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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司顏一回來,老宅里就熱鬧起來了,只不過唯獨一個人不開心,那就是君墨染。晚餐的時候,所有的人都聚在一起,把酒言歡。
只有君墨染郁悶得喝著紅酒,只是沒過一會兒,腳下有什么東西扯著他的褲腳。君墨染低頭一看,又是那只可惡的小狼崽。
話說這只小狼崽之前就被扔給了喬西養(yǎng),可后來這只小狼崽的拆家行為堪比哈士奇,把喬西弄得苦不堪言,最后還是晚飯前,哭喪著臉把小狼崽丟了回來。
君墨染今天好不容易和自家的小妻度過了甜蜜的一天,轉(zhuǎn)眼間自家的小妻就被一只狼和一個女人霸占了,君墨染的心情瞬間不美麗了。
對于霸占他心愛小妻子的事物,君墨染向來沒什么好態(tài)度,之前一腳將小狼崽踢開。小狼崽吃痛,‘嗷嗚’得叫了一聲,然后慢吞吞得爬向蕭兮月,尋求安慰。
“小星星,怎么了?”蕭兮月抱起趴在地上的小狼崽,小狼崽的眼睛里閃著淚花,耷拉著兩只小耳朵。
它抬起頭,目光偷偷得往君墨染,觸及到君墨染那雙冷冽寒霜的紫眸,立馬夾緊了尾巴,趴在蕭兮月的懷里嗚嗚叫。
“好啦,給你吃肉。”蕭兮月將牛肉撕成一條一條的,放入小碗,放在桌邊。
小狼崽扒起兩只前爪抵在桌上,享受著蕭兮月得喂食,那小模樣別提多可愛了,把三個小女人的注意力都轉(zhuǎn)移到它的身上了。
君墨染吃醋了,自己都沒享受到蕭兮月的喂食,他直接從蕭兮月的懷里,抱過小狼崽,放在地上,又把小碗放在地上,“讓它自己吃,寶寶,你多吃點。”君墨染夾了一堆的菜放入蕭兮月的碗里。
“哎,月月,你手上的戒指真好看,我之前怎么沒現(xiàn)?”舞司顏剛好坐在蕭兮月的身旁,剛剛的注意點都在小狼崽身上,現(xiàn)在無意間一撇,才現(xiàn)蕭兮月的左手上多了一枚戒指。
她剛說完,安然也開口了,“大哥,你也戴了戒指?”
君墨染淡然得將左手搭在桌面上,神色依舊淡定,“我和寶寶是夫妻,戴婚戒有什么好意外的。”
他的話似乎沒錯,可納蘭宸軒莫名的聽出了一絲顯擺。
“大哥,你戴著的這枚戒指和月月戴著的戒指造型好獨特啊,比我們的好看多了。”安然羨慕得說道,又看看自己手上的婚戒,雖然也是名家設(shè)計,但跟蕭兮月的一比,不夠獨特。
“這是月月親自為我設(shè)計的。”君墨染不冷不熱回應(yīng),左手卻還在放在桌面上一動不動。
蕭兮月暗暗地笑了笑,這個男人還真是悶騷。
一頓晚餐后,大家閑聊了好一會兒,都紛紛上樓休息。君墨染洗完澡,躺在床上等待著自家小妻,只是兩三個小時過去后,蕭兮月并沒有回來,反而接到了舞司顏房間打過來的內(nèi)線。
“墨少,月月在我這睡著了,今天就跟我睡啦,你就早點睡吧。”舞司顏的聲音里透露出若有若無的幸災(zāi)樂禍。
君墨染的嘴角抽了抽,聲音冷冰冰的,“我的老婆只能跟我睡。”說完,他掛了電話,掀開被子,朝著舞司顏的房間走去。
門沒有鎖,君墨染連門都不敲得直徑走進去,看到蕭兮月張牙舞爪的睡姿,嘴角微勾。
聽到動靜,躲在被窩里的小星星趕緊鉆出頭查看了一眼,看到了君墨染,又急忙縮回了腦袋,躲在舞司顏的懷里。
君墨染橫抱起蕭兮月,紫眸掃了眼舞司顏,“都處理干凈了?”
“嗯,主子。”沒錯,舞司顏現(xiàn)在是暗殿的人了,只是這件事并沒有告訴蕭兮月。
“現(xiàn)在開始,你的任務(wù)就是陪著寶寶,寸步不離。聽懂了嗎?”
“是。”舞司顏的神色恭敬。
第二天一早,劇組就打電話告知,女二已經(jīng)就位了,上午九點開機。
蕭兮月是被君墨染叫醒的,睡眼惺忪,他抱著她洗漱完畢,又替她穿戴完畢,才抱著她下樓吃早餐。
“大哥,你今天要去公司嗎?”納蘭宸軒見君墨染一身正裝,驚奇得問道。
君墨染專心得喂蕭兮月吃早餐,只對他‘嗯’了聲,也算是回應(yīng)了。
簡單得吃完早餐,君墨染早就安排好的保姆車就停在外面。他把蕭兮月抱上車,給她蓋上毛毯,轉(zhuǎn)頭對舞司顏吩咐,“等下到了劇組,再把她叫醒。”
目送著保姆車離開后,他的專用車才到。
喬西恭敬得打開車,等候著君墨染上車。
“影衛(wèi)安排妥當?”君墨染坐在后座上,閉目,問道。
“主子放心,我挑選了暗殿中身手最好的十人保護少夫人。”
“不夠,再加二十人。”君墨染頓了頓,補充了一句,“我絕不容許再生之前的事。”
“是。”
“這幾天公司可有什么異動?”
“主子,那幾個老頭最近走動挺頻繁的。”
君墨染的狹眸微微張開,紫色的光芒閃過,“該處理了。”
擔(dān)任女二的是一個三線小明星,長相還算上乘,只不過演技······
蕭兮月和舞司顏剛到拍攝地,大老遠得就聽到宋大導(dǎo)演的罵聲。
“月月,你來了。”夜?jié)晌跹奂猓谎劬涂吹绞捹庠碌牡絹恚S著他的聲音,一群工作人員也跟著把目光轉(zhuǎn)移到蕭兮月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