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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你不是神仙啊,”青笛佯作驚訝道:“我以為你是梨花仙子呢。”
那男人只看著她,也沒回她的話。直到看得青笛臉都紅了,他才移開視線,從懷中掏出一本書遞給青笛。
青笛接過,好奇地問他道:“這是武功秘籍嗎?”
男子搖了搖頭:“是刀舞。女孩子練武,難免會練得身體五大三粗,但是練舞就不一樣了,尤其刀舞和劍舞,練好了照樣可以防身。”
青笛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這些招數你可能還看不懂,先照葫蘆畫瓢練一練,我有空了再細細教你。”
青笛連忙問他道:“你要走了?”
男子輕輕一笑,撫上她的側臉道:“怎么,你舍不得我?”
青笛再一次毫不留情地打開他的手,蹙眉道:“趕緊走吧!”
“真是可愛,”男子笑著感嘆了一句,道:“今日沒空教你,因為平襄侯這件事事發突然,我想盡快將此事查清。”
青笛點點頭:“你去便是了。”
男子又趁機捏了一把她的臉,在青笛還沒反應過來之時,便翻身從窗戶跳了出去。
青笛不禁覺得臉有些熱,追到窗戶邊看了看,那個男子早已經消失在了夜幕之中,青笛的腦中卻好像浮現出那人一雙瀲滟的狹眸,永遠都像是在輕笑……
打住!
青笛連忙提醒自己,她需要想的是誰是殺害母親的真兇,需要想的是如何救出弟弟,而不是一個只見過幾次,連臉和名字都還不知道的陌生男人!
她趕緊關了窗,回去睡覺。
*
相府之內早已經亂成了一鍋粥,風憐意守著平襄侯的尸首哭個不停,沈姨娘在一旁不住地安慰她,不一會兒殷氏也到了,沈姨娘和風憐意起身向殷氏行禮,殷氏連忙將二人扶起,問二人道:“侯爺難道真的……”
問著,風憐意又哭開了,伏在平襄侯身邊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沈姨娘也無法保持鎮靜,嗚咽著道:“姐姐,這可怎么辦啊?侯爺在咱們相府遇刺身亡,咱們相府該怎么辦才好啊?”
“你先別急,老爺已經加派人手去追查刺客,”殷氏安慰了她一句,又問道:“我剛才聽了這事兒,急急匆匆便趕過來了,事情具體是怎么樣的?侯爺怎么會遇刺呢?”
“憐意和侯爺剛下馬車,大約是到東麗院的時候,兩個黑衣人突然從暗中沖出來,拿著刀砍向侯爺,憐意還沒來得及替侯爺擋刀,侯爺便已經受了那奸人的襲擊,一命嗚呼……”
沈姨娘斷斷續續地將事情說完,殷氏聽著,面上也露著些許哀傷之色,輕輕拍了拍風憐意的手背,對她道:“憐兒,節哀順變啊。”
沈氏看著殷氏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也配合著說了幾句。心里卻冷哼一聲,如今她的女兒成了寡婦,這哀要怎么節,變要怎么順?而且侯爺就這么莫名其妙地死了,就算日后查出真兇,不關相府的事,侯府和相府估計也不會再來往了。她失去了侯府丈母娘的身份,想必跟殷氏爭奪這相府夫人的位置也差了一截。所以這殷氏表面上替她難過,心里指不定多開心呢。
殷氏安撫了一會兒,便帶著下人離開此處,剛出來竟看見風言薈也在外頭,她沖上前去問道:“娘,咱們相府是不是出大事了?”
殷氏皺了皺眉頭:“我不是叫你待在院子里別出來嗎?”
風言薈嘟了嘟嘴:“娘,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女兒若是還躲在院子里不見人,也不來安慰安慰二姐,別人會不會說我不懂人情事理啊?”
這話倒是在理,殷氏點點頭:“平襄侯死了。”
風言薈輕笑一下,湊過去對殷氏道:“娘,平襄侯死了是好事啊,這下沈氏就失去了一條臂膀,就再也比不過您了。”
殷氏一聽,又舉起手要打風言薈,猶豫片刻之后又放了下來,嘆息道:“我以為你說那樣的話,是因為你有了些長進,沒想到還是這么沒腦子。雖說沈姨娘跟我爭奪相府之位,侯爺死了她的確處于弱勢,但我當相府夫人的前提是相府還在,如今平襄侯死在相府,相府都將會有一場大麻煩,我還要爭這個相府夫人的位置做什么?”
“居然會是如此?”風言薈仔細一想,也發現比好處更多的是麻煩。便哭喪著臉問殷氏道:“那怎么辦啊?我們會不會被陛下責罰啊?”
“你操什么心?有你爹在呢。”說著,殷氏似乎想到了什么,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問道:“以前你倒是不像這般愛操心的人,怎么現在突然這般害怕?是不是侯爺被刺殺這件事與你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