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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宮徹的面色卻霎時一寒,想也不想便立刻拒絕:“不成,如今你的身體已成了這般還需要旁人照顧呢,何談?wù)疹櫲耍 ?
“可是留有柔妃姐姐一人,我實(shí)在是擔(dān)心…”
就在二人爭執(zhí)不下時,卻忽的聽到一道清麗的聲音傳來:“即使如此,就讓臣妾留在這里照顧吧。”
是羅子珊,只見她低著頭不卑不亢的請求道,盡是從面色傻瓜看不出太多的表情。
“如此甚好。”宮徹的心情在瞬間變得好了不少,一言拍板定釘。
林語兮也只能點(diǎn)頭,子珊與紫柔的關(guān)系一向不錯,有她照顧也勉強(qiáng)能讓人放心。
…
僅僅一晚的時間,宮內(nèi)可謂是發(fā)生了極為強(qiáng)烈的振動。甚至不及天亮,宮內(nèi)便已傳開了,個個詫異。
只是最可憐的莫過于尚紫柔了,那日雖在最后緊要關(guān)頭保全了身子,但又何來清白一說呢?據(jù)說在她醒來后,便不吃不喝,整個人木木的誰也不理。情況著實(shí)危急…
而皇上無暇更不在乎蕭、趙二位,便直接把事情的處理權(quán)全權(quán)給了錦貴妃。
不出三日,便有了新的消息。
昏暗的天牢內(nèi),錦貴妃一襲華裳亮麗的裙擺更是專門由人提著,邁著蓮步緩緩向最深處的那間走去。
而此刻的蕭、趙二位早已褪去曾經(jīng)的美麗的宮裝,換上了最為普通且粗陋的白囚服。臉色更是蒼白如紙,精神萎靡如霜打了的茄子。
“不知二位妹妹這幾日過得可好,本宮已經(jīng)提前吩咐人好生照顧著,吃穿用度盡量按最高的標(biāo)準(zhǔn)配備呢。”
錦貴妃白玉般的手指輕輕撫摸著油亮泛著冷光的鐵牢門,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即便是眸底盡是諷刺,但依舊要擺出一副關(guān)心人的樣子。
這,就是錦貴妃,從來都是笑里藏刀殺人于無形。
“我呸!別在這里假惺惺的了,果然是好手段令我等著實(shí)佩服!”趙妃那一雙眼睛惡狠狠的瞪著她,心底的怒火更是翻涌,若不是隔著鐵門定會撲上去狠狠掐死她!
恨,怎能不恨呢?
趙妃多年的精心籌備,幾乎拼盡了全力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這個地步。而眼看著距離那個位置只剩下幾步,卻被突然錦妃這賤女人突然伸出手來將那美好的夢境給的打的粉碎!
對于辱罵及諷刺,錦貴妃卻渾然不在意,反倒是嘴角勾起悠悠笑意:“多謝妹妹夸獎,能輸在本宮手里你們也不算吃虧。趕快簽字畫押吧,皇上那邊還等著本宮結(jié)案呢。”
錦貴妃優(yōu)雅的撫了撫精致的發(fā)髻,佯裝嘆息了一聲
。
但那二位的面色卻霎時蒼白,就連一直保持緘默的蕭妃也忍不住了,向前快走一步瞪著錦貴妃恨恨道:“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們就算是死也不會承認(rèn)的!”
事情的確是她二人所為,但這筆賬卻絕對不會承認(rèn)!倘若板上釘釘,那么蕭家與趙家只怕要迎來免頂之災(zāi)了!
錦貴妃卻絲毫不氣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優(yōu)雅的侍弄著修長的指甲,悠悠道:
“好啊,反正皇上已經(jīng)將此事交于本宮處理,本想著若你們乖乖聽話還能少受點(diǎn)罪,也不枉咱們姐妹一場。不過現(xiàn)在看來似乎是不用了呢。”
那二人面色蒼白如紙,眼底掀起驚濤駭浪,身體也沒有來的顫抖了起來:“不,不行!我們要皇上親自來審!”
錦貴妃臉上的得意之笑更濃了幾分,悠悠白了她們一眼:“皇上日理萬機(jī),哪里有心思管你們破事,勸你們還是早點(diǎn)死了這條心吧。”
她說著一擺手,很快就有端著筆墨紙硯的牢頭們走過來。
“算算下來已經(jīng)留給兩位姐姐足夠的時間思考了,也算是仁至義盡,好了,那么現(xiàn)在就開始簽字畫押吧。若是誓死不從的話,”
錦貴妃說到這里眼底寒意一閃而過,臉上雖依舊笑著但說出的話卻令人不寒而栗!
“不從的話就上刑具!”悠悠的話說的云淡風(fēng)輕,仿若只是在說一件極為尋常之事。
果然那二人面色煞白如紙,蕭妃更是險些沒癱在地上。不,不行,絕對不行!那駭人的東西她可吃不消,只是卻又不能承認(rèn),這該如何是好…
“喔,蕭妃,本宮覺得有件事情還是要告訴你的,至少讓你不要帶著遺憾赴黃泉。”
蕭妃忽得抬頭,迷茫的望著她:“你這是何意?”
