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粟太后顯然沒想到皇帝竟如此不給自己面子,氣得險些要發狂
。長而尖銳的指甲沒入掌心內,泛著刺心的疼,可狂怒之下的她哪里還有心思在乎這些。
“哀家的令牌早在前些日子就丟了,一直在派人搜查,這點錦樺可以作證。想不到竟落到這廝手里。”畢竟太后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之人,片刻慌張后很快恢復淡然,卻依舊不死心試圖狡辯。
宮徹顯然不打算繼續陪她耗下去,冷笑道:“真與假待朕回去一審便知!”說著一揚手,早有準備的郢夙等人直接將錦樺拿下!
這速度太快,待粟太后回過神來時見人已經落入他們手中。
“太后,救我!”錦樺驚呼哀求道。
粟太后的面色霎時一寒,氣得身體直抖險些站不穩,鳳眸怒視宮徹:“你這是做什么?竟連哀家的人也敢動?”
宮徹卻毫不為意,雙手抱拳恭敬行了一禮淡淡道:“還請母后息怒,這丫頭現在身系此案,今日,朕務必要將人帶走!待明日會送來十個伶俐的丫頭服侍您。”
他說罷給了她一個最為“無害”的笑意,示意將人帶走。
就這樣粟太后眼睜睜的看著最寵信的錦樺被拖走了,她想要喚隨身侍衛幫忙,卻發現那些人皆被皇帝等人的勢力所忌憚,竟無一人敢向前。
“廢物,一群草包!哀家養你們做什么?”粟太后無力的癱坐在鳳椅上,眼底滿是哀戚,什么時候他竟有如此大的勢力了?終究是自己太大意了。
她在愴然間卻忽得睜眼望向粟澤,眼底神色霎時恢復厲聲道:“澤兒,你身為粟家人當真要袖手旁觀么?”
粟澤面色一暗,眸底閃過復雜情緒,低聲道:“其實太后不必如此動怒,臣會協助調查此事,若錦樺清白定會將她完好如初的歸還與您。”
粟太后暗咬銀牙,深知無望。只得寄托于最后的希望——騏驥的望向楊逸凡…但后者卻只是淡淡把頭轉向了別處,仿若無視。
瞬間,太后只覺得由天堂墜入了地獄,哀如心死。怒火是小,失望是大。一個親兒子,一個親侄子,關鍵時刻竟無人肯幫自己?甚至默許皇帝這個白眼狼這般欺侮自己,而說起來這一切全都是因為葉妃這個小踐人!
霎時,粟太后狠狠盯向林語兮,那冷冽的目光像是淬了毒似得,幾乎要將之生吞活剝、拆吃入腹!,
林語兮只覺得周身一陣惡寒,心下很無語,明明應該生氣的人是自己吧?卻也不慫,定定迎上那目光,毫不退讓!
“多謝母后成全,事情既已結束便不打擾母后休息了,告辭。”宮徹說罷看也不再多看粟太后一眼,牽著林語兮的手帶著一眾人大步離去。
粟澤在深深看了太后一眼后,也跟著離開了。
霎時,房間內只剩下楊逸凡與太后二人了,氣氛靜到令人窒息。
“這就是您所承諾的絕不動她么?太令人失望了!”楊逸凡的怒火尚未消下,憤然離去。
“凡兒,你為何不信母后?”她在后面大喊道,卻可惜毫無用處。
粟太后宛如周身的力氣全部被掏空,無力的靠在椅背上
。因用力過度,長長的指甲竟給硬生生折斷了,而手心內也殷紅一片。
她的目光毒辣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意:“宮徹,當真以為哀家如此輕易被打敗?好啊,那咱們就拭目以待吧!”
…
起初,林語兮跟著宮徹去看了一次審訊錦樺,但回來后一連吐了三天,發誓再也不去了。
那場景又豈止是能用殘忍二字來形容的?那簡直是令人發指。用這樣手段來對付一個女人,的確是太過于兇狠了。
但出人意料的是,錦樺還丫頭平時看起來嬌嬌柔柔的,卻是個狠角色。無論怎樣施行都咬緊牙關死不松口,一時倒是讓人犯了難,此時便僵住了。
不過宮徹卻像是沒事的人似的,該上朝上朝,該出訪出訪,竟像是將此事給忘得一干二凈了。
一連三日楊逸凡每天早晚兩次來施診把脈,林語兮身體那點小小的異樣很快就無大礙了。
楊逸凡輕輕放下林語兮的手腕,還不忘貼心幫她把長袖蓋好。“已無大礙,自明日起我便不用每日過來了。不過你還是要萬事小心為妙。”
“好,記下了,但這次真的要多謝你,若非即使查出來還不知情況如何呢。”
說實話那日在太后宮,楊逸凡拔劍而怒的動作著實嚇壞了林語兮。太后可不是什么好惹的,就算逸凡曾有恩與她,只怕眼里也容不得沙子。
楊逸凡的面色黯淡了下來,垂眸低聲道:“語兮,我代太后向你道歉,真沒想到她竟會對你下手。”
林語兮笑了:“你說什么呢,太后是太后,你是你。而且就算是道歉,也應該皇上來說,好歹太后也是他名義上的母后。”
楊逸凡的面色微微泛白,這才意識到剛才話的不妥之處。低頭輕笑了起來:“你說得對,是我一時糊涂了。好了時辰不早了,我先告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