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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調整思緒正欲要說話,卻突然有一個不明物體朝她的面門擊來,出于習慣她伸手輕易地接了下來。隨即伸開玉掌,左手心赫然是一枚銅錢。
這時葉宇已經轉過身來,正似有深意的看著柳芊羽,繼而苦笑道:“你果然會武功!”
柳芊羽被葉宇突然的試探,弄得是措手不及。葉宇先是以言語擾亂她的心神,而背對著柳芊羽是為了讓其放松偽裝,隨后暗中擲出銅錢飛鏢,無非也是對她的最后的試探。
可即便如此,柳芊羽在短暫的愣神之后,卻搪塞地解釋道:“小女子曾學過幾日武藝以備防身,方才公子擲這枚銅錢,小女子可是險些中招呢……”
“好了,芊羽姑娘,你也無需再說什么。”經過幾番試探,葉宇已經看出了柳芊羽的破綻:“你與斷袖襲人的兇徒是什么關系?”
柳芊羽神情不定,眼神幾經躲閃,強作無知道:“小女子不知公子說什么,什么斷袖兇徒,真是莫名其妙……”
葉宇見柳芊羽一口否認,于是沉聲道:“據葉某所知,本縣附近沒有黃槐樹,葉某也是機緣巧合之下,在土地廟的院中見到此樹。黃se槐花飄落一地甚是靜美,可是這槐花竟能飄蕩幾里之外,落在芊羽姑娘的發髻之上,這真是怪事奇譚哪!”
“……”柳芊羽回想此前河岸邊,葉宇伸手摘她發髻上的一幕,頓時不知該如何作答,畢竟方才她已經言明從未聽過土地廟。
“單憑這些或許并不能說明什么,但讓葉某覺得奇怪的是,芊羽姑娘一臉焦慮的在河岸徘徊究竟為了何事?而且在與姑娘近距離接觸之下,姑娘身上所散發的味道,除了應有的芬芳之外還有淡淡的汗漬味道。
如此就讓葉某疑惑不解了,清晨的河岸冷風習習,而你又是衣著單薄輕盈,那到底是何緣故,讓姑娘你在清晨仍舊香汗淋漓?”
“……”葉宇的連番發問,讓柳芊羽頓時無語以對。
若是早有準備或許能夠從容回應,可是她根本就沒有想到,白天兩人的偶然相遇,竟然讓眼前的葉宇起了疑心。
葉宇沖著柳芊羽,冷冷的繼續說道:“平常女子聽聞能夠跳出青樓火坑,恐怕早已是求之不得!葉宇如今在這清流縣,論家境、外貌乃至才華,相信也不會有人拒絕葉某的提親。你既然不是主動淪落風塵,卻情愿留在青樓不愿離去,足以說明你并不平常!”
葉宇從佘侗誠的口中得知,這黃槐樹在本地極為少有,能在荒廢的土地廟見到,已經是極為難得的事情。
因此葉宇就想起柳芊羽發髻上夾雜的槐花花瓣,很有可能是黃槐樹落下的槐花花瓣。若真如他的推測,那就很有可能柳芊羽此前來過這土地廟。
也正因為有了這一系列的疑惑,他才決定夜間到醉春樓一探究竟。
其實當葉宇懷疑柳芊羽的時候,他自己也是為此嚇了一跳。不過經過白天里的偶遇與分析的種種,也不由得他不懷疑柳芊羽。
又加上方才的幾番試探,他覺得此事肯定與柳芊羽有著關系。
如今回想起來葉宇都覺得有些好笑,白天若不是潘之所邀請他參加什么聚會,他也不會前往清流河。
若不是李墨有意刁難的奇葩題目,他也不會在河岸遇到柳芊羽,也就不會在兩人近距離接觸后,無意之間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許久未有說話的柳芊羽,并沒有直面回應葉宇的問題。
而是怔怔的望著葉宇,美眸之中隱有復雜之色道:“你方才說的……,只是為了試探我?”
葉宇被柳芊羽異樣的眼神,看得有些很不自在,于是開口道:“我只想知道,當日助我的黑衣男子,究竟與你有何關系?”
“呵!葉公子真會說笑,你說的黑衣男子我又豈能認識?”柳芊羽此時面如寒霜,絲毫沒有方才的溫潤笑語,說起話來也清冷了許多。
葉宇微微皺眉,壓低聲音擰聲道:“他曾詢問葉某左臂之上是否有胎記!”
“這你應該去問斷人衣袖的賊子,或許他們是一伙的!”
“可是土地廟中發生了命案,死者也是撤去了衣袖,而你應該去過土地廟!”葉宇依舊毫不放棄的追問道。
柳芊羽卻輕哼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