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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黎絳利用更多的課余時間研究繪畫,除了作為平面設(shè)計師之外一個業(yè)余畫家。
但這也是遭人議論的話題,畢竟設(shè)計和繪畫是完全不同的領(lǐng)域,有人抨擊她,有人贊美她,直到黎絳耗時兩年所創(chuàng)作的超現(xiàn)實主義畫作首次在薩奇畫廊成功舉行了個展時,她的努力這才真正得到了肯定。
她成功了。
以佐伊這個名字。
霍斯彥看出了黎絳正在使小性子,性感的唇稍弧度不改,反而泛起寵溺的味道。
他靠近,手指彈一下她的額頭,嗓音含笑,“如今功成名就了,舍得回來了?”
黎絳一愣,抬頭看著霍斯彥臉上的風(fēng)輕云淡的表情,抿唇,心底的委屈和憤怒開始無限滋生。
當年她只身赴往英國求學(xué),正如霍斯彥所說的,她終于功成名就了,但這個該死的男人扭曲了一點,不是她不想回來,而是他不許。
“大小姐,霍先生很忙,你的學(xué)業(yè)也很繁重……”
一次又一次,黎絳自然聽得出海蒂威的弦外之音,與其說是管家的規(guī)勸,倒不如說是為霍斯彥帶話。
她心知肚明,就是他不讓她回來。
這個混蛋!
“霍先生,我離開了不是正合你意嗎?”黎絳挑眉,眼眸中是顯而易見的挑釁和嘲諷。
男人唇角的笑意終于微微滯住,他皺眉,眼神突然轉(zhuǎn)為了嚴肅,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命她看著他,“胡說些什么呢。”
“難道不是嗎?”黎絳頭一偏逃離了他的手,目光鋒利的質(zhì)問。
四年里,她獨自一人呆在英國,這期間霍斯彥從未給她打過一通電話,即使因為工作到了英國也從未看過她一次。
他讓她覺得陌生。
那是黎絳第一次感受到了迷茫,她發(fā)現(xiàn)最信任最依賴視作為親人的人拋棄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