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南尋殷卻好似隨便這么一說,也不在意邱秋的回話,而是繼續道:“你可知你母親是樂正一族的旁系,血脈雖離得遠了,但在族譜內還是能查到名字。樂正和江上是天華域的兩大世家,兩族有盟約,世代聯姻,互相扶持。因十二年前的玄門事變,樂正一族被屠殺個干凈,女眷更是七零八落,無蹤無影,我也是意外發現你竟然有樂正一族的血脈。”
邱秋聽懂了:”你想要利用我對付江上一族?”
南尋殷卻笑了,“江上一族受樂正一族牽連,元氣大傷,我還不放在眼里。若江上一族真有能讓我側目的,也就江上智這個人罷了。”
邱秋有些驚訝,沒想到南尋殷這樣的人也會認可別人,忍不住問道:“這江上智有這么厲害,比一個江家還要厲害?”
南尋殷看了她一眼,緩緩道:“江上智資質悟性極佳,在幼年時便被玄宗宗主收為關門弟子,這幾年聲名鵲起,是難得的少年天才。而這江上智與樂正家幼女樂正桑定有婚約,十二年前,樂正一族被誅殺,樂正主房的一支女眷因沒在域都而逃過一劫,這女眷中便有樂正桑,我要你以樂正桑的身份去找江上智,以履行婚約的名義呆在他身邊,偷取一把鑰匙。”
邱秋心里直嘆氣,能得南尋殷這樣高度評價的人,肯定也是個狠人,自己若是去了,怕是能不能活下來都兩說,這和死在南尋殷手里有什么區別,只得道:“你這樣神通廣大,找個人假扮樂正桑不就好了么,何必冒著這么大的風險讓我來。”
南尋殷卻搖了搖頭:“沒這么容易,樂正和江上的盟誓是上古誓約,兩族的血脈有一種玄之又玄的聯系,若是假的,江上一族的人一眼就能看穿,必定要是樂正血脈才能行。”
邱秋知道這是自己非去不可了,沉默片刻問:“這就是我活命的條件嗎?”
南尋殷笑道:“只要你能幫我偷到鑰匙,我便放你一條生路。”
邱秋知道她沒有拒絕的余地,南尋殷不是在詢問她,而是在告知她。只得點頭道:“好,我答應你。”
邱秋的識趣讓南尋殷很滿意,他喜歡和聰明人說話,聰明人總知道什么時候該低頭,不用他多費口舌。他擺擺手道:“你可以離開了。”
邱秋走到門口,聽見南尋殷突然問道:“聽說你失憶了。”
邱秋頓住腳步,南尋殷能知道她并不奇怪,院子里有他的探子才正常,她也沒想過要隱瞞,她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有些常識不是能很快補回來的,與其心驚膽戰的怕露陷,還不如一勞永逸的用失憶解決掉。只是她不明白,南尋殷突然提這個的用意。只得回道:“是的”
南尋殷聲音輕飄飄的傳來:“失憶好,愛也好,恨也罷,既然忘了干凈就不要在想起來了。”
“好”邱秋知道他的意思,想要活命,就要忘掉作為余家大小姐的身份和仇恨。
邱秋走后,南尋殷盯著雕花木窗外的玉蘭花樹看了半晌。突然,他站起身走到博古架前,修長的手指握住架上左側的石頭輕輕往外扭,一扇暗門緩緩打開,露出一條暗道。
南尋殷順著暗道走進去,便來到一間寬闊的地牢。這地牢很大,在地牢的中央用鐵鏈鎖著一個人,這個人雙腿具斷,蓬頭垢面,鐵鏈從他的琵琶骨上穿進去,從背部穿出來,緊緊將他鎖住。
南尋殷慢條斯理的走到這人面前,他也不嫌臟,修長的手掌貼在這人的背后。磅礴的元力通過南尋殷的手掌流到他體內。南尋殷默默運行心法,將這股元力收為己用。如此片刻,今日收取元力到達極限,南尋殷才收回手掌。
被鎖著的人早已經睜開了眼,眼神冰冷的盯著南尋殷,目光里的恨意快要溢出來,如果目光能化成刀劍,南尋殷早被這人千刀萬剮。
南尋殷卻不在乎,他頗為自在的道:“余城主不愧是要踏入宗師境界的武者,身上的元力果然豐厚。只可惜卻要便宜我這個小輩了。”
被鎖著的這個人赫然就是流云城原城主,失蹤的余天恩。
余天恩看著他,因為許久不說話,聲音有些沙啞:“我一直在想,遇見你后,我自問待你不薄,處處尊你為上,你為何卻要對我趕盡殺絕。”
南尋殷笑笑:“余城主這是要和我談心么,哪有什么為什么,這偌大的流云城不就是最好的緣由么,如今我成了城主,城中資源自歸我用,多少人忍夢寐以求。”
余天恩道:“若是別人或許可能,但你不是。我遇見你之時,你身上所系之玉白底紅龍,乃魔門護法的信物,魔門御下,城池何止千計,堂堂的魔門護法,會看上西邊這座籍籍無名的小城?”
南尋殷答得慢條斯理:“余城主真是好眼力,好見識,一眼便能認出魔門護法的信物。我若不是為了流云城,余城主說說,我是為了什么?”
余天恩端詳著南尋殷的臉,“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覺得眼熟,這幾日我苦思冥想,終于想出一點東西……你是殷家的遺孤吧!”
被道破身份,南尋殷神色并無變化,還是云淡風輕的樣子:“看來我那姑姑還是在余城主心中留下些許痕跡,也沒有這么可悲。”
見他承認,余天恩臉色忽變得慘白,像是發癔癥般喃喃道:“命也,命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