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帝盤龍?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外面的聲音,是刀疤臉警察的。
凌天已經(jīng)知道,他姓方,是刑警隊的大隊長,一個不大不小的官,從他的行事風(fēng)格來看,是個挺實在的人。
大半夜的,他來這里干嘛?
推開門,凌天看到走廊里站著兩個人,一個是馬尾辮護士,一個,便是刀疤臉警察。
兩人面對面的站著,刀疤臉警察還時不時的去摸馬尾辮護士的臉。
凌天蹭的一下子便火了。還以為這是個老實人,沒想到竟敢來這里勾搭護士。人家小護士才十幾歲,你都四五十了,不要個碧蓮。
想到這里,他就走過去,臉陰沉。
剛走兩步,刀疤臉警察便扭過頭,沖他笑笑:“哎,小天,你也在這里啊。”
凌天沒回答,死死盯著他看。
這時,馬尾辮護士也笑著說:“爸,你還不知道啊,劉老身體有點不好,讓天哥留下來陪他的。”
凌天頓時便懵了。
爸?
我曹,感情人家是父女倆啊,自己這心操的,也是沒誰了,幸虧沒說出什么不中聽的話,不然,自己就丟大人了。
刀疤臉哈哈大笑,拍著凌天的肩膀說:“咋樣,我閨女長得俊?別看我這張老臉不咋樣,可我閨女長得漂亮啊,啊哈哈哈哈……”
凌天連忙點頭稱是,馬尾辮護士再露嬌羞狀。
寒暄了一會兒,凌天才知道,今晚的值班護士只有馬尾辮一個人,其他人都有急事請假了。刀疤臉不放心,過來陪他值夜班。
說到這里,刀疤臉意味深長的看了凌天一眼,隨后,便繼xu哈哈大笑。
凌天知道,他應(yīng)該是猜到馬尾辮女孩對自己的想法了,裝作不明白他的意思,借口去廁所,溜掉了。
在廁所的時候,凌天皺起了眉頭。
刀疤臉警察今晚住在這里,這就麻煩多了。想在一個刑警隊長眼皮子底下打人,太難了。
從廁所出來后,刀疤臉警察已經(jīng)去了值班室。凌天路過,和他打了個招呼,便回屋了。
原本以為,刀疤臉警察會借著這次機會,來拜會老劉頭一下,不過等來等去,他也沒來。
不由得,凌天對刀疤臉警察的印象好了起來。按理說,這個機會對于刀疤臉警察來說,是極為難得的。如果老劉頭能幫他說句話,他這個大隊長,很輕松就能晉級為局長。
看來,這是個實干的人,不喜歡攀附權(quán)貴。
一直等到12點,高干病區(qū)徹底安靜下來,只聽到知了的叫聲。
老劉頭的呼嚕震天響,絲毫不在乎正在忍受煎熬的凌天。
凌天躡手躡腳的走出門,走廊里的燈亮著,在盡頭,周嘯天的房間里,門裂開了一道縫隙。
路過醫(yī)生值班室的時候,凌天往里瞄了一眼,刀疤臉警察在里面的椅子上睡著,馬尾辮護士在角落里的小床上睡著,一個醫(yī)生趴在桌子上。
本來,凌天是想讓馬尾辮護士幫忙的。他也有把握,能說動她。可由于想和她保持一點距離,只好放氣了這個念頭。
路過周嘯天門口時,凌天突然聽到了操蛋的聲音。
“天哥天哥,嫩是不是遇到困難了?找俺幫忙啊,找俺幫忙啊。”
凌天心里冷聲了一聲,沒搭理她。
“天哥天哥,嫩兌換一次生命值,俺就告訴嫩,那煙桿子,為什么到了原海包里!”
凌天心動了。
其實,他清楚,如果今晚沒有操蛋幫忙,自己幾乎不可能完成任務(wù)。既然操蛋給了自己面子,自己還不趕緊見好就收。
“好,我兌換10分鐘生命值,你幫我,把周嘯天身邊的女人,引開。”
“10分鐘生命值啊?那不夠啊,這個難度太大……”
操蛋正說著,凌天轉(zhuǎn)身就往回走:“那算了,你做不到,我想別的辦法。”
“甭甭甭,俺給嫩破例一次,破例一次。”
操蛋終于妥協(xié)了,凌天心頭暗喜,在和操蛋的斗爭當(dāng)中,自己總算是占了一次上風(fēng)。
她能妥協(xié)一次,就能妥協(xié)兩次,三次。
要想完全把控住操蛋,凌天還需要做很多。
“咦……生命值兌換系統(tǒng)啟動,隨機選定幫助模式……滴滴……幫助模式選擇成功:火災(zāi)模式!”
凌天還沒反應(yīng)過來,便看到高干病區(qū)門外,閃起一片火光。
緊接著,一個破鑼嗓子在外面響起:“著火嘍,快來救火啊。”
那是操蛋的聲音。
凌天趕緊退回廁所,看到廁所有水龍頭,又趕緊躲進了旁邊的雜貨間里。
他對操蛋的功能越來越好奇,上次,操蛋系統(tǒng)讓馬龍暴打夜壺,還把煙袋桿裝進原海的包里。這次,竟然瞬間就搞了個火災(zāi),這系統(tǒng),也太神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