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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隊長覺得這位青年人似乎有些眼熟,待他走近了幾步,忽然就認了出來:“老婆,不說了,我這兒還有事兒,下班了再說。”
掛了大哥大。陳隊長與迎面而來的青年人打了個招呼:“佘教授,什么風把你給吹來了啊。”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光華大學心理學院研究所的研究員佘吉。盡管研究員這個頭銜似乎和研究生一個級別并不怎么響亮,但實際上論起職稱來研究員也是一個正高,和教授乃是平級,用最簡單的話來理解,研究員是安心搞研究的教授,教授是還有帶學生義務的研究員。
佘吉剛從鷹醬國留學回來,暫時還沒有輪到教席,便先掛上了一個研究員的牌子好享受高級人才的待遇,把福利分房什么的全都落實到位。也順便還能潛心鉆研一下他的博士階段的科目:變態心理學中的犯罪傾向與犯罪預測。這不僅是一箭雙雕,更是“豈不美哉!”
今天,他又被請到了阩州市公安局來用他的專業知識為各位阿sir們排憂解難了。
“這個案件本身的信息并不復雜,只是一起簡單地入戶搶劫、強奸殺人案件。只要通過對死者的生前社會關系進行排查,就一定可以找到線索。”陳隊長并不是很滿意上級為何要找一個外人來干涉自己的破案:“我們已經對死者的交往進行了初步的摸排,列出了三到五名重點嫌疑人名單,其中死者的男友是最具嫌疑的……”
分管副局長打斷了他的陳述:“這些你都匯報過了,現在引入佘教授是為了協助你們更好地開展工作,佘教授對一些特殊案件有著豐富的經驗和獨到的經驗。陳隊長啊,你先聽聽佘教授是怎么說的。”
盡管是佘研究員,但是普通人更習慣喊他佘教授。佘吉對此也只能默認。他喝了一口自己從家里帶來的水:“我看了一些現場的照片。在這里提出一點自己的看法,有不成熟的地方,還請陳隊長指教。”
陳隊長依然保持著很有禮貌的態度:“不敢不敢,佘教授請指教。”
“我從照片上注意到,死者的雙手是被捆在身后的。這一點我想警方也是已經注意到了的,但我仔細看了一下繩結的照片,卻發現這種系扣的方式卻并不常見。陳隊長,請看一下這張圖。”佘吉從皮包里拿出一張打印出來的照片:“這是我從網上找到的資料:十六種常見的繩扣系法,您看一下,死者手腕處的繩扣與這上面的哪一種比較相似?”
陳隊長接過來,又拿起現場照片,認真的對比了一下:“似乎……”
“都不相同對不對?您再看這一張。”佘吉微笑著遞給他另一張圖:“這一張上面的繩扣系法是不是與照片上的相一致了?”
陳隊長經過一番比對之后點點頭:“確實如此。”
“那么好,我這里有一段文字,要讀給您和局長聽。”佘吉從包里掏出一本口袋本來,翻開到折疊了一個痕跡的某頁,讀道:“史密斯在進入劍橋之前,曾經是圣·安得普斯公學的佼佼者,而據他自己所說,自己在那所緊閉著大門,嚴苛地即便是最冷酷的法西斯集中營也難以媲美的學校所所學習到的除了一副不挑食的好腸胃之外就是公學里男生們相互傳承的打繩結的手藝了……這里有一副插圖,您可以看一下——據書上說,這種繩結有一個訣竅,只有公學的男生們才會被授予這種訣竅。除此之外,別無他途。”
陳隊長放下書,呆了幾秒,似乎剛剛反應過來:“佘教授您的意思是,兇手有可能是一名英國回來的留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