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的拐彎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二十章
老江湖登場
劉三笑一路向北而行。
他路過了張義所說的那片樹林,就進去查看了一番,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蜘絲馬跡,只好繼續(xù)北上。
他此行的目的地,是三晉之地,距離江南倒是千里迢迢,但他一路行進卻是緩慢,還故意走走停停,流連于鬧市街頭!他是一個老江湖,江湖經(jīng)驗是那杠杠的,料想那個看過信件的黑衣人會尾隨他,所以故意走走停停,就等著那黑衣人露出狐貍尾巴。
除了黑衣人,他還格外留意那五個怪人的蹤跡,只是這一路走來,沒有半點有關(guān)那五個怪人的只言片語,就好像是那五個怪人從來就沒有出現(xiàn)一樣。
他已經(jīng)隱退二十年了,那些和他同一個時代的江湖人士,現(xiàn)在都和他一樣變成糟老頭,有的恐怕早已入土為安了。
江湖恩怨,你死我活,但最后大家都特么的還不是要睡棺材板,化作那綿綿黃土!還不如愉快地交個朋友,省得整日勾心斗角、打打殺殺,有意思嗎?
在劉三笑縱橫江湖的歲月里,有幾個人物倒是不得不提一下。
其中一個就是信件中的“愚兄”,但此人干系重大,目前暫未出場。
第二個是劉三笑的師兄,江湖上人稱“快意劍客”韋清風(fēng),卻在二十幾前的那場陰謀爭斗中自絕身亡,讓劉三笑肝腸寸斷,也萌生了退意。
最后一個就是劉三笑的師妹——“九頭鳳”江心鳳。那場陰謀爭斗中,江心鳳見師兄韋清風(fēng)自絕身亡,悲痛離去,下落不明。劉三笑本想尋找江心鳳的下落,怎奈后來他身負(fù)重傷,傷愈之后又果斷地退出江湖,也就斷了尋找江心鳳下落的念想。
二十年的時間過去了,也不知道江心鳳是死是生,又身在何處。
師兄和師妹都是故人了,空留下一些感慨!
不過,眼下就那位“愚兄”的安危重要。“愚兄”在信中所描述的,讓劉三笑察覺到了危險的信號,這也是他二十年之后再涉足江湖的原因,因為這其中可能牽扯到二十年前的那場陰謀爭斗!
二十年前的那場陰謀爭斗,整個江湖為之震動,多少英雄豪杰被牽連進來,死傷者不計其數(shù)。最為要命的,那場陰謀爭斗不僅牽扯到整個江湖,甚至還牽扯到皇權(quán)貴族,其中的險惡可見一斑!
然,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二十年了,一切都已經(jīng)煙消云散!
只是,有跡象表面,二十年前的那場陰謀爭斗,可能又要重見天日了!
這是劉三笑斷然是不能答應(yīng),也不愿意看到的!
此為后話,暫且不表。
這劉三笑一路走來,倒也是打聽到了江湖上的一些事情。
聽說閩浙沿海那邊,來了一幫東洋武士,占了一個小島,但沒有為非作歹,也沒有與官府交惡,只不過經(jīng)常潛入內(nèi)地,好像在尋找什么東西。
二十年前的那場陰謀爭斗,讓武林各大門派實力大損,至今也沒有完全恢復(fù)元氣,倒是之前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幫派趁機起勢,叫什么至上幫!
劉三笑聽到這個“至上幫”名號,“怕”得那小心臟突突直跳!什么樣的幫派,竟然敢自稱“至上”,真是妄自尊大!既然是“至上”了,那叫少林、武當(dāng)這些大門派情何以堪?
劉三笑倒是打聽得挺清楚,了解到這個“至上幫”幫主號稱“至上尊者”,但從未露面,手下有什么“三山使者”、“五岳令者”、“四面護法”、“八方堂主”,現(xiàn)在江湖上就數(shù)其勢大……
靠!
這什么亂七八糟的,連三山五岳、四面八方都搬出來了,還讓別人怎么過啊!這名堂,也特么的搞得太大了吧!
也不知道這個“至上幫”是有幾分真本事,還是牛皮吹得震天響。但不管怎么樣,在他劉三笑面前,再牛啥也只能算是后起晚輩!若有機會,劉三笑還真想會一會這些后輩,看是不是真如名號吹的那么厲害——別到時候把他們打哭了,他們反倒要責(zé)怪他欺負(fù)后輩……
除了這至上幫,還有一個小幫派最近也鬧騰得厲害。不過,這個小幫派倒不是什么正路貨色,而是一幫梁上君子的組織,明其名曰“三更夜”,意思就是三更半夜好下手,還號稱是要“盜盡天下不義之財,濟那世間困頓之人”。
幾個宵小玩意,就靠那三只手做一些雞鳴狗盜的勾當(dāng),也敢號稱神馬“盜盡天下不義之財,濟那世間困頓之人”,那要他們這些江湖俠義之士何用?
劉三笑自然對這些見不得光的宵小嗤之以鼻!
不過,雖是一些宵小,但敢把牛皮吹得那么大,恐怕也是有一些手段的。“愚兄”信中不是講府里失竊嗎?敢到“愚兄”府內(nèi)行竊的人,一定不是什么等閑之輩,說不定還真是這些膽大包天的宵小所為。
這個“三更夜”,也是值得好生留意一番,沒準(zhǔn)還能在他們身上找到什么有價值的東西。這些人行蹤詭秘,白天潛水,夜晚才出來冒泡,要找到他們也不是什么易事。但這些人就是為了一個利字,若是讓他們覺得在他劉三笑身上有利可圖,估計就會對他下手了。
于是,這一路上,劉三笑就故意露財,歇腳打尖專挑最好的客棧,還特地雇了兩個挑夫,扮作他的奴仆。他就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也沒啥東西可挑啊,只好買了一些不不值錢的笨重物品,上面再放置一些顯眼的財物,以求把那些宵小引入溝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