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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此后葉宇一直沒有揭露大黃,其中原因除了是顧及佘侗誠得感受之外,也有著他自己的打算。
雖然對于潘成峰的多次使絆子,他已經(jīng)做出了容讓。但是為了以防潘成峰再次為難,他不僅并沒有動大黃,反而暗中對其予以保護。
如此一來,只要潘成峰有了不軌之心,大黃就會成為他鉗制潘成峰的一顆棋子。如今潘葉兩家已經(jīng)進入合作的階段,葉宇覺得對于大黃的處理,也是時候擺上臺面了。
雖然他也覺得很為難,但是面對背叛二字他無法容忍。
……
今日清流河上的船舫里,除了潘之所外還有兩位年輕文士。其中一人身著綢藍色錦衣長衫,身形高挑頗有幾分風姿。
而另一人則灰白色緞子衣衫,雖然身形不高但手持折扇自有一番風度。
樂姬們撫弄著絲竹樂器,不時從船舫里傳來裊裊之音,三人端坐席間推杯換盞好不快意。
偶得幾段絕妙詩句,也是品論贊嘆于暢快淋漓之間。
三人在船舫里閑談了許久,藍衣公子向潘之所詢問道:“潘兄,你口中所言那葉宇才華出眾可是當真?”
潘之所放下酒杯正要搭話,卻被一旁的白衣男子搶了先,隨即輕搖折扇道:“沈兄,你有所不知,這葉宇李某倒是認識!雖頗有幾分才學,卻也并非潘兄口中贊美之言!”
“哦?李兄認識此人?”藍衣男子似乎來了興趣,于是歪著頭詢問道。
“當然!說起這葉宇也真是命運不濟,諾大的一份家業(yè)竟被他叔父霸占的一無所有,最后還被打斷了雙腿!”
說到這里,姓李的白衣男子飲下杯中酒,繼而嘲諷笑道,“聽說此人經(jīng)商很是成功,不過終究是個商賈,難登大雅之堂!”
白衣男子的評價,潘之所并未作出辯駁,而是淡淡一笑自顧的飲酒。與他同坐的二人,乃是滁州本屆另外兩名舉人。
姓沈的藍衣公子名喚沈金川,乃是全椒縣人士,位列本屆州試第一名,也就是解元公!而姓李的白衣男子名喚李墨,乃是來安府人士,位列本屆州試第三名!
對于李墨認識葉宇,潘之所沒有感到絲毫驚訝,因為他知道葉宇原本也是居住在來安府。
若不是被其叔父趕出葉家,也不會流落到清流縣定居。因此對于李墨熟知葉宇的經(jīng)歷,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今日潘之所特邀二人泛舟湖上,除了敘談同窗之誼外,還邀請了葉宇前來一聚。他本是想邀葉宇前來,幾人在一起談論詩詞文章吟詩作對。
因為在這方面潘之所對葉宇很是佩服,所以不想錯失這次相聚的良機。可是僅憑方才李墨的不屑言語,潘之所心中就已然有些后悔,后悔讓隨身書童前去邀請葉宇。
因為他不知道,今日的邀請究竟是對還是錯……
就在潘之所想著自己心事時,船頭的書童便疾步走了進來:“少爺,葉公子來了!”
潘之所聞聽不作怠慢,起身便向艙外走去,沈金川見狀也急忙起身,尾隨其后跟了出去。
而艙內(nèi)只有李墨卻是微絲未動,依舊若無其事的品著美酒,若不是沈金川在起身之后拍了他一下,估計他會穩(wěn)如磐石的一直坐下去。
此時葉宇已從馬車上下來,由佘侗誠推著輪椅向船舫而來。
葉宇抬眼一瞧迎面先后過來三人,于是還未到近處就先拱手客氣道:“葉某腿腳不便,耽誤了諸位的雅興實在有罪!”
“葉賢弟客氣了,這時辰尚早豈有耽誤一說?”潘之所面帶微笑的說道。
沈金川在后面打量了一眼葉宇,隨即拱手道:“未曾想到潘兄口中的峻拔之人,竟是如此的年輕!”
“這位是……”葉宇看了沈金川一眼,隨即將目光落在了潘之所身上,示意潘之所予以介紹。
潘之所一拍額頭歉意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