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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帶綠水的原因主要是讓她親自動手發(fā)泄一番,為她的爹爹出口惡氣,心里也好受些。
尹墨帶著綠水來到了地牢,老遠都聽見有人叫的撕心裂肺的,就像受了極大的酷刑,疼痛難忍。
綠水聽見這恐怖的喊叫聲,瑟瑟發(fā)抖,雖說心里一直想讓那兩個極大的惡人,收到懲罰,可是這樣的場面是她前所未見的,難免有點害怕。
尹墨說道:“娘子不要害怕,有我陪著你,那兩個人應該得到這樣的酷刑,他們罪該萬死。”
綠水在尹墨的安慰下漸漸的不在誠惶誠恐。
綠水回握住了尹墨寬大粗糙而又溫暖的手會心一笑,跟著尹墨的來到了潮濕陰暗的大牢。
陰暗潮濕又的地牢忽然有聲音響起,繼而透進來一道光,有輕盈細微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了過來,越走越近只聽見皮鞭砰砰和慘叫的聲音。
眼睛適應黑暗之后,此時的亮光照耀進來反而不舒服眼睛都睜不開,兩個黑衣人下意識緊閉眼睛,感覺身上力氣快要耗盡。在這里熬了數(shù)日,他們倆已是傷痕累累,進食少,刑罰多,任是再強悍的人也只剩下那么兩口氣。將軍便是要這樣折磨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黑老大想要張口,艱難地掀了掀干巴巴的嘴唇,卻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
屬下見到將軍進來了,放下了手里的皮鞭,拱手到:“將軍。”
尹墨說道:“你可能手臂也算了,你先下去休息,剩下的事情就讓我來。”
“遵命”,小人這就告退。
身上的鐐銬枷鎖不覺被人觸碰,鎖鏈撞擊在一起發(fā)出哐當哐當?shù)木薮舐曧?,聲音在牢房里回蕩,因為被枷鎖撤拉,兩個人都因為疼痛發(fā)出了嘶的一聲。
綠水看見兩個人滿身的鮮血,身上的肌膚沒有一塊是完好無損的。有的還腐爛了,流出了黃黃的水,血水和黃水混合在一起,無比的惡心,綠水當場就哇哇吐了起來。
尹墨知道讓綠水見到這樣的場面,可能會害怕,但是這樣也會激發(fā)她的反抗意識,讓她知道有的人做的壞事就是要受到這樣的懲罰,這是他們該得的。
尹墨走了過來,拍了拍綠水的后背,說道:“娘子好點了嗎?不要為他們傷心難過,這是他們應該付出的代價,想當初他們劫走你的時候,為什么不給蕭老爹一條生路,活活把他給殺死?”
綠水一想起爹爹臨死的產(chǎn)狀,死不瞑目,頓時也覺得像他們這樣壞的人不應該再有同情。
尹墨都懷里掏出了手帕,把綠水嘴邊的污穢擦的一干二凈。
綠水說道:“相公我不怕了,你說的全都是對的,像他們這樣的人根本就不值得同情。”
尹墨的大手摸上了綠水的臉頰,微微一笑。
尹墨從刑具上拿了一根上面沾滿了鹽水的皮鞭,然后拿給綠水。
尹墨說拿著,綠水柔嫩的小手緩緩的拿起握住皮鞭,隨后尹墨有力的大手覆蓋在綠水柔嫩潔白的小手上。
綠水還沒有反應過來,只感覺到手中微微一疼,兩個黑衣人叫的哀嚎起來。只見兩人臉龐極度扭曲,臉色突然如同見到洪水猛獸一樣血色盡退,蒼白的像白紙一般。剛才緊閉眼睛這會兒瞪的老大就好像在比眼睛大似的。
眉毛皺在了一起扭曲的不成形,好像兩條眉毛扭打在一起正掙個你死我活。額頭不停地冒者冷汗,打濕了他額前的劉海。嘴唇也由正常的紅色變成了蒼白的白色,雙唇不停地發(fā)抖,他似乎想說點什么,但是只能從顫抖的嘴巴里吐出幾個單字音節(jié)。一抽一抽的面部肌肉正顯示者他們倆有多么痛苦。
綠水知道尹墨握著她的手,就是想讓她親自為她跌得報仇,也為她自己所受的苦有所交待。
那個黑衣人因為疼痛說話都一抽一抽的說道:“將軍何必這樣慢慢的折騰我們,一刀不是更好?!?
尹墨說道:“你們倆黑沒有拱出真的幕后黑手,想死怎么可能有俺么容易?”
那黑衣人說道:“將軍就算你把們兩個打死,我們還是那句老話,除了受侯府的魏姨娘指使,沒有任何人指使過我們?!?
尹墨蔑視的一笑:“你們當我是三歲小孩?能夠輕而易舉的就把我哄騙到了?”
黑老大說道:“如今我們不過是一個階下囚,將軍想怎么辦就怎么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