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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雷克霍金斯一行人回到金鹿號后,霍金斯偏頭看向德雷克問道:“德雷,為什么不殺了他呢?”
“因為他救過你。”
“那是第一回,你不是饒過他一命了嗎!我說的是第二次。”
“因為他是個好人。”德雷克說到這句話時,心里莫由的哀涼起來……這不是女神拒絕小吊絲的標配話語嗎……
“可他還是個卑賤的黑人,而且還是一個謾罵過你我,還企圖殺了你的黑人!”霍金斯厲聲說道。
“霍金斯!”德雷克突然站起,看向霍金斯,嚴肅說道:“在我眼中,不分黑人白人黃人,我只認好人和壞人!壞人,我殺他多少次都不嫌夠,好人,我救他幾次都不嫌多!還有,霍金斯先生,別的人我不管,但既然你身為我的船員,我的伙伴,我就不希望你戴著有色眼鏡看待任何人。不管是白種人,黃種人還是黑種人都好,我希望你能夠一視同仁。”
“呵呵,這樣就好!”霍金斯聽完德雷克的話,一改之前的肅穆面容,突然大笑起來。
德雷克不解。
霍金斯笑著拍了拍德雷克的肩膀,“放心吧,德雷。我可不是那種有種族歧視的人。抱歉我剛才說出那么過分的話。我剛才之所以那么做,是想要看一看德雷你在種族歧視這方面的態度。而你的表現,我非常滿意。”
“為什么要這么做呢?”德雷克問道。
霍金斯嘆了口氣,隨后落寞說道:“德雷,我這么做只是不想重蹈覆轍罷了!麥哲倫船長之所以葬身于菲律賓,有很大一部分原因為船員中有不少種族歧視的人,他們與菲律賓當地人發生沖突,麥哲倫船長也不幸遇難……唉!”
“放心吧,大叔!我的船員中不允許這種人存在。”說時,德雷克瞥了一眼正在甲板上干活的水手們……“因為我們的船上,需要一個杰出的射擊手!”
“呵呵,臭小子,你可跟我想到一塊去了……”霍金斯笑道。
……
曼德拉站在靠近船塢碼頭的一座樓頂上,他靜靜地看著揚帆出海的金鹿號,心中波瀾不定,他還在思索著德雷克那一番舉動,為何要這么做呢?他是一個白人!而自己是一個十足的黑人!在他的家鄉非洲,白種人永遠都是高高在上,對于他們黑種人的生命毫不在乎,在他們的字典里,沒有濫殺無辜這個詞,屠殺黑人,只是想讓他們自己的心情舒暢一些罷了。在他們眼里,黑種人的命不算命!他們屠殺的行為只是在驅除害蟲而已……
“德雷克……德雷克……”曼德拉目光凝視著遠方,嘴里不住地呢喃叨念著。
“趕緊通知馬修大人,那家伙已經出航了!”就在曼德拉低語時,他突然聽到他腳下巷口內傳來了兩道聲音。
他將注意力轉移到巷口內,仔細傾聽。
“都怪你,剛才鐵錨為什么沒砸死那臭老頭啊?”
“我怎么知道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來。那臭賊竟然不惜受傷也要救那臭老頭,我怎么能想到!”
曼德拉大驚,這兩個交談的家伙分明在說他剛才救下霍金斯那一幕的事情,那么剛才說的“出航”不就指的是德雷克他們的船了嗎!
“好了,別廢話了!趕緊匯報馬修大人,那群人已經出發去里斯本了。讓馬修大人在近海截住他們,搶回珠寶來。”
曼德拉臉色漸漸沉了下來,“德雷克先生有危險!他必須趕去通知他!”
……
按照金鹿號的時速,塞維利亞到里斯本的航程快的話,大約需要三天左右。
航行途中,海面有著微微海風流動,水手們也是張帆任船順風而行。他們便閑了下來。不過因為上次看到德雷克與曼德拉激戰的畫面,都是被德雷克舞劍的樣子給帥到了。那叫個牛逼啊……“唰唰”幾下,貨箱破繩啥的全都成了飛沫,一散而去。
據說,為了早日練成可以隔空舞劍粉碎年輕姑娘們內衣,并且順帶裝逼的本事,這些齷齪的水手們起早貪黑的在船上練劍,真的是到達了忘乎所以的地步……
而德雷克看到這些人這么辛勤,內心十分感動,原本想要上去指點一二的,卻被霍金斯阻止了。
德雷克不解,“大叔,你攔著我干嘛?他們那么刻苦,我總得幫他們一點啊……”
霍金斯則是一臉不屑地解釋道:“德雷你可別上他們的當。他們也就是當著你的面這樣而已。為的就是讓你教他們而已。不然金鹿號那么大,他們干嘛不在前甲板上練,不在后舷練,偏偏站在桅桿上練?為的不就是剛好能讓你從船長室內看見他們的刻苦努力嘛……”
經過霍金斯這么一點撥,德雷克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德雷克心有余悸地說道,“我差點就上他們的當了。哎,好險好險……看來我還是太單純了啊……”
只見霍金斯古怪地看著德雷克,然后手指窗外,“德雷,你比他們還不要臉啊……”
德雷克大怒!“大叔,你這怎么說話呢!”
霍金斯不管,露出一副奸猾的模樣著打量德雷克,“德雷你別裝,我看你是故意裝作不知道,然后去教他們那招,等他們練成,把小姑娘的衣服撕碎后,你好站在旁邊惡意圍觀吧?嘿嘿,大家都是男人嘛,不要害羞,都理解的……嘿嘿。”霍金斯說完,還朝德雷克挑了挑眉。
這為老不尊的家伙……
德雷克老臉一紅……“開什么玩笑!我可是一名騎士!大叔你這么說可是在侮辱我的光榮的騎士之心!”德雷克義正言辭地辯解道。
“哦?是嗎……”霍金斯對著德雷克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德雷克被霍金斯看的心里有些發慌,“這,這么看我干嘛啊……”
“嘖嘖……德雷啊德雷,我現在才發現啊,你其實是一個,明義隱賤的人!”
“淫*賤?大叔你怎么能罵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