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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墨墨呢,”她的聲音有些發顫,“我不在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為什么外面都是暗殿的人?”
納蘭夫婦的眼睛一紅,君墨染的事連他們都無法接受得了,更別說月月了。
似乎是為了回應她的回答,底下猛地爆發出一聲吼聲,那是野獸般的暴怒。她的耳朵微微一動,扔下手里的包袱,朝著地下室的門跑去。
“月月,別去。”納蘭宸軒急忙跑過來,把她攬入懷里,“不要去,危險。”
蕭兮月的眼里噙著淚光,仰著頭,看著納蘭宸軒,“告訴我,發生了什么事?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她的神情越發的激動。
納蘭宸軒的眸子里浮現出掙扎,思量了許久,他才緩緩開口,“月月,你別激動,我告訴你吧,大哥去救你的時候中了暗算,中了一種病毒,導致現在是獸化的模樣。”
他的話音落下,空氣中彌漫著寂靜,苦澀的悲傷在空氣中蔓延開來,“哥哥,我想去見他。”
“不行,大哥現在的狀態實在太危險了,他已經沒有一絲的——人性了。”納蘭宸軒糾結得吐出最后兩個字。
“哥哥,”她喚了聲,過了好久,她繼續說道,“他是我的丈夫。”
納蘭宸軒的手臂微微松開了力,他放任蕭兮月從他的懷里掙脫出來,他的目光復雜,看著眼前猶如九天玄女般美若天仙的女孩,她的眉宇懷揣著溫柔和鎮定,身上洋溢著妙不可言的光芒,那個躲在他懷里牙牙學語,蹣跚學步的嬰兒已經長大了,她已經亭亭玉立,猶如春日里開在枝頭上的花朵。
“好,我帶你去。”他牽起她的手,吩咐安然待在上面,朝著地下室走去。
剛走入地下室的門口,就聽到陣陣鐵索的聲音以及野獸的暴怒聲。當她完全看到君墨染此刻的模樣,她完全忍不住了,甩開納蘭宸軒的手,猶如一只翩飛的蝴蝶朝著自己的愛人飛奔而去。
“月月。”
“少夫人。”
雖然稱謂不同,但所有人的喊聲中充滿了恐懼。
那只豹子看到有人不怕死得沖過來,紫色的眸子閃過嗜血的光芒,他撲過去,一把將蕭兮月撲在地上,粗喘著氣。
“大哥,你不要傷害月月。”納蘭宸軒的臉色發白,他懊惱自己怎么會心軟,將蕭兮月帶進來。
“主子,你不要沖動,少夫人是您放在心尖上的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一人一豹子上。
蕭兮月卻一定也不怕,她的眼角含著淚,看著眼前完全獸化的君墨染,她的心好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遏制住了,連呼吸都是那般的痛苦,她抬起手,摸上他那張毛絨絨的臉以及那雙血紅中泛著紫光的眸子,“墨墨,我回來了,我真的好想你。”
“嗷——”君墨染甩開蕭兮月的手,紫眸掀起狂躁,直接俯下身,作勢要去咬她的脖子,正當所有的人的心高高提起,君墨染的動作一頓,那雙血紅中帶著紫色的眸子漸漸恢復了平靜,他的目光凝視著她脖子上的疤。
蕭兮月笑了,她的淚卻落了,“墨墨,你說過不會再傷害我,也不會讓我受傷,我信你。”她的話音一落,將她壓在地上的君墨染急忙翻身后退,碩大的腦袋搖晃不定,發出撕心裂肺的吼聲,調轉著腦袋,猛地撞擊墻壁,抬起一只前爪,狠狠得在自己的胸前劃過,流出鮮血,浸染了胸前的毛發。
“墨墨,不要,求求你不要傷害自己。”蕭兮月急忙跑過去,半跪著抱住他的頭,“你若是難受,你就咬我,不要傷害自己。”
君墨染此時毫無意識,他的頭好疼,他想要喝血,他的爪子緊緊扣住蕭兮月的后背,長嘯了一聲,低頭咬住了蕭兮月的肩膀。
痛意襲來,她的臉色蒼白了幾分,卻緊緊得抱著他的頭,小手撫過他的毛發。
而納蘭宸軒等人卻嚇死了,想要上前解救,卻被蕭兮月阻止了,“別過來,相信我。”
她閉上眼睛,頭磕在他的腦袋上,眼淚滑落,“墨墨,我以為我真的見不到你了,現在看到你,我覺得我心安了,”她能感覺得出她的血從她的身體里一點點消失,“我相信你一定不會傷害我的,對嗎?”她的心好痛,好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