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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族玄界。
幾百身穿紫色道袍的落族之人,圍成一個大圈皆是手掌托向天空。磅礴的靈力自其他們手掌傳出并且鑄成幾十丈光柱,源源不斷的注入天空中那緩緩旋轉(zhuǎn)的陰陽太極圖中。
“轟隆轟隆”驟然間落族玄界竟顫動起來,顯然是結(jié)界外有無上偉力在硬撼玄界。
玄界是需要傳說中的禁忌人物才能開辟的一方小天地,那結(jié)界防御力可以說不是一般的強(qiáng)悍,而此時落族竟遭到攻擊,這說明外面的攻族之人里有禁忌人物坐鎮(zhèn),不然何敢不畏懼那結(jié)界無比恐怖的反噬之力!
“轟隆轟隆”隨著外界攻擊的加強(qiáng),落族玄界更加不穩(wěn)了,絲絲縷縷的裂痕彌漫其結(jié)界之上,“吼”狂暴的獸吼響起,竟是穿過那結(jié)界席卷到界內(nèi),嘯聲所過之處無物不破,眾多的房屋被波及化為粉末。
“以我身死,護(hù)我落族!”那幾百席地而坐的護(hù)族者異口同聲道,那聲音撼天震地但卻有一股大悲意夾雜其中。
“砰”一只滅世大手此時幻化在結(jié)界上方,可以清晰的看到,掌內(nèi)星辰旋轉(zhuǎn),朦朧的混沌氣充斥掌心,大手猛然拍在其上,結(jié)界猶如即將破碎的鏡子一般,發(fā)出咔咔聲。
大手間傳遞的壓迫力足以壓塌山河,“噗噗噗”數(shù)百名護(hù)族者承受不住體內(nèi)氣血的翻騰皆是一口鮮血涌出。
當(dāng)即其中一位年老的護(hù)族者喝道:“耗我精血,燃我神魄,誓死衛(wèi)族!”
“耗我精血,燃我神魄,誓死衛(wèi)族!”幾百名護(hù)族者,用靈力擴(kuò)散的音波響徹天地,以死衛(wèi)族的決心與無畏顯露無疑!
落族玄界外,渾身騰著火焰的麒麟口中怒吼的麒麟音猶如陣陣波浪向著玄界席卷而去,那威勢攝人心弦!
“落族之人果然硬氣,但這種大義保不了滅族,這一族為天所不容!”一位全身被混沌包裹騎在麒麟之上的神秘禁忌人物語氣冰冷道。
落族玄界的一座高峰上。
“毅哥,小凡兒要如何,他還那么小,僅僅出生一個月,他不能死,他還沒有享受過外面世界的美好,沒經(jīng)歷七情六欲,更沒有聽他叫我一聲母親。”一位身穿白衣,有著傾世容顏的女子,懷中抱著稚嫩的嬰兒,眼中含著淚道。
冰冷的眼淚滴落在懷中嬰兒的臉頰上,惹得那嬰兒哇哇大哭起來。
女子的對面站著位全身覆蓋著金色甲胃,一臉剛毅的男人。他深邃的眼眸中藏著絲無奈,悠悠嘆道:“我落族為受上天詛咒之族,驚才絕艷的天才我落族多不勝數(shù),但卻自古祖以來無人踏出那一步,這是天要亡我落族。”
落毅雙目看向天空,感受到結(jié)界即破,涌動著深深怒意的眸子竟在此刻逐漸平靜下來,他繼而道:“舞兒,如今古祖仙逝,大敵欺前,我落族面臨了滅族之災(zāi),可作為族中少主,我拼死也要為凡兒打通去往外界的通道,為我落族留下族種!”
金色的光芒在落毅身上涌動,他攤出右手,五道指痕自手指中纏繞而出,指痕無聲無息的打入那嬰兒眉心,使得那嬰兒哭聲更盛。
那名叫舞兒的絕世美貌女子隱約看到有五條黑色的鏈條在嬰兒體內(nèi)穿梭纏繞,驚疑不定道:“毅哥,你這是何故?”
“我用縛魂索封住了他體內(nèi)澎湃的兩大靈屬性,如若不然我把他送往外界的時候,大敵肯定會有所察覺,不過封易解難,總之以后看他造化了。”落毅眉宇深鎖,語氣嘆息道。
玄界內(nèi)顫動的更為厲害,一座座山峰倒塌,界外的那大手迸出無與倫比的威壓,看樣子不出一盞茶的時間結(jié)界便會被破。
已覺察到時間無多,落毅手掌一揮,那女子懷中的嬰兒便已然落在了他的大手之上,落毅寬厚的手掌顫抖著摸了摸嬰兒掛著淚痕的稚嫩臉頰,隨后在那臉頰上親了親,“凡兒,我不求你為族雪恨,只盼你親親安安,相信那個人會好好照顧你吧。”他虎目中露出決然,一拳轟向虛空,令人震顫的能量如隕星墜落般直接便把虛空打出了一個深不見底的通道。
“凡兒。”美貌女子看著即將離她而去的嬰兒泣不成聲。
即便對那嬰兒有著濃重的愛,但在這滅族之禍面前也容不得半點(diǎn)猶豫,為了不讓自己的孩子收到傷害,落毅咬破指尖,一滴閃動著妖異光芒的血液化為血紅色的光罩瞬息籠罩了那嬰兒,而后他大手一揮,嬰兒便被打入進(jìn)了通道。
看到這一幕,女子終是忍不住眼淚滑落,再次痛哭起來,割子之痛任誰也承受不了。
“舞兒愿與我共赴黃泉么?”落毅送走了嬰兒心中的一塊巨石也算落地了,他眼神盯著上空即將扯開的虛空大裂縫,一股豪情仿若彌漫了整個天地!
女子擦干眼角尚存的淚水,僅僅說了一句話,其聲裊裊,其話決絕,“山無棱,江水為竭,冬雷陣陣,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而就在此刻,玄界的結(jié)界終于被外界毀滅性的攻擊所撕裂,一只掌心環(huán)繞諸天星辰的大手探出,遮天蔽日,威勢驚天。
落毅嗤笑一聲,右腳一跺挺拔的神軀便激蕩射向空中,他回過頭看向女子,口中呢喃道:“人生至此,夫復(fù)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