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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簡單單幾句話,讓一干官員好不驚駭。不想羅彥先前饒有深意的一句話,居然是應(yīng)在了這里。
將圣旨交到楊瑞手中,李孝恭這才朝著羅彥說道:“這件事情在京中鬧的很大啊。誠國公這會兒不知還有沒有心思,請我大吃一頓呢。”
“哈哈,天下大雨,趙郡王便是想這個時候帶羅某回京,只怕也多有不便。若是趙郡王不嫌旅途勞頓,這會兒咱們便到后衙繼續(xù)將方才的飲宴。”
羅彥早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所以即便是自己此時已經(jīng)不再是益州刺史,依舊很是豁達地朝著李孝恭回答。
此行前來,李世民專門將李孝恭叫到太極宮,囑咐了很多事情。羅彥手持金令,能夠調(diào)動益州所有的兵馬,李世民不得不擔(dān)心。
之所以讓李孝恭前來,也是存了以防萬一的心思。
大唐建國的時候,李孝恭可是統(tǒng)領(lǐng)著整個南方地區(qū)的兵馬。如今益州天威天節(jié)諸君的不少主將,還是李孝恭當(dāng)年的下屬。真要是羅彥有什么別樣的心思,也可以讓李孝恭震懾全局。
所以從方才宣旨的時候,李孝恭便一直在觀察羅彥的神情。
如果說羅彥會露出不滿啊之類的情緒,其實李孝恭反而很好理解。偏生這位就像是沒事人一樣,圣旨宣讀過了,還是一副該吃吃該喝喝的樣子。
要說李孝恭不忌憚,那是不可能的。
羅彥看著李孝恭有些出神的樣子,嘴角含著笑,很是開朗地說道:“今日備著的酒菜,必須要當(dāng)即吃完,放到明天,就失了原本的滋味。正好乘著大家都在,就當(dāng)是給趙郡王的接風(fēng)宴,也是我的離別宴。如此以來,倒是省了不少的啰嗦。”
說完這句話,羅彥便不再等待還一臉納悶的李孝恭,率先往后衙走去。
聽著羅彥一番解釋,李孝恭暫時放下了心中的戒備,緊隨其后。而益州的一干官員,都有些懵逼地看著手持圣旨的楊瑞。現(xiàn)在是這位在主事,到底跟不跟羅彥進去,還得這位說話才行。
能夠暫時掌管益州事務(wù),楊瑞其實心中也有些驚喜。不過看到官員們一個個看著自己,趕緊將欣喜收起來,很是深沉地說道:“看什么看,還不跟著羅刺史進去。”
他可沒有這些人這么短視,以為羅彥此去便再也沒有出頭之日了。聯(lián)想之前羅彥說的等了兩個月,楊瑞很清楚這件事情早就在羅彥的預(yù)料之中。
何況,山蠻被悉數(shù)招撫,即便羅彥有過,那也是功過相抵。
楊瑞看著這些智商還有待提高的下屬,很是無可奈何地搖搖頭,嘆口氣,這才往后衙走去。
似是賓主盡歡的一場火鍋宴,就此重新拉開了序幕。
而飲宴之后,羅彥便成了戴罪之身。當(dāng)太陽再次升起的時候,羅彥便被請到了一輛裝飾豪華的馬車上,跟隨在李孝恭的馬車后,在益州一干官員的目視中,緩緩地離開了成都府城。
拜別了南方的冬雨,便是連一句離別的話都來不及說。除了刺史府的官員,更是連一個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一路輾轉(zhuǎn)向北。
為期一個月,雨水漸漸變成了雪花,天空也從灰色轉(zhuǎn)為藍色。馬車中的炭火換了一次又一次。終于,巍峨的長安城進入了羅彥的視線。
馬車外的李孝恭終于長舒了一口氣。
說真的,押送羅彥并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沿途不僅要保密,還得讓人將羅彥伺候好。他雖然有事沒事還跟羅彥一起聊天,但說出來不怕別人笑話,沒有了官職的羅彥,李孝恭站在他面前,反而感覺自己是一個小孩子一樣。
可是,他今年已經(jīng)早就快五十的人了。足足比羅彥要大上接近二十歲。
“哈哈,終于到了。誠國公,這回不僅是你,我也總算是解脫了。”朝著羅彥說這句話的時候,李孝恭是一點心理負擔(dān)也沒有。這些天和羅彥閑聊,讓他進一步認(rèn)識到,眼前這個青年,絕對不能等閑視之。
“是啊。還真別說,趙郡王有沒有解脫我不知道,反正我是覺得,總算能夠好好的在一處房子里呼呼大睡了。這馬車一路搖搖晃晃,簡直難受死了。”
羅彥接著李孝恭的話茬,沒有說出什么高深莫測的話來,反而對于座下的馬車,有些抱怨。悟道娑婆說和醫(yī)院的漂亮護士姐姐們共處幾天之后,小道終于回到了逼仄的出租屋中。終于又可以好好碼字更新了,這回小道再也不會斷更什么的了。求個原諒。依舊老時間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