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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讓他出來嗎?”她艱難地問道。
關(guān)若飛的眼中閃動著狡黠的光芒:“那就要看你的表現(xiàn)了。”
晚上,在市區(qū)內(nèi)的某一家酒店里,關(guān)若飛大大咧咧的躺在床上,電視機里放著不著調(diào)的新聞,半透明的浴室里傳來洗刷刷的水聲,他耐心地等著,等著梁蕭披著浴衣從里面出來,在他面前坦誠相見。
他狠狠地把她壓在身下,聽著她略帶痛苦的呻吟,和因為疼痛而有所扭曲的面容,仿佛更因此而獲得了極大的滿足。
他像是一匹野馬奔馳在草原上,像是一頭公牛在田野中耕作,他將自己的全身力量都集中在了對這個比自己小十幾歲的女孩的壓迫與摧殘上,并由此而獲得征服的快感!
他提起褲子,看也不看床上的女孩,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就走人了。
至于那個被關(guān)在看守所里的倒霉蛋?不好意思,關(guān)科長從來都沒有想過他。至于那兩萬塊錢,當然也是進了他個人的腰包而不是國家的金庫。
時間一天天的流逝過去了,取保的事情杳無音訊。而梁蕭一次又一次的跑檢察院,最后的結(jié)果是被冷著臉的保安帶到小黑屋里去關(guān)了一下午。
最后,還是關(guān)若飛把她從小屋子里帶了出來:“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嗎,你的這個事情很復(fù)雜。現(xiàn)在的情況是,兩萬塊錢不夠,還要再加點——至少要加兩萬。你去湊錢吧,湊不到的話也不用來了,來了我也沒有辦法。”說完這話,他揮揮手,就叫她滾的越遠越好。
回到暫居的小屋,梁蕭抱著膝蓋無聲的哭了起來。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辦——那兩萬塊錢是她最后的希望了,還要再來兩萬塊錢的話……她真的不知道去哪里可以弄得到。
直到某一天,她精疲力竭的從求職市場上鎩羽而歸,在公交車站上等車時候,意外的看到了一張招貼海報:“碧浪谷大型娛樂休閑會所,誠聘公主、少爺……”
看著那待遇優(yōu)厚的樣子,梁蕭咬了咬牙,換上自己最好的一套衣服前去應(yīng)聘。
得益于最近幾個月沒有再沾上那玩意兒,梁蕭雖然有些憔悴,但卻臉頰上漸漸有了肉,胳膊也不再是皮包著骨頭。一名姓白的主管打量了她一會兒,便讓她去填了一張表,算是在這里入了職。
這一家休閑會所,是帶著洗浴與歌廳兩個部分的綜合會所。梁蕭被分在了前面的歌廳部,晚上七點來報道,八點鐘上班,正常情況下是凌晨兩三點鐘的時候打卡下班。盡管每天都要濃妝艷抹,然后排成一排等待男人們的挑選——就像是超市里的什么物品一樣。
事實上,她并沒有什么可以拒絕的資本。不論是那些喝多了的老男人的上下其手也好,還是猥瑣的公司白領(lǐng)唱了三首歌之后就問“小姐要不要出去吃夜宵啊?”她都只能強作歡顏,畢竟,還有至少兩萬塊等著她去掙來呢。
要知道,這個世界上,最容易花掉的是錢,最難掙回來的也是錢了。要用陪酒、陪笑、乃至于陪男人去發(fā)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來掙錢,這本來就是一件很心酸的事情。或許這世上,也就只有她還在這沉淪的黑夜中,以為前方真的有一盞燈火為她而點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