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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龍真出身平凡,父親早逝,母親帶著他在舅舅林天遠的幫襯下辛苦將他帶大,很不容易,得知真武宗招收弟子之后,林天遠花費了不少銀兩托門路才將他送到這里。
在真武宗大半年,郭龍真從家里帶來的銀子已經花費的差不多了。
換了幾十兩銀子,郭龍真來到山門處,直接用三十兩銀子買了一匹黃驃馬,云州方圓八千里,是大洪王朝北部邊疆面積最廣的一個州,從真武宗到林家所在的陽山郡襄平府有兩千里的路,騎馬需要八天左右才能趕到,來回就是十六天。
如果在家中耽擱一些時間,等郭龍真再趕回來的時候,門派大比就開始了,時間很是緊迫。
“大雷,你不用送了,回去吧!過不了多長時間,我就回來了!”
騎著黃驃馬,背著一個包裹,馬鞍上掛著一柄長劍,和前來送行的方大雷說了一聲,隨后縱馬揚鞭,人如龍、馬如風,郭龍真一夾馬腹,絕塵而去。
此時正值夏日,大日酷烈,蒸烤大地,道路兩旁的樹木上,夏蟬有氣無力的嘶鳴。幾只小鳥站在樹枝上面,用尖尖的嘴巴梳理著羽毛,突然,這些小鳥像是感覺到什么動靜,羽毛一炸,沖天而起,在半空中盤旋片刻,撲棱撲棱振翅遠飛。
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傳來,一匹駿馬奔馳而至。
“吁!”
郭龍真拉住韁繩,聽了下來,策馬緩行,環(huán)視四周。連續(xù)狂奔了大半天,以郭龍真現(xiàn)在強悍的身體,都有些疲憊。
“前面就是回龍嶺,過了這個地方就出了蒼茫山的范圍,我這半天,行了百里,要舒緩一下馬力,免得把這匹黃驃馬給累死了!”
在門派的時候,他就聽說云州有一個馭獸宗的門派,專門馴養(yǎng)各種兇禽猛獸,他們飼養(yǎng)出來的駿馬能日行千里,最快的赤云馬,甚至能一日一夜狂奔五千三百里。這種駿馬據說有著遠古天龍的血脈,在北疆的萬里草原中也極為罕見。
一匹赤云馬,價值十萬兩銀子,甚至還有價無市。
現(xiàn)在郭龍真手頭緊迫,這樣的馬他連一條腿都買不起,就算有錢了,也必須購買各種輔助修煉的丹藥,先增強實力。
縱馬不到片刻,一座土黃色的山嶺就出現(xiàn)在視線之中,山嶺如虬龍盤臥,樹木稀少,風一吹,黃土飛揚,山嶺的中間,有一條開辟出來的山道。
正當郭龍真準備前進的時候,一陣大笑聲從不遠處傳出,幾個人出現(xiàn)在山嶺之上。
“果然不出我所料,郭龍真收到書信之后,肯定會立即出發(fā),我們提前趕到回龍嶺,以逸待勞,這個雜種絕對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呵呵,趙公子好計策,也不枉老夫在這里苦等兩天時間!”
三個人站在山嶺的一塊石頭上面,盯著下方不遠的郭龍真,三個人都一身勁裝,領頭的是一個圓臉長須的武者,其他兩個人,分別是趙鴻和他的家奴趙木。
這個圓臉武者頭發(fā)有些發(fā)白,看樣子年紀不小,舉手投足之間,威風凜凜,讓人望之生畏,他氣息圓融,渾身內勁合一,一股淡淡的氣息在身上繚繞,這是煉精第七重剛柔境,練成護體罡氣的異象。
“洪前輩,待會先不要將郭龍真打死,留一口氣給我,我要親手將這個雜種碎尸萬段!”趙鴻咬牙說道,他臉上依舊有些浮腫,抹了不少靈藥,短時間內,臉上的傷勢也不可能被完全遮掩住。
“公子放心,老夫曉得!”
圓臉武者,乃是趙家趙無忌的心腹隨從洪萬波,洪萬波哈哈一笑,雙手各自往趙鴻和趙木的腋下一托,縱身一躍,從幾十丈高的山嶺上跳了下來。
這么高的距離,跳下來之后竟然沒有發(fā)出多大的聲響,可見他對自身力量的掌控已經到了隨心所以的地步。
看到這些人突然出現(xiàn),郭龍真心中一沉,知道情況不好,右手緊緊的握著劍柄,做好了出鞘的準備。
“這位前輩,請問高姓大名,為何攔我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