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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倆站在煙霧之中,看著迷霧重重的房間,情緒、心情幾乎一樣,非常氣憤,還那么的心有不甘。
明明真兇已經在眼前了,可一疏忽卻把他放跑了。
只能說兇手太狡猾,以及他身手是練過的。
事情發酵成這個樣,已不是單純謀殺那么簡單了,以他身手來看,背后不是有人就是一個大變態,據他們掌握的線索,老教授和此人并不相識,甚至連面都沒見過,可為何死于他手,這一切的動機至今為止只有猜測,沒有答案。
本來想追的,可是因為兇手把門給鎖上了,再加上煙霧彈的作用,以及樓層的限制,他們沒有辦法追得上,只能任由兇手逃跑了,現在能做的只有一項,無能狂怒。
甚偉既失望又生氣的坐在沙發上,手扶著額頭,跟個愁到極限的男人一樣,呼吸和心跳也有明顯提升。
琦偉則是比較正常,因為這樣的事情對他是常事。
“好嘛!這都能讓他跑,咱倆太弱了,哈!”甚偉透過煙霧吐槽著哥哥,而且還把自己也加上了。
“說這些有什么用?我們怎么知道他身后這么好?你要習慣這樣的家常便飯,而且你做的有點過分。”
兩個人慢慢靠近彼此,火藥味逐漸變得濃烈,其源頭是甚偉的無能和沖動。一個坐在沙發上;一個站在茶幾旁,坐著的比較有勇氣,但用錯了地方;站著的比較有氣場,但此時不理智。兄弟倆又生氣了,只有哥哥在壓制。
甚偉怎么斗,也斗不過他哥,由于雙方都有錯,他們也有自知之明,所以只是口頭上的爭執。
其余的時間,他們只有調查,等待隊員的到來。
半個小時后,在隊友來之前,他倆發現了一個比較驚人但又在意料之中的事。
這個家,根本就不是那個兇手的,房主另有其人。
而這里的主人是否還活著,現在是個問題。
隊員們已經來了,警戒線也在房門口劃好,甚偉和琦偉的工作到此為止,而后迎來了另一項矛盾。
“我還沒告訴你,我有對你的一切管理權。”
小區門口,琦偉雙手盤起來插在胸前,抬頭挺胸,嘴角微微上翹,得意洋洋的,有種抓住別人命運的感覺,而被抓的人正式甚偉。
“云隊!”
甚偉突然叫起了外人對哥哥的稱呼,像是在宣戰。
“什么意思?是我找到的兇手,是我讓他露出馬腳,是我們放他逃跑的,是把罪都怪到我一個人身上嗎?”
他做出一樣的動作,比琦偉高一層抬頭挺胸,不過沒用,決定權始終的對方手里,而他能做的只有辯護。如果陳述能感動到琦偉還另說,若不行,他就只有離開了。而他賭的,就是哥哥不會把我趕走,他需要我……這幾條概念。
琦偉依舊很得意,抿著嘴,一只眼瞪著,歪頭疑惑,聽看著甚偉的話和舉動很可笑。
“你還是回家好好待著吧,這沒有你的位置了,介于你之前頂撞我的行為我就可以趕你走。”
兄弟二人僵持不下,誰都沒讓誰,但哥哥永遠是哥哥。
“出于……關系戶,我沒那么做,是因為我愿意與你一起同患難,錯一起承受,我沒有什么問題。”他的步伐、神態和情緒逐漸接近甚偉,氣場也順勢碾壓。
琦偉越近,他越蔫了吧唧的,動作也沒有那么囂張,逐漸從對立面退去了。
“你想辦案沒問題,隨時可以以刑偵專家的身份來,你的老師張教授我們也合作過,既是業余也實力雄厚。”
“但你,在這次任務中我看到的只有莽撞,還有自己那份復仇心切的盲目,什么不考慮,只在乎復仇,你已經這是中世紀時期嗎?你以為你是殺人不償命的審判者嗎?技巧到不錯,但由于你沒有進入到角色,所以……”
不祥的預感從琦偉身上煥發,讓甚偉不安,因為他說的都是對的,所以甚偉沒有反駁的資本。
只能聽著、看著哥哥訓自己,然后仇恨就越來越重。
直到他認識自己的時候,才算完成了突變。
“你還是回家靜一靜吧,有了新的進展我會叫你的,但想查案是不可能了。”
“回去后,你好好陪陪弟妹。”
“爭取讓她正成為我的弟妹,別辜負了她喜歡你的一片真情實意,你個傻子,哼!”
他冷冰冰的走了,留下尷尬又心存記恨的甚偉。
他很不甘,即使是心跳加速、氣到極點,也不敢頂嘴,最后跟個孩子似的,在原地一動不動,就算是哥哥開著車,把他丟下離開時,也沒動一步,穩如泰山。
就算這時來地震,他也不會動彈,只會悶聲思考。
此刻的意識已轉移到別的地方了,肉體呆滯。
不過,心中那份想給師父報仇的心在鼓舞,迫使他帶著無奈和自信以及邪魅的臉,離開了這里。
全程十多公里,他走的回家,還沒有一點累的跡象。
回到家后,他看見郡如趴在餐桌上睡著了。
餐桌上有蝦有魚、有菜有料,還有大美女,同樣也有一瓶比較好的酒。可是這些,都浪費了。在甚偉沒回家前,她一口沒動過,連筷子怎么擺放的都是原狀,這一點從盤子里的食物可以清晰的看見,還真的是一動都沒動。
郡如等最愛的人回家吃飯等了好幾個小時,現在都晚上十點多了,幾乎半點,她仍然沒離開。
以甚偉回家為前提才會動筷,且對甚偉的聲音也是熟悉到了母親上樓查房的地步,就此醒來。
看到甚偉的第一反應是驚喜、開心和發自內心的興奮。
即使甚偉沒有在正常時間點回家、即使沒有叫她醒來、即使對她不理不睬、即使把她當做空氣,但只要見到甚偉,她就會不由自主的高興,什么脾氣都沒有。
轉頭看了看桌上自己準備的盛宴,轉頭看了看愁眉苦臉、失望淋漓的甚偉,她被深深的感染。
噘著小嘴,變得很輕柔細膩,跟女仆似的半蹲跪在身邊,手握住他的胳膊,給予足夠的安慰。
“你看,我給你準備了晚餐,都是你愛吃的,而且那瓶酒你說你想買想了很久,我現在送給你,給你買來了。”
“起來一起吃點嘛!”
甚偉沉默,不說話,也沒正眼看她,也沒有累的表現。
郡如依舊耐心滿滿,總是一副可愛撒嬌的樣子。
“甚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