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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小輩重傷心少主在前,還企圖再下毒手,身上戾氣太重,這次就跟我回御神觀好好壓制一下,等過陣子自會把他放回來。”旬陽臉色一沉,低聲說道。
“有我在此,你覺得你能把人帶走嗎?”玉衡道人聲音一寒,身上的氣勢陡然一變,一股強大的氣息散發(fā)出來,直視半空中的荀陽子。
感受到玉衡道人散發(fā)出的恐怖威勢,荀陽子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之色,不過明面上并未松口,而是開口道,“玉衡老道,莫非你真想與本宗作對不成?”
“你們御神觀雖然貴為中等道宗,但也不要妄想隨意欺凌我青葉觀弟子,今日,你誰也帶不走。”玉衡道人此言一出,直接擺明了態(tài)度。
半空中,荀陽子聞言,怒極而笑道,“好好好,既然你們執(zhí)意不肯交人,此事我暫且不再追究,不過關(guān)于此事的經(jīng)過我定會向宗門上報,到時候本宗掌門會如何決定就不可知了。”
“今日之事,即使鬧到三清觀的萬宗大會上,本宗也絲毫不懼。”玉衡道人毫不客氣的回道。
聽到玉衡道人提到萬宗大會,荀陽子即將到嘴邊的話生生被咽了回去,不甘的看了一眼道場中的葉滄,目光略顯陰沉,隨后看向玉衡道人,直接使用了傳音之術(shù),“玉衡老道,今日前來,還有一事相告。奉本宗云陽子掌門之命,特來給青葉觀傳一句話。百年之期已到,剩下的半幅圖還請早日準(zhǔn)備好,本宗到時會有人親自來取。”
“旬陽子,你們不要欺人太甚,當(dāng)年那幅圖本宗早已交出,你們何必再咄咄逼人?”玉衡道人心中微怒,傳音回道,“回去告訴云陽子,山海圖本宗百年之前已經(jīng)拿了出來,沒有下半幅,如若不信,你們盡管來便是。”
荀陽子嘿嘿一笑,并未理睬玉衡道人的話,“話已帶到,至于怎么處置是你們的事情,老夫這就告辭了。”
“不送!”玉衡道人冷聲回道。
只見荀陽子身形一閃,下一刻出現(xiàn)在玄鐵觀弟子陣營方向,看了一眼重傷的鐵心,小心翼翼的將其托起,向道場南方叢林方向飛去,不一會就消失在林海之中。
“玉衡前輩,一桑掌門,我等也告辭了,半年之后,幽谷試煉再領(lǐng)教貴宗高招!”石斐掌門沉著臉,對著玉衡道人等人說道,然后直接帶領(lǐng)著一眾弟子,騎著火云驄向山下奔去。
隨著玄鐵觀等人的離開,剛剛還轟轟烈烈的道場此時變得冷清起來,一桑道人和幾位閣主也來到道場上,對著玉衡道人躬身行禮,“拜見師叔。”
“行了,這些俗禮就免了,”玉衡道人看也不看幾人,直接揮手打斷道。
“今日事情已了,但御神觀定不會善罷甘休,當(dāng)務(wù)之急,是好好準(zhǔn)備半年之后的幽谷試煉。”玉衡道人看著幾位閣主,然后踱步做到葉滄身前,“這個小輩今日算是為本宗盡了不少心力,就交由你代為照顧了。”
“師叔還請放心。”一桑道人恭聲回道。
“好了,其他的事情回去再說,現(xiàn)在還是繼續(xù)今年的山門測驗吧。”玉衡道人說完,身形竟是慢慢變淡,最后直接消失不見。
道場上,一桑道人看著四周的世家之人,微微平復(fù)了一下心情,朗聲宣布道,“本次山門測驗,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