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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了趙叔,謝謝你啊!”秦賀興奮道。
溫柏看著秦賀從沒有過的生動表情,笑出了聲,秦賀掛了電話后,狠狠地往他身上撲,抱著他滾了一圈,說道:“華從云落網了,我們的生活終于平靜了。”
“太好了……”溫柏看著秦賀,吻了上去。
《北俠傳》最終票房超過《追捕》,作為制作方和出品方的秦氏娛樂賺了個盆滿缽滿。秦大佬大手一揮,全劇組每人一個紅包,并舉行慶功宴。
慶功宴當天,溫柏和秦賀一起出席,秦賀被人問候起傷勢,他笑著說:“有溫柏照顧,早就痊愈了。”
大家大呼秦大佬虐狗,秦賀一把摟過溫柏在他額角親了一口,笑道:“就虐你們了怎么樣?”
大家起哄,大呼沒眼看。
慶功宴上,秦賀因為幫派里的事情被叫走了半個小時,再回來的時候溫柏已經被灌醉了,秦大佬氣得差點發火,楚奕劍打著哈哈把人送走,一幫人才松了口氣。
沒幾天,溫柏回《爸爸》劇組繼續進行接下來的拍攝,臨走前秦賀拖著他不肯讓他走,溫柏說:“再不開工,賺得錢都不夠成本了。”
“不夠就不夠,這幾個錢我還不放在眼里。”秦賀說。
“那不行,我心疼,”溫柏說,“我不能讓人說拿著你秦賀的錢瞎折騰,電影要拍好,錢也要賺。拍電影是個燒錢的活兒,錢也總有花完的一天,咱們總得多留點錢給孩子。”
秦賀嘆了口氣,“你說得有理,那你去吧,我在家等你。”
“別把自己說得那么可憐,”溫柏說,“你幫里的事情多,我知道。”
秦賀作為一幫大佬,事情并不少,只是他很少讓溫柏看到,溫柏在家他都會盡量抽時間陪他,這些溫柏都知道,但是從來不說。有些話不需要多說,兩個人各自心里清楚就行了。
把溫柏送走后,秦賀走進書房打開電腦,屏幕上是一份公司注冊書,公司代表和法人都是溫柏的名字,最大股東也是溫柏,他從頭到尾仔細瀏覽了一遍,撥了個電話出去:“蔣凌,過來一下,有件事要你去辦。”
溫柏回劇組后,電影正常拍攝,接下來的好幾個月時間,溫柏跟著劇組輾轉全國各地拍攝,壓根沒時間回家,倒是秦賀,溫柏每去一個地方他都會去住幾天,美其名曰旅游,溫柏嘴上喊著嫌他折騰,其實心里高興得很。
就這樣折騰了五六個月,時間又一次進入夏天,電影終于殺青,溫柏和秦賀請全劇組吃了頓飯,高調啟程回京市。
回京市那天,機場差點被人擠爆,自從《北俠傳》首映禮之后,兩人的cp粉暴增,如今兩人的cp官方微博粉絲已經突破千萬大關,很多人說,原本不粉真人的,卻粉上了這兩人,這兩人簡直滿足了她們對男男cp的所有幻想,比二次元人物還萌。
不少姑娘在接機隊伍里大呼秦賀的名字:“秦大佬!好好照顧溫柏男神!!”
還有男粉絲喊:“秦大佬!!不好好對溫柏我們就把他搶走!”惹來一陣歡呼。
秦賀笑著跟大家揮手,然后把溫柏護在懷里,上百保鏢護著兩人沖出人群上了車。
車門關上,溫柏甩甩被秦賀弄亂的頭發,說:“天哪,真瘋狂!”
“我們應該高興。”秦賀說。
“高興什么?”
“這個社會不像從前那么冷漠了,”秦賀說,“和我們一樣的人能得到更多人的支持,難道不該高興嗎?”
“其實我一直覺得我做了一件好事,”溫柏說,“我讓同性戀這個群體展現在更多人面前,讓大家知道,同性戀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是啊,同性戀,只不過愛上的人和自己同一個性別而已,又不是十惡不赦的事,放心吧,”秦賀拍拍溫柏的手,“這個社會遲早會認同的。”
溫柏唏噓,他和秦賀其實可以不用在意任何人的眼光,他們有社會地位,有足夠的能力賺錢讓自己過上好日子,就算沒人支持,他們也無所謂,但是溫柏不愿意只想著自己,他們想為這個社會做出點貢獻,也不枉那么多人喜歡他。
“我想創立一個公益組織,”溫柏看著秦賀說,“為同性戀者獲得社會認同。”
秦賀想了想,說:“好啊,只要是你想做的,就去做吧。”
“你覺得可行嗎?”溫柏問,“跟我說句實話吧。”
秦賀想了想,說:“先寫份策劃書吧,我看看再說。”
“天哪!”溫柏哀嚎,“又寫策劃書。”上次那份策劃書寫了一半還在電腦里放著呢,他真的不適合做這種工作,要命啊!
“不寫我怎么知道可不可行,想讓我出錢又不寫策劃書,虧了怎么辦?”秦賀逗他。
“你不是說我想做什么都可以嗎?”溫柏白了他一眼。
“站在我愛你的角度來說是這樣的,”秦賀說,“但你剛才讓我說實話,我就只好說實話了,實話就是沒有策劃書我也不愿意拿錢。”
“嘖,”溫柏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我真不該跟你多這句嘴。”
“行了,”秦賀說,“我逗你的,回去我找人幫你寫,你把想法告訴他們就行了,看著你抓耳撓腮的樣子我也難受。”
“我什么時候抓耳撓腮了?”溫柏瞪著他,“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抓耳撓腮了?”
“好好好,沒有,行了吧,”秦賀抓住他的手,“回去了我有禮物送給你。”
“嗯?什么?”溫柏想了想,說,“我也有禮物給你。”
“是嗎?那咱們還真是心有靈犀,”秦賀說,“能透露嗎?”
“不能,”溫柏用手指在他手里輕輕撓了一下,“這是驚喜,絕對不能透露。”
“我等著。”
當天晚上洗完澡后,溫柏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秦賀拿著一份文件進了臥室,他把文件放在溫柏面前,“看看。”
“嗯?”溫柏勉強睜開快要合上的眼睛,文件上模糊一片,一個字都看不清,“這是什么?”
“看看。”秦賀又說了一遍。
溫柏揉了揉眼睛,好不容易看清了文件上的字:公司注冊證書。
“這是?”溫柏坐起來,又揉了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