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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飛羽，你給我等著！”李小葉和李科走到李飛羽和李剛的身邊的時候，李小葉低低的聲音在李飛羽的耳邊響起，李飛羽卻對上李小葉的眼睛，露出了一個無比乖張的笑容，用口型對著李小葉說道：“我等著。”

“哼！”李小葉強忍著怒氣冷哼了一聲，這才走出了大堂。

本來什么都沒說的李科走到了大堂門口之后，卻突然轉過身來，對著李剛說道：“三弟，你一定要好好照顧飛羽這個孩子啊，千萬不要讓她再闖禍了，現在在家還好，要是到了外面……呵呵。”說完，他的嘴角勾起一個神秘莫測的笑，說完他不再停留，直接走出了門。

倒是李剛完全沒有理會李科的意思，只是露出了一個算得上是慈愛的笑容，剛剛轉身準備和李飛羽說什么，卻發現本來站在自己身后的李飛羽已經轉身往另外一個方向走去了。李剛趕忙伸手拉住了李飛羽的手，開口叫她的昵稱：“小飛魚……”

“你知道今天早上在我的房間里，李小葉和李茉莉是怎么對我的嗎？”李飛羽沒有轉過身，只是淡淡地這樣問李剛道。

“……她們怎么你了？你有沒有受傷？”李剛的語氣中滿是緊張，想要李飛羽趕緊讓他檢查一下，但是李飛羽僵直著身體，硬是不愿轉身。

隨后，李飛羽一點感情都不帶的聲音傳到李剛的耳朵里：“就在今天，過去的李飛羽已經死了。”

李剛的瞳孔一縮，急急地問：“到底發生什么了？”李飛羽的性格他是知道的，她向來是個溫柔的孩子，今天怎么說出了這么決絕的話？

“放手。”李飛羽的聲音本來就逐漸轉冷，到了現在已經是冷得像是隨時都有可能有冰碴子掉下來一樣。

“小飛魚……爸爸……”李剛的聲音到這里卻是一頓，竟然不知道自己可以說什么。

他能說什么呢？為她報仇還是安慰？他早就知道那幾個孩子和小飛魚不親。看著李飛羽的背影，李剛突然覺得，似乎說什么都遲了。

“我不想再說第二遍。”李飛羽的聲音依舊冷淡，少了一分寒氣的同時卻多了一分疏離。

李剛的身體一僵，終于，他的手從她的手腕上放開。

眼前的少女身量依舊單薄，但是她的背影卻這么堅決，似乎有什么李剛從來不曾見過的東西已經在李飛羽的體內覺醒。

良久站在原地的李剛這才發現自己的拳頭已經握在一起很久，連帶著指節都壓得發白。

眼前一個溫和的臉龐一閃而過，李剛將將松開的手又瞬間緊握。

他是不是做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