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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婆媳之間,是最難的情感,可子郡如和婆婆的關系,卻是好到了親生女兒。
無外乎就兩種可能;
一是,因為郡如懷了他們家的后人,這是腹中懷六甲,怎能不心疼啊,仗著這一點。
二是,因為岳母的人本身就是好人,不在乎什么六甲,只要是兒媳婦,她就會喜歡。
身為接受了高等教育還出身警務世家的兩兄弟,對方又是自己的親娘親爹,所以認為后者是自然的。不過,一切還要等郡如生下孩子再說,才能斷定是前者亦后者?
5月6日,這是三人回到老家后的第二天,清晨。
兄弟二人再次和離家一樣,在門口道別,上次是學習,這次是破案,兩者截然不同,卻有著如出一轍的相似。
但是,老媽再也不會心痛了、再也不會舍不得了、再也不會追趕尋求最后的擁抱了,因為眼前更重要的,是懷里挽著的兒媳婦肚子里的孩子……以及三十來歲還沒有成家的琦偉,這次回來沒跟他生氣就不錯,還指望什么?
“說起來,也是非常奇怪哈?”老媽邊搖頭,邊看著遠去的轎車說道,老爸和郡如疑惑的看向她。
“琦兒比小偉帥吧?比他優(yōu)秀吧?比他有責任吧?而且還有房有車,他可以說什么都沒有!”她在看向旁邊傻不愣登的兒媳婦郡如,默默的嘆了口氣。
“可他就偏偏找到了一位這么美、這么好、這么棒,我還這么愛的兒媳婦。”她全身打了一冷戰(zhàn),不理解。
“最重要的,還是你爭氣,第一次就中了,太棒了!”
“爭取生個兒子,丫頭以后會離開你們的,不好不好。沒別的意思,就是希望你和甚偉能跟我和你爹一樣。”
郡如抿著嘴唇,絲毫沒有覺得這句話又歧視的意思。
而且,她也喜歡兒子,因為有一句話說道:母子之情是世界上最甜的感情,超越了愛情、超越了父女之情。
就這樣,老爸和老媽攜兒媳婦,在這就算是住下了。
甚偉和琦偉兩兄弟,將正式投入案件。
…………
經(jīng)過十多天的養(yǎng)傷和治愈,以及從老家經(jīng)歷多次轉(zhuǎn)折和保險措施寄來的信,甚至包括未降生的孩子、遠在天邊的媳婦,上述所有的激勵下。
在5月15日當天上午,甚偉成功提前出院,并以訊而不及掩耳盜鈴的中午,投入案件。
加入哥哥琦偉的隊伍中,重回為師父的復仇之路。
“終于能全心投入到偵查了,感覺怎么樣啊?”哥哥站在總隊門口,用迎接的語氣和姿態(tài)說著。“過了幾個月,你對此是否有禪變?和之前想比,是不是改變了不少?這些都很值得你好好的深思熟慮,期待你的變化。”
“走吧,馬上投入到工作中,夏季結束前,我們必須把這個人給揪出來!”
隨著哥哥比較激勵人心的話,兄弟二人來到了上次他們分析案情的地方,一點沒變,還是一如既往的熟悉,甚至讓他想起了之前的一切,還覺得很可笑。
尤其是當著眾人面,和哥哥對抗,太蠢了。
所以,他再次見到大家時,表情非常尷尬,還鞠躬道歉,之前是自己太過于沖動了,沒考慮到那么多。
“這段時間辛苦各位了,你們?nèi)バ菹⒁幌拢液驮茖<以俸煤玫难芯恳幌逻@些線索,有需要會通知各位同志。放開了睡,不要覺得失職,這是你們應得的。”
哥哥展現(xiàn)了自己的領導之風,話太簡單,但內(nèi)容足以讓同志們高興一整天,有了保票,自然就放心。
所以他們一群人,還真的去睡覺了,好好的休息。
桌子上凌亂的文件一摞接著一摞,就像是一片森林在秋季凋零的樹葉一樣,只有使它這樣的人才知道它歸于誰家,像甚偉看到后就一臉懵,完全整理不出來有用的線索,只能花費時間結合推理板上的內(nèi)容逐一整理。
一摞是關于三位死者信息的,一摞是關于三位死者潛在信息的,一摞是關于三位死者家屬的,等等等等。
整理的有條有理、簡單易懂,誰看了就會明白,而不會跟前面一樣雜亂無章,只有自己懂得,助人為樂。
而問題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兇手的目的是什么?
動機到現(xiàn)在為止,真是一無所知。
所以,兄弟二人整理了這么多,以及之前同志們整理的那么多文案,無外乎就一個目的,那就是得出兇手動機,現(xiàn)在的任務還是得出動機,才會有新的進展。
否則,這位兇手的案子,則會演變成完美犯罪。
“這是什么?誰的口供?”甚偉拿著一張看起來是臨時找的a4紙記得一張筆錄,上面的內(nèi)容讓他起了疑心。
“回趟家,我給他錢也不要,最后只拿走了一瓶在市場買的小瓷器,要是那點錢,說不定,也至于被殺了!”
看著紙張的語氣,這應該是以媽媽的視角寫的,很傷心。
琦偉走過來,很無所謂的指了指,并說道:“害!這個是第一死者母親寫的,什么有用的也沒有,一直在哪哭,雖然說很同情,但……我都無語了,紙也是臨時拿的她家里的。”
雖然哥哥不在意、其他隊員不在意,但甚偉好像非常看好這張筆錄,而且信息重要性,令他非常的興奮。
當即,就著急的問道:“怎么沒用?那大娘口中的瓷器呢?你們當作證物帶回來了吧?快拿給我我要看!”
哥哥也不知道為何,大家都排除的筆錄,讓甚偉如此看重。
但也不能阻止他啊,所以就帶他來到了證物室內(nèi)。
紙上寫的那件瓷器,只剩下一半,別的被打碎了。甚偉跟鑒定文物一樣,用專業(yè)的眼睛,看著它。
結合刑偵專家,把案件線索代入到自己的職業(yè)中,這是他們這一系列專家慣用的手法了,最終得出結論,讓哥乃至于他自己都大吃一驚。
瓷器,竟然是真的,而且有五百年歷史,但……
根據(jù)甚偉尖銳的眼睛,得出瓷器偽造的。
“這跟案子有什么關系嗎?”哥哥詫異的問道。
“有啊,我在找他們仨人的聯(lián)系,這個東西給了我一種,跟我相關靈感,我想試試,你愿意跟我一起嗎?”甚偉拿著瓷器碎片,遞交給琦偉,琦偉把瓷器放回原本的位置,然后兩人四目對視,互相有種不信任但又信任的感覺。
“可以,你是專家,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這話聽起來有些嘲諷的意思,但其實沒有,琦偉是真的答應了甚偉,而且兩人也即刻動身,去了第一位死者的老家,找到他的母親,進行全新的案件追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