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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寒其實很不想出賣自己的兄弟,可是沒辦法,迫于老婆的淫威,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啊!
于是,在添油加醋,繪聲繪色地一通描述之后,蕭寒就看到他家太太的臉色已經(jīng)接近了暴風(fēng)雨來臨前夕的陰暗。
暗暗地吸了一口氣,他在心里默默地祈禱,蕭騰啊,這件事真不能怪我,雖說當(dāng)初你打我我并沒有怨你,因為我也確實該打,可是我老婆這人吧,太護短,她可以收拾我,打得鼻青臉腫都行,旁人若是碰我一下,她非拼命,你呀就自求多福吧!
“云云,你先別生氣了,先讓醫(yī)生給你做檢查,檢查完后沒什么事我們就可以出院了,收拾蕭騰不在這一時半會兒,嗯?” 蕭寒抱著氣鼓鼓的太太,心里卻樂得開出了花,在她的臉上親了兩下,“你生氣我很心疼,但更多的卻是歡喜,因為你心疼我被蕭騰欺負,云云,謝謝你,我愛你。”
云開卻突然跟吃錯了藥似的,一下子將他推開,美眸瞪得大大的,“誰心疼你!簡直就是個笨蛋!打不過別人為什么還要打腫臉充胖子?你給我滾遠點,窩囊,我看到你就煩!出去出去出去!我一秒鐘都不想再看到你!”
明明上一分鐘還在因為他被蕭騰打成這樣而心疼不已,可下一秒,他卻被轟出了病房,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蕭寒苦笑著站在病房外的走廊上,唉聲嘆氣了半天。
估摸著云開做檢查一時半會兒也結(jié)束不了,于是蕭寒決定去自己的病房將東西收拾一下都提過來,就算是她今天出不了院,他也不跟她分開住了。這段時間之所以分開住是因為蕭騰不許他跟她住,現(xiàn)在她醒過來了,蕭騰也管不著了。
站在門口朝里看了看,正好童瑤在門口,蕭寒將童瑤叫出來,跟她交代了一下讓她一會兒若是檢查完了告訴云開。
乘坐電梯到了一樓,蕭寒忽然想到自己今天早上跟蹤貝蓓的事,他去馬主任那兒是為了問關(guān)于貝蓓懷孕的事,可后來卻一打岔將這事兒給忘了。
站在一樓大廳,蕭寒稍微想了一下,走步梯又上了二樓,徑直去了馬主任的辦公室。
馬主任的辦公室只有她一個人在,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正在發(fā)呆,連蕭寒走進去也不知道。
“叩叩——”蕭寒的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兩下,馬主任一驚回過神,連忙站起身,“蕭先生,您來了。”
蕭寒示意她坐下,眼神瞟了眼門口,然后自己也在椅子上坐下。
“蕭先生,您有什么事嗎?”馬主任的心里驚了又驚,這怎么又來了?不甘心還是打算威逼利誘?利誘她倒是不害怕,但是威逼的話,真有些嚇人,她最怕的就是拿家人來說事。剛剛她就在想早上的事,她覺得蕭寒不可能就這么算了,果真如此!
蕭寒點了下頭,看她緊張兮兮的,便說:“你放心,我不是來問關(guān)于云開的事,早上有個叫貝蓓的女人過來做產(chǎn)檢,是不是?”
馬主任愣了下,關(guān)于貝蓓跟蕭寒的傳聞醫(yī)院也有一些,不過也都是些道聽途說的東西,所以她并未放在心上,更何況蕭寒跟云開之間又糾纏不清,聽說是離婚了,但又復(fù)婚了,總之這些有錢人的生活很亂,她對別人的私生活不感興趣,所以也不打聽。
貝蓓來做產(chǎn)檢因為是熟人介紹,所以她也就特別的關(guān)照,但是那個熟人卻并不是蕭寒。
“是的蕭先生,貝小姐早上是有來找我做檢查,但是她的預(yù)約在明天,而且我今天的預(yù)約已經(jīng)排滿了,所以就讓她明天過來。”
蕭寒皺了下眉,“她之前來檢查過?”
“四十天的時候來過一次。”
“現(xiàn)在多長時間了?”
“大約在55天左右。”
55天左右?蕭寒想了一會兒,半月前貝蓓在做什么?
他想起來了!
那個時候云開突然對他態(tài)度惡劣起來,那天貝蓓去看過她,難道說……
蕭寒被自己的這個猜測嚇了一跳,他自認不算是個白癡吧,怎么一個個女人都用同樣的方法捉弄他?一個蘇言溪還不夠嗎?又來一個貝蓓。
想到這里,蕭寒再也沒心思回病房收拾東西了,跟馬主任告別后乘坐電梯又去了樓上。
云開還在做檢查,他推開門進去,在客廳的沙發(fā)里坐下等。
等待的時候蕭寒一直在想,是不是自己忘了什么?
仔細的回憶之后他覺得沒有遺忘,他跟貝蓓雖然在一個屋檐下生活了一段時間,但是他絕對沒有做出就酒后亂性的事情,清醒的時候更不可能,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這個女人在陷害他,她到底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