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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文在馬路上,邊跑邊哭。
“怎么可以這么不公平,怎么她什么都有了,而我卻什么都得不到?”
當她穿過馬路中間的時候,一輛車疾馳飛來。她只顧著向前奔跑,根本聽不到尖銳的鳴笛聲。
車及時停住,蘇清文的腰部還是被撞了一下,疼得倒在了地上。
一雙鞋出現(xiàn)在她的視線里。
“你有病?”
那聲音冰冷,富有磁性。
蘇清文皺著眉,抬頭看了那人一眼。
只一眼,她的腦子就好像被什么東西碾過一樣,瞬間空白。
那個男人……
“薄言,她怎么樣了?”
趙詩允從車上下來,看他已經(jīng)沉了臉,不想觸怒他,連忙對蘇清文說:“小姐,你沒事吧,哪里撞傷了,我們付錢給你。”
蘇清文原本一臉的不敢置信,在聽到她的話后徹底待住。
她轉(zhuǎn)眼看了看趙詩允,“……趙詩允?”
趙詩允驚訝地看著她,“你是誰,我不認識你。”
蘇清文五年下來已經(jīng)整得誰都不認識,她苦笑一聲,“我是許夢雪。”
聽到這個名字,趙詩允變了臉色。
“你們還要說到什么時候?”
薄言視線涼涼地掃過她們,語氣里已經(jīng)很不耐煩。
“薄言,她是我同學,我想和她……”
“十分鐘,我只給你十分鐘。”薄言打斷她的話,回到了車上。
蘇清文望著他的身影,心里不知是開心還是難過。
他居然沒死……
難道蘇清悠騙了她?
想到這,她慢慢從地上站起來,盯著趙詩允,“到底是怎么回事,蘇清悠不是說他已經(jīng)死了嗎?”
趙詩允別過臉,“沒有。五年前他只是生病了。你沒事吧,沒事我就走了。”
“等等!”蘇清文因為身上的疼痛倒吸口冷氣,“薄言和你不是都住在Z城嗎,你們來這干什么?”
趙詩允耐住性子,“我們提前一天來,就是要參加他侄子的訂婚的。你問完了嗎?許夢雪,我沒那么多時間陪你說話。”
她說完,轉(zhuǎn)身就走。
蘇清文聽到她的回答,總感覺哪里不對。
他的侄子?
“我們清悠明天可要訂婚了!”
她想起落語的話。
“你們要參加的是薄譽恒的訂婚晚宴嗎?”她在趙詩允背后大聲喊道。
趙詩允翻了個白眼,不打算理她。
“如果是薄譽恒,那你應該有興趣知道他的未婚妻是誰!她是蘇清悠!”
趙詩允的腳步驀地頓住。
她偷偷望了薄言一眼,手提電腦枕在他的腿上,他正埋頭看著,似乎在處理文件。
她放下心,轉(zhuǎn)身,像陣風一樣走回蘇清文面前,“你說什么?”
“蘇清悠,薄譽恒要和蘇清悠結(jié)婚了!”
蘇清文氣急敗壞地說。
她剛剛喊得很大聲,薄言不可能聽不到,可卻無動于衷的樣子,讓她心里很奇怪。
“趙詩允,薄言他五年前的那場病,該不會讓他什么都忘了吧……”蘇清文把心底的猜測說出來,見趙詩允已經(jīng)白了臉,冷笑一聲,“你想想看,他要是見到蘇清悠,什么都想起來了,你可怎么辦?肯定是被拋棄的命吧!”
趙詩允心里一抖。
她很清楚,如果薄言真的想起了過去的事情,她面臨的不僅僅是被拋棄的命運,還要比這可怕到千倍百倍。
“你,你想怎么樣?”
“聽著趙詩允,蘇清悠現(xiàn)在是我們共同的敵人,有她在我們都好不了,所以,我們不如聯(lián)手除掉她。不然以后,你們同住一個屋檐下,就算薄言天天看到她,什么也想不起來,你每天過得難道不是提心掉膽的日子嗎?”
蘇清文的話讓趙詩允害怕的嘴唇顫抖起來。
除掉她?
遠處,薄言已經(jīng)不耐煩地按了喇叭。
趙詩允匆匆地從包里拿出她的名片給蘇清文,“以后再聯(lián)系。”
她一路小跑,上了薄言的車。
薄言發(fā)動車子,在蘇清文的視線中離開。
蘇清文站在原地,癡癡地看著他離開。
五年前,他不怎么記得她。
五年后,他更不可能把她放在眼里。
淚水從她的眼角一滴滴流下來。
趙詩允在車上撒著嬌說:“對不起薄言,剛剛讓你久等了,遇到老同學了,所以沒忍住說了幾句……”
“蘇清悠是誰?”
他開著車,突然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