“姐姐,你莫要聽她胡說八道!”
趙妃的心頭涌上一陣惡寒,隱約猜出了什么,雙眸瞪得老大忙大喊道。甚至連嗓子都破音了也在所不惜:“錦妃,你就別做夢挑撥我們姐妹間的關(guān)系了。”
錦貴妃微微挑眉,嘴角的那抹笑意更濃了幾分悠悠道:“噢?本宮可什么都還沒說,趙妹妹便這般激動了。那倘若是告之有關(guān)孩子的事,豈不是…”
孩子?這是蕭妃死穴!
她在聽到這二字后眼睛忽得一亮,整個人也開始變得不正常了,忽得起身定定的望著錦貴妃道:“什么孩子?你快說清楚!”
她的眼底是無盡亮光,直覺告訴她這其中必定有事!
“姐姐,她是在故意騙你的!”趙妃幾乎咬碎了銀牙,快走幾步拉住蕭妃的衣角試圖想要將之勸回頭。
蕭妃哪里肯聽,二人爭執(zhí)間愣是將袍子給扯碎了。
但錦貴妃卻唯恐天下不亂似得,不慌不忙的又添了把火:“本宮有沒有撒謊說出來不就知道了么?哎,那個未出世的孩子還真是可憐呢。他的母親是個白癡,竟傻傻的與殺子兇手同流合污,真是可悲~”
“你說什么?再重復(fù)一遍
!”
蕭妃的眼睛泛著嗜血的光芒,那模樣幾乎要將人給生吞活剝了。她一把鉗住錦貴妃的手,眼底是熊熊燃燒的火光。
“本宮說,站在你身后的這個女人才是真正害你小產(chǎn)的兇手。”錦貴妃絲毫不受她這駭人目光的影響,反倒是與之凝視著,并一字一頓的說道。
這些話竟猶如一串魔咒似得,愣是讓蕭妃定在了原地。嘴巴微張呆呆的竟良久說不出話來。
待半晌后卻忽而猶如解穴般,忽得睜大眼睛死死的盯住趙妃。她的周身散發(fā)出濃濃戾氣像是從地獄中剛逃離出來的魔女:“趙妃,你告訴我,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趙妃從未見過這樣的她,沒由來的身體打了個冷顫。忙道:“沒,絕對沒有。她,她在說謊。”
蕭妃這才稍稍恢復(fù)了些許冷靜,卻又轉(zhuǎn)而定定的望著錦貴妃冷聲道:“那我憑什么相信你!”
錦貴妃悠悠嘆了口氣,撣了撣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嘆息道:“蠢貨果然就是蠢貨,覺得憑你現(xiàn)在這副狼狽且毫無利用價值的身體,本宮還值當(dāng)花費(fèi)力氣騙你么?”
“錦妃,你休得胡言亂語!更莫要血口噴人!”趙妃見情況不妙,忙指責(zé)道,眼底是升騰而起的小火苗。
“本宮有沒有胡說,相比沒有人比趙妹妹更為清楚吧?當(dāng)初你用可致使人滑胎的熏香害了蕭妃的孩子,甚至是將這件事嫁禍到本宮頭上,難道都忘了么?”
相對于趙妃的狗急跳墻、蕭妃的瘋狂,錦貴妃要明顯優(yōu)雅淡然的多,她饒有興致的望著眼前,像是在看好戲。
“我,我沒有…”趙妃下意識的后退了兩步,身體不受控制的一軟竟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你,你這個踐人!本宮那你當(dāng)親姐妹來對待,可你卻不識好歹竟害我孩子!”意識已處于極端薄弱的蕭妃在看到趙妃的慌亂后,內(nèi)心的天平霎時間傾斜了。
她瘋狂的沖過去直接將趙妃按到在地,并死死掐住了脖子,整個人已陷入癲狂。
“蕭妃,你,快住,住手!”趙妃被掐的幾乎要喘不上氣來,那張美麗的臉在此刻竟變得扭曲起來,著實(shí)痛苦。拼命想要推開蕭妃,可惜處于癲狂狀態(tài)的人力道更是大得驚人,趙妃試了幾下根本毫無用處。
她只覺得腦袋的眩暈感越發(fā)強(qiáng)烈,且隨著每分每秒都在增加著。胸闊內(nèi)的氣體越發(fā)稀少,仿佛下一秒就能死去。不,她甚至已經(jīng)嗅到了死神來臨的味道。
“你去死吧,去死吧!給我的孩子陪葬!”蕭妃念叨著,猩紅的眼底盡是殺氣。
趙妃被掐的幾乎要翻白眼,她求救似的看向旁邊的錦貴妃,費(fèi)盡全力的伸出手來虛弱喊道:“救,快救我…”
但錦貴妃卻依舊悠然的站在一側(cè)玩弄著指甲,仿佛根本沒看到似得。
“錦妃,求求你,救我…咳咳…”趙妃還不想死,所以拼了命也要抓住那顆唯一的救命稻草。
-本章完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