只有他真的知道自己錯了……
那個夜晚像是一場夢魘,見過的人永遠不會忘記,這場血腥的拼殺,所代表的意義。
手電筒晃動著冰藍一束束光亮,有人終于喚醒了突然暈厥的景墨,而在薄涼血色的夜幕下,霍斯彥身體滲出的血液足以染紅一片那棵他倚靠的樹。
一片刺目鮮紅,以生命為代價的爭斗,到底是為了彼此爭奪多年的利益,還是因為徹底迷失了方向所做出的反抗?
這場腥風血雨中,黎絳失蹤,而火舞死了。
她被烤成了焦炭,如若不是身上僅存的紅色布料,或許連死都沒有人能認出她。
其實也是一個悲哀的女人啊,她終其一生的不幸,是否只源那驚鴻一瞥……
罷了,罷了。
長達三個小時的搶救終于讓霍斯彥脫離了生命危險,這將近十天與死神的反抗讓所有人都筋疲力盡,在清晨,臥室監護儀器上出現了異樣的波動。
“醫生,他是要醒了嗎?”霍老第一時間趕到了作為病房的臥室,激動的心情不亞于當年他一手將曼雷克捧上市的時刻。
醫生摘下了口罩,點點頭,“意識是很明顯的開始清醒了,再等等吧。”
“誒,好。”霍老連忙點頭,像個孩子似得。
就在這時,倏然身后的病床上有了動靜。
“霍先生!”一旁有個小護士驚叫了起來,幾人連忙轉頭,只見病床的男人緩緩睜開了眼睛。
霍老見狀立馬快步到病床前,門外的人也都擁了進來。
“斯彥!斯彥你終于醒了,是爺爺啊……”
霍斯彥的眼神還有些空洞,視線也在漸漸的凝聚,在看到身旁的老人的一瞬間有些鄭愕,“爺爺?”
這一開口,喉嚨便是撕裂的疼痛。
“身上有沒有哪兒覺得不舒服的,哪兒疼?”霍老看他的眼神像是被蜂蜜泡過了似得慈愛甜膩,這樣的眼神讓霍斯彥不聽他說的話也覺得一陣雞皮疙瘩。
“我全身不舒服,全身疼。”他淡淡回了句,掃視了四周這才發現自己已經到了維爾伯蘭多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