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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秋言就發現西江一直沒有把望遠鏡放下來,心道奇怪,看這么久是還沒看清楚麼,仔細一看卻發現西江的手竟然滿是汗珠,臉的都發青了。
秋言不免一驚,湊上去問道。“先生,怎么了?”
西江放下望遠鏡,有點異樣,卻干笑一聲搖頭道。“沒,沒什么。”
但是那表情絕對不是‘沒什么’的表情,秋言疑惑拿過望遠鏡再次往那方向看去,卻發現確實沒有什么異樣。心中生疑,不過李默武已經動身下樹,此時此刻沒功夫再考慮這些,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遠處,就跟著兩人爬了下去。
西江下到樹下,臉色已經完全恢復正常了,剛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情,但是秋言發現西江的眸子總是時不時的往那個方向偷偷看去。
他不說,秋言也不想問,估計他也可能是不能肯定,與其問出來讓自己郁悶不如就這般算了,免得再讓這個不和諧的團隊再起生疑。眾人立即收拾了東西,背上了背包,西江修正了方向,就立即準備離開。
剛想出發,西江又看了看那個方向,忽地就停住了,這時候李默武也發現了他的異樣。“怎么了,老頭?”西江未言,抬手指了指那個方向,做了噤聲的手勢。
眾人都停下腳步,帶著不解看向西江,李默武的眸子不停地在眼眶內打轉,卻恍惚間聽到四周某個方向的林子里,傳來了一聲聲輕微的人聲,稀稀疏疏,好象是有人在低喃。
因為林子十分的寂靜,所以這一下的聲響顯得極為突兀,李默武的心在胸脯跳得就像大桿子使勁撞城門一樣,不但不均,而且一次緊似一次,側耳去聽,就感覺這斷斷續續的聲音,好似是一個男聲在結結巴巴訴說什么一樣。
眾人靜靜的聆聽,那聲音忽高忽低,飄忽不定,又似乎是風聲刮過灌木的聲音,然而四周枝葉如定,一點風也沒有,而讓幾人遍體生寒的是,聲音傳來的方向,就是苗疆人尸體的方向。
李默武把心提到嗓子眼兒上來,渾身緊張得就像拉滿了弓的弦一樣,低罵道。“你姥姥的,這演的是哪一出啊,該不是那哥們借尸還魂,給咱們唱歌聽呢。”
秋言白了他一眼,但看了看四周,妖霧彌漫,黑影從從,這里不鬧鬼真是浪費。
李默武俯下身子,與秋言并肩道。“不是鬧鬼,那是誰在說話?”
秋言又想起了昨天晚上看到的那個人,心說不一定是鬧鬼,也有可能是這個家伙在附近,眾人已經很接近樂進的目的地,如果碰上也說得過去,然而昨天晚上,那家伙并沒有發出聲音來,所以其實也不知道他是男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