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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是一家人咯?”
“我一直把你當做家人啊。”趙祁很惋惜的道:“只是家人未必非要是情人吧。我們就不可以安靜地做兄妹么。”
張嫣咬破了嘴唇,甩了甩頭發自己走開了。
這一幕小小的插曲,顯然并不為人所知,即便是趙祁也認為這并沒有什么值得寫入日記的。而雖然身為被討論的焦點,但顯然對此事一無所知的唐笑,更是單純地曾經在女孩對自己投懷送抱的幸福之中,連一加一等于幾都快忘記了。
最為重要的是,唐家老媽在聽老公匯報了夏雨香的家庭情況特別是銀行存款等細節信息之后,對這位未來的準兒媳還是相當滿意的。她已經放出了風聲去:等他們到了法定婚齡就把證給扯了,婚禮什么的可以慢慢來,反正女方也沒什么親戚,更是令人感到開心。
這些庸俗市民階層的高談闊論,在小縣城是頗有市場的,趙祁的媽媽也是麻將牌俱樂部的一員干將,自然也少不了要受到這些言論的干擾。為此,她沒少找兒子聊天,探討一下他和張嫣發展的可能性——畢竟那也是一個有著百萬嫁妝的孤女,而且用趙祁媽媽的話來說“已經和自己兒子睡在了一張床上。”按照他們心目中的正統觀點,就不會再有別的男人愿意娶她了。
這也就是為什么,當有人看見張嫣和魏方在一間咖啡屋里坐了一下午之后,趙祁的媽媽足足拷問了自家兒子整整一個晚上的理由。
而當趙祁靜靜地矗立在書房東面的小窗前挑起窗簾看著路口的積雪的時候,路燈下,瘦高個兒的魏方出其不意地親吻了一下張嫣的臉頰。她那冰冷的臉蛋一下子就如同發了高燒一樣的火熱了起來。魏方仿佛從她的醉紅的神采中得到了鼓勵一樣,擁抱住了她,然后把自己的唇與她的唇鎖在了一起。
趙祁看了很久,直到她推門進來,好像路燈下的兩人還在親吻一樣。
“我回來了。”她語氣輕松地走向書柜,順手拿起一本《伊利亞特》。趙祁瞟了她一眼:“阿伽門農……有關嫉妒的史詩。”
“女人的嫉妒,很可怕的,需要用很多男人的血才能消磨。”張嫣隨手翻開:“帕修斯、阿伽門農、阿喀琉斯……還有我美麗的女祭司卡珊德拉。說出真話的都沒有好下場,尤其是說出真話的女人下場格外悲慘。”
他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她的面前,翹起二郎腿來看著她:“我真的有很認真地思考你對我說的那些內容,但是我也同樣認真地認為,這些話如果你說給阿笑聽的話,所得到的并不會比我的反應更好,這一點你同意嗎?”
“同意。”
“那么你打算把你觀察到的這一切告訴阿笑嗎?”趙祁很認真的說道:“作為一個朋友的身份來說——雖然他最初提出這些的,但是現在很明顯他已經把這一切都忘得干干凈凈,完全的沉醉了愛情的迷戀之中了。”
“呵呵。”張嫣簡短的回答道。
“該如何解決呢?”
張嫣把目光從書本上移開:“我需要證據——有力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