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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管那些風塵女子怎么勸說,那嘴皮子都磨破了,也說不動明月!
明月還是一心求死保身。
容媽媽見一招不成,又使了更絕的一招。
她派人取了沈老黑妻兒身上的物件,扔到明月的面前,并放下狠話——若明月還是不從,就怪不得他們要向沈老黑的妻女下狠手了!
這些人的手段,明月哪會不知!
惡魔一般的存在!
雖然叔叔沈老黑不念親情將她賣了,可她終究是一個柔弱的女子,哪里見得有什么鐵石心腸!
此時的明月已是萬般的絕望,不僅連尋死也尋不了,還要擔心容媽媽那些人真會下什么狠手!
為了保全叔叔一家,看來也只能犧牲自己的清白了!
這樣一個女子,看來就要毀于容媽媽的私欲了……
子龍還在床上做著美夢!
夢里,那樹影、月亮,倒映在平靜的河面上,畫面真是美極了。
小河旁,明月正在月色下漿洗衣物。
明月當空照,照在明月的身上,讓他如癡如醉……
突然,門外響起“砰砰”的敲門聲,攪了子龍的美夢!
“靠!”
子龍暗罵一聲,很不情愿地準備起身開門。
門卻被一腳踢開了,跑進上氣不接下氣的石頭。
“子龍哥,不好啦!明月姐……明月姐不見了!”
子龍聽到話,嚇得渾身一抖,夜尿差點兒就抖出來了。
“怎么回事?”
石頭只是喘了一口大氣,就急忙說道:“早上……早上我到河里摸了幾條魚,就準備給明月姐送去!可是,到了明月姐家里,卻找不到人了,連沈老黑一家人也找不到了!”
“靠!”
子龍大罵一聲,急忙翻身起來,摸出枕頭底下的七星玲瓏刀插于腰間,就箭一般沖了出去。
“子龍哥,等等我啊!”
這石頭跑了一路,現在連氣也沒有喘順,又得跟著子龍跑了。
石頭自從被容媽媽趕了出來,就一直在小鎮上流浪。這個明月倒也心善,經常偷她一些東西接濟石頭,石頭就一直把明月當姐姐看待!
子龍一路狂奔,趕到了沈老黑家。
沈老黑家里一個人影也沒有!
桌子上的油燈已經熬盡了油,看來是亮了一個晚上;雞鴨在圈子里關著,還沒有放出來,此時都餓得嘰嘰咕咕亂叫;而明月幫醉鄉閣漿洗的衣物都在木桶,還沒有往衣架上晾……
種種情況表明,這沈老黑一家是失蹤了,也包含了明月!
“靠!誰他媽膽子那么肥,居然敢動我家明月妹子!”
子龍狠很地罵了一句,但也想不出沈老黑一家怎么會無緣無故失蹤了。
石頭氣喘吁吁地趕了過來。
子龍急忙向他詢問詳細情況,但石頭知道的也不多。
沒有辦法,子龍只好跑到隔壁鄰居打聽情況。
隔壁鄰居倒是提供了一個有價值的線索。
鄰居說昨天夜里好像沈老黑家來了一群人,鬧出不小的動靜,聽那領頭的破鑼嗓,好像就是醉鄉閣的張老大!
這個張老大也是一個人物,鎮上無人不曉。他有幾個特點,一是人高馬大,是干看家護院的好料;二是喜歡揚威耀武,走哪哪不能安生;三就是那破鑼嗓了,隨便一吼,小鎮都得抖三抖!
張老大?
這家伙到沈老黑家里作甚?
要錢?
昨天他不是替沈老黑還錢了嗎?
就算是要錢,又不是什么要命的債,這冤有頭、債有主,也不能牽連到妻兒啊,更何況是毫不相干的明月!
莫非是沈老黑昨晚拿他給的那些錢又跑回去爛賭,結果輸了,又借了高利貸,張老大這廝領人來要債了?
也不能啊,那高利貸都是驢打滾,滾得越久利息越多,賭坊很大程度上就是靠這驢打滾養活,哪有當天借出,當天就來要債的道理!
對了,昨天張老大不是說要拿明月賣身來抵債嗎?
莫非是沈老黑還不上錢,張老大當真來要人了?
“靠!”
想到這里,子龍就認為自己弄清事情的來龍去脈了!
“居然敢打明月妹子的主意,真是不想活了!”
他狠很地罵了一句,轉身就朝醉鄉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