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南天碎凌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應順天你不要自視甚高,要我頭顱?來吧。”元岑隨即暴怒,應順天這句話讓他措手不及,既然撕破臉,在這里元岑也未怕過。
“百斷,給我出,應順天我今日倒要看看你這宗主修的如何?!痹直鄣奶炱鲌D中竟然直直的飛出一把足足三尺長的大刀,應該就是他所說的百斷,此等修為驚世駭俗。
“好,今日,有仇報仇,有怨報怨,我要讓你知道,我們之間不是只差了一個師傅而已?!睉樚煲嗍禽p撫手臂之上的天器圖,他手臂上的長棍圖似活了一般,一根足足五尺多長的棍子從天器圖中瞬間飛了出來,被他持于手中。
兩人相距不過百步遠,這對于他們來說,幾乎就是一瞬間可以達到的距離,霧氣繚繞,兩人仿佛身處云中一般,都靜靜的站在這里,但是這劍拔弩張的氣氛并沒有得到絲毫緩和,兩人之間的空氣都仿佛凝結了,雖然沒有風,但是他們的衣裳都開始擺動了起來。
“咔嚓,咔嚓”的聲音不絕于耳,兩人中間的那塊平地,生生的陷落了下去,但是兩人依舊還未動手。
“大人請出來助我?!痹瘜ι砗蟠蠼械?,但是并無回應,這一瞬間他開始有點慌了,“大人請出來助我!”元岑再次大吼道,這次用上了修為,傳遍了半個烈日峰,但是除了回音,依舊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人出現。
“鬼迷心竅?!睉樚焱蝗粍恿?,他雙手持棍騰空而起對著元岑就是一棍豎劈下來,長棍不知是何材料所造,此時棍身遍起赤芒,帶起風聲片片。
事到如今,元岑強作鎮定,他橫刀向上,刀身遍起紫光,他想硬拼一記試一試應順天的修為究竟達到了何種地步。
棍刀相撞,爆發出一聲轟然巨響,震耳欲聾,強大的玄拎波以爆炸點為中心,快速的向著四面八方那擴散而出,把四周那淡淡的繚繞云霧都給驅散了。
僅僅是這一擊,赤芒,紫光,便照亮了半個青云宗,所有人抬頭向烈日峰看來,同時心中都充滿疑問,有人在心里問道:“那是神仙在打架嗎?”
接著,應順天和元岑同時飛身而起,脫離了腳下所站立的峰頂,竟然都飛到峰頂之上,就在半空中進行激烈的交戰,此刻才是真正的身處云中。
兩人的出手速度奇快無比,兵器的碰撞聲與摩擦聲在空中響個不停,一道道棍氣,刀氣,從兩人交戰處向著四周胡亂的激射而出,把四周的山峰上打出一個個大窟窿,無數的碎石向著千丈之下的地面掉落而去。
每次刀,棍相碰,都如同天雷在這青云宗上炸響,烈日峰中,充滿了威壓,烈日峰的弟子們都已經不由自主的匍匐在地,更是不知道有多少道強大的神識,向這烈日峰上探來。
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應順天和元岑兩人就快速的交戰了數百個回合,之后當兩人重新落在峰頂時,只見元岑一身狼狽,他那原本完好無缺的紫衣上,已經出現了不少裂縫,變得有點破爛了起來。
元岑雙眼無比陰暗的看著應順天,神色間變得凝重無比,同時持刀的右手還不停的滴落著鮮血。
而反觀應順天依舊是一臉的從容,無悲無喜,就連衣裳也未破損,一時間高低立現,只見他緩緩開口道:“我早說了,你是鬼迷心竅,我想告訴你,我是壓著境界跟你打的,不然你以為你這半步帝境,在我面前夠看嗎?”
“你難道?”元岑一臉的不可置信,今日之情形已出乎他所料,因為他等的那個人一直沒有出現,“不可能!”元岑大吼道。
“借你頭顱一用?!睉樚鞖鈩輵{空攀升了幾倍,比之先前完全不似同一人,玄力都似乎化體而出,在他身體周圍凝結出了一個玄力保護圈,然后單手持棍向元岑殺去。
看著這直至自己而來的一棍,元岑知道自己今日被那個人騙了,自己更加不應該酗了應順天這個一宗之主。
但元岑也算是個人物,他知道此時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自己怎么可能甘心放棄,抱有心中最后一絲希望,他強行用秘術提高修為,想擋租奪命一棍,“百斷決?!痹蠛鸬溃瑫r手中一瞬間不知揮出多少刀,百斷刀此刻就如同燃燒著紫色火焰一樣,顯得格外妖艷。
兵器相接的這一瞬間并無先前那般裂石穿云的聲響發出,手中的長棍早已不知道被應順天收于何處,而元岑的百斷刀則是如其名一般,斷做了無數段。
一陣清風吹來,“砰”的一聲,元岑的頭先墜落于地,身子隨之也躺倒在地,身首分離,死不瞑目,血流不止,他的手中還緊緊的把持著那節刀柄。青云宗烈日峰三十多年的主人的一生就這樣結束了,生命被終結在這烈日峰之巔上。
“鬼迷心竅,唉,你看,他可敢出來?既然死了,那便物句用吧?!睉樚煺f罷,伸手從元岑身體里掏出了一個血淋淋的東西,這就是玄丹,也是玄岑這一輩子所努力修行得來的東西。
峰頂之上,早已千穿百孔,元岑等的那個人,始終未曾出現過,而這太陽正在緩緩升起,但有人卻再也看不到了。
一人凌空踏步而來,正是青云子,他看見這幕,嘆了一口氣,接著開口問道:“宗主?解決了?”
應順天搖了曳,“并未出來,但是我定讓他走不出這青云宗,慢慢查吧,還是有勞你了青堂主?!睉樚煺f罷,撿起元岑還在淌血的頭顱,對著青云子一把拋了過去,“借此頭顱,以警眾人,先呈給七峰之主們看看。”
青云子提著頭顱,向下走去,還是不忍的嘆了句:“頭斷血流,一切皆成空!”
“謫落人間的爬蟲被你奉為大人?你就憑這個想做青云之主嗎?真乃孺子不可教也!”應順天搖了曳。
應順天看著這初升的太陽,就如同看著這蒸蒸日上的青云宗一般,心情一片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