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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這邊吃著早飯、發生了爭執。
可另一邊卻沒時間吃早飯,爭執時刻在進行。
眼看著就到八點了,甚偉和琦偉兩兄弟還在睡覺,也不知道昨夜忙到什么時候,太陽都戰勝了烏云照耀世界,而他倆竟然免疫了太陽光的照射,就是不醒。
注意,甚偉是坐著仰臥在沙發上睡的覺,睡前一直在喝水倒水,最后一杯沒喝完,放在了茶幾上。
腿滑著、滑著,好像已猜到他即將要醒來的條件了。
腳丫子繼續滑動,距離杯子是越來越近。
終于,碰上了,竟然沒能阻止他腿腳前進的步伐,有了力量的阻礙反而更加起勁。雙手十指交叉放在肚子上,右腳擔著左腳的腳脖子上,身體往右傾斜,那腳就定會往左去,所以,在杯子落地的時候,他醒了,是驚醒,而不是自然睡醒。
這可真是給他嚇了一跳,然而旁邊的哥哥卻沒醒,依然在睡夢中沉迷著,也不知夢到了啥,睡得非常死。
即使是甚偉故意把關電腦的聲音弄得很大也沒用,他自己的呼嚕聲都那么大,果然累壞了,要不然不會這樣。
“真行,不僅把我吵醒了,你自己還那么沉,信不信我往你臉上潑一杯?讓你也被迫清醒?有案子不知道嗎?心有多大你自己不知道?唉!”甚偉生氣的吐槽著。
“再不醒,我就走了啊?我真走了?我自己去查案子?”
他不停的試探、不停的叫喊,可還是沒有反應,也算用出了剛才說的那招,往臉上破水。
這跟叫醒夢游的人沒啥兩樣,搞不好還會有生命危險。
但時間確實很緊迫,約好了今天一起去檢查的。
這個房間充滿著男人起床的怪味,密封不透。琦偉橫躺在中間最大的沙發上,躺姿非常老實,不亂動不亂滾,跟他睡覺一定很安全,而且除了累的時候,幾乎不打呼嚕,既老實又安靜,讓人放心他的身體情況,不會因累而變得枯燥。
而甚偉躺著的地方確實兩邊的小沙發,只能半個身子軟、半個身子浮空、半個身子又硬。
其睡眠也會跟他現在這樣不足,不知道再睡一會,反而傻的還專心查案,不給自己休息的時間。
這究竟是敬業呢,還是繼續以此旗號無腦的為師父報仇。
見哥哥遲遲不醒,他就去洗漱了,將一切準備好。
時過兩鐘頭,甚偉的游戲都輸了好幾局了,可琦偉還是沒從夢中脫離,就納了血悶,也沒喝酒,卻睡得這么死!
開始懷疑他是不是死了?呼嚕聲也是肌肉記憶發出來的?
想想不可能,甚偉猛地一下扇了個嘴巴子。
“我的哥啊,你可算是醒了,我還以為你死了!”他扇完后躲到側面的沙發上,用手攔住哥哥的進攻,并轉移話題。“我們明明是一起睡得覺,哥你為什么能睡這么久?我都給你潑三波涼水了,你都不帶醒的,這萬一要是有緊急任務你該咋辦,不會是繼續誰吧?讓手下群龍無首不成?”
“哈哈哈哈!”誰料,琦偉還是打了甚偉一下。
“說吧,今天你想去哪?”琦偉一邊洗漱一邊問道。
“這還用說嗎?”甚偉用嘲諷的語氣,諷刺老刑警。
而這五個字,直接激怒了他,但由于是自己弟弟,就沒那么的生氣,只是用水潑了甚偉一下,隨后瞪了一眼。
甚偉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但事情過去就過去了,兩個人也沒有繼續追究。
“昨晚,我們找到了那位幕后主使的線索,我想去兩位死者生前工作的地方看一看,問一問!”
“凡走過必留下痕跡嘛,多少有人會聽到一些內容。”
還別說,甚偉認真的樣子確實很專業,但開的玩笑,就跟沒有情商的人一樣,四處招惹,若沒有像哥哥這樣的人帶他,說不定他早死了,還用得著在這辦案?
兩個人廢話不多說,從大街買個路邊攤,吃著就去了。
第一個地方,是第一個死者生前工作的地方,專門用來打磨各種工具、制造工具的專屬廠子,甚至還給政府制造,從中獲取一些關系、利益和照應,屬正規!
今天,他們是假期,所以除了保安幾乎沒人。
當兩兄弟來到門前,看到這扇巨大,還有兩層保險的門以后才知道它有多正規企業,就連保安都是經過訓練的人,還有獨立的保安室,很大、很棒,光看起來就工資就不低。
“你好!”云琦偉把證件拿了出來。
“我們需要進去查案,里面有關我們案子的線索!”
保安無需多言,放行即可,可他卻叫住了兩兄弟,并說:“我們今天放假,空無一人,你們明天再來吧?或是有什么事問我就行了,里面有很多機密,不好意思啊!”
態度優良、語調誠懇,琦偉就沒有再三刁難,二話不說就拿出了手機,給他看了監控。
“對不起,這個人我真的沒有印象,我也不明白我為什么會放他進去,要不你們還是進入看看的好,真的對不起,我還以為能幫上你們呢!哈哈!好尷尬!”保安很可愛,但這逃不過琦偉敏銳的雙眼,他在說謊。
“行吧,我們進去看看吧!”
接著,兩兄弟來到了廠房外,聽到了里面出現了聲音,結合之前放假,估計是線索。
兩人緩慢前行,悄無生氣。
“兩個!”琦偉做出手勢,并用唇語表達給甚偉。
來到門口時,他們聽到了里面的人說:“那兩個查案的傻子絕不會想到‘他’就在這,哈哈哈,發財了!”
“跟我們有關系?”甚偉也學著哥哥,做出手勢,用唇語來表達給哥哥。
然而就在這時,甚偉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里面的人也迅速逃離。
兄弟倆毫不猶豫的破門而入,卻發現,已經追不上了。
“過了這座工廠,后面直達百里都是沒有監控的山林,他們會喬裝打扮、改變自己的走路方式,逃脫我們的追捕。”他用著怒火中燒的狠勁,看著甚偉,失望的搖頭。
“你啊你!”
“也怪我!”
“我!對不起!讓我看看是誰!”甚偉拿出手機一看,原來是郡如打來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