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自從傅汝搬進來之后,李飛羽就表示自己的日子過得非常的滋潤,比如說美好的一天就要從每天早上起床開門的時候出現(xiàn)在門外的溫度剛好的早餐開始。
因為這些日子傅汝總是在往李飛羽的房間里面塞東西,而且還打日常三餐的輔助戰(zhàn),讓李飛羽都不好意思開口提房租的事情了。
這讓李飛羽越來越肯定傅汝就是個奸商。
李飛羽天天在醫(yī)院和家之間奔波,謝韻的情況也終于越來越穩(wěn)定,江素蘭也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了整容醫(yī)師,準備等謝韻的情況再好一點就開始著手修復(fù)傷疤的問題。
而姜毅那邊的錄口供問題和后續(xù)調(diào)查也慢慢告一段落,新聞上也只是報道連環(huán)殺人案的殺手已經(jīng)被逮捕歸案,只是兇手的臉還是被打上了馬賽克,兇手敏感的身份問題自然也是不了了之了,江素蘭也因為這問題上下奔波就是想要給自己的女兒一個公道。
明明是悠閑的寒假,李飛羽卻忙得前腳不沾后腳。
這天和平常一樣,李飛羽繞著宅子跑了很多圈,完成了每天的鍛煉量之后回到主院,卻發(fā)現(xiàn)傅汝正端著托盤站在自己的房間門口。
飛羽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在叫囂:夭壽啦,霸道總裁變成小哥啦!滿世界都是違和感啊!
“介意今天一起吃個早餐嗎?”傅汝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上的托盤。
看了一眼托盤里面的東西,李飛羽越發(fā)饑腸轆轆,連理智都薄弱了:“不介意。”
得手了的傅汝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問:“去你那邊還是我這邊?”
頓了頓,總覺得傅汝另有所圖的李飛羽開口:“你那邊。”到時候就算是傅汝心懷不軌,他們打起來了,毀的也不是她的東西。
“好。”應(yīng)了一聲,傅汝端著早餐在前面進了門,李飛羽這才慢吞吞地跟上。
等到李飛羽進了傅汝的房門,才發(fā)現(xiàn)這里和自己想象中的大相徑庭。看傅汝那么個社會精英霸道總裁的模樣,怎么想他的房間應(yīng)該是高度現(xiàn)代的化的,就算沒有強迫癥耿睿的家那么的黑白分明,也肯定是冷艷不可方物的。可是眼前的房間簡單至極,布置和自己那邊差不多,梨木大床,短榻,簡單的桌椅還有木制的柜子,一點現(xiàn)代化的氣息都沒有。
“坐吧。”說完,傅汝把早餐放在圓桌上,幫李飛羽拉開了一個椅子,然后自己就著桌子旁邊的椅子坐下了。
李飛羽也不客氣,就著傅汝給自己拉出來的椅子坐下了。隨手捏起一個小籠包,李飛羽趕緊咬了一口,然后口齒不清地問傅汝:“你這邊布置怎么這么簡單?一點都不像你的風格。”
“你那邊不也是這一樣的布置?”傅汝遞了一雙筷子給李飛羽,示意她用筷子不要用手,“而且你怎么知道我是什么風格的?”
接過筷子,李飛羽撇了撇嘴,接著口齒不清:“我們這種小人物哪能和你比,像你們這種穿名牌戴名表的社會精英沒有個幾百平米的房子不是都沒法伸展開嘛。”
傅汝喝著粥,樣子優(yōu)雅得不像話,等著嘴里面的東西都咽下去了,他才慢慢地開口:“我沒那么嬌氣。”
想當初,他地為席,天為被,多么惡劣的環(huán)境沒有經(jīng)歷過,根本不在乎這些東西,現(xiàn)在的他就更加不在乎這些了。
“傅先生,我問你一個事兒。”李飛羽吃了幾個包子,突然想到一些事情,瞬間覺得沒有了胃口,于是懨懨地放下了筷子。
“問吧。”傅汝垂著眼瞼認真地剝著雞蛋,連看都沒看李飛羽一眼。
李飛羽組織了一下語言,許久才開口:“為什么……我們明明才認識這么短的時間,你表現(xiàn)得卻像……我們已經(jīng)很熟了一樣?”
傅汝剛好剝完雞蛋,隨手就放在了李飛羽前面的碟子里,擦了擦手,他抬眼看李飛羽,語氣淡然:“因為我自來熟。”說完,接著喝粥。
……的李飛羽:你說的好有道理。
“我讓你困擾了?”傅汝放下手上的勺子,淺淺的琥珀色眸子一眼就能看到底,他的表情認真,就這樣一動不動地盯著李飛羽。
李飛羽不自覺地想要閃躲:“我要去醫(yī)院了,你慢慢吃吧。”說完,她抓了自己的外套,轉(zhuǎn)身就走。
“我送你。”傅汝也趕緊站起身,李飛羽卻頭也沒回地拒絕了一句:“不用了,我自己去。”說完,把風符咒催動到了極致,一下子就消失在了傅汝的面前。
看著李飛羽遠去的方向,傅汝斂下眸子看著自己剝好放在李飛羽碟子里面,卻沒有被動過的雞蛋,眼神一暗,右手在空中輕輕一掃,桌子上的碗碟就全部飛到了地上,食物狼狽地灑了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