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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的評論就有不好的評論:
“本來還挺喜歡你的,以為你和楚方洲之間也就是賣賣腐,沒想到居然來真的,太惡心了吧,脫粉脫粉!”
“有病吧,想和男人搞自己回家搞好了,干嘛鬧得人盡皆知,惡心!”
“作為名人當眾出柜,三觀不正,帶壞小孩子了,應該封殺!”
“封殺?有用嗎?人家自己有公司,還不是想出來就出來。這種人就應該滾出娛樂圈!”
也有人針對之前的“陪睡門”評論:
“真愛?呵呵!我看這就是金主和包養者一起演的一出戲,又宣傳了公司又宣傳了人,娛樂圈真臟!”
“就算有真愛也是包養出來的真愛,溫演員床上功夫好唄,不怪那么大年紀了還能搞定大佬。”
“樓上怎么說話呢,年紀大怎么了?年紀大經驗足啊,讓你去你行嗎?你能讓大佬送你一家公司嗎?所以別瞧不起老男人!”
“樓上嚇我一跳,原來是自己人啊!失敬失敬!”
……
“天哪,溫董好慘,這些人怎么能這么說話,太難聽了吧?”公司一個小姑娘拿著手機給另一個人看。
“這不是難聽,這是惡毒了,”另一個姑娘說,“鍵盤俠真可怕!”
“就是啊,人家出柜關他們什么事啊,吃他家飯了還是喝他家奶了?評論不要錢是吧,看我不懟死他們!”
“對,懟死他們!讓他們再出來嘚瑟!”
在娛樂行業工作的人比一般人見得多,眼界也高一點,對同性戀這種事見怪不怪,所以溫柏出柜對他們來說很容易就接受了,更重要的是,溫柏是他們老板,就像老母雞護小雞似的,小雞也護老母雞。
自己的老板只能自己罵,別人罵就是不行。
姑娘們手指翻飛,在網絡上和鍵盤俠們來了一場唇槍舌劍,你來我往火花四濺。
秦賀跟溫柏走進會議室的時候大家還沉浸在罵戰中毫不知情,直到嚴修發出咳嗽聲,大家才回過神來。
溫柏和秦賀在眾人或好奇或驚訝或興奮的目光中在董事長位置上并排坐下,溫柏先說話:“首先跟各位說聲抱歉,因為我的事情讓你們跟著操心了,辛苦各位了。其次,相信各位都已經看到今天記者招待會上的內容,我想在這里再鄭重地跟你們解釋一遍,因為你們都是我的員工,我希望得到你們的信任和支持。”
溫柏停了停,說:“我在記者招待會上說的話都是真心的,我和秦先生就是普通的愛人關系,不是其他的任何關系,各位信也好,不信也罷,這都是事實。”
說到這里溫柏不說話了,看了身旁秦賀一眼,秦賀不顧眾人的目光,伸手捏了捏他的脖子,道:“嚴修,宣布。”
在座不少姑娘捂著嘴激動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聽嚴修說:“這次事件是從我們秦氏娛樂傳出去的,公司決定,對傳出視頻和消息者嚴懲不貸,若有知情舉報者,公司將給予獎勵,若有知情隱瞞者,查到后和罪魁禍首做同等處理。”
嚴修話音一落,有人立刻想到微信群里的小號,最先發出視頻的不就是那個人嗎,話說那人嚴總監也是知道的吧,沒跟兩位老板說嗎?
事實上嚴修一看到視頻的時候就查過那個小號,但是查不出。小號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注冊完只發了兩條信息,之后立刻退出注銷,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找網警?”會議之前嚴修問秦賀。
“找吧。”秦賀說。
“等等,”溫柏正低頭看手機,他說,“再等等,我想我可能知道是誰,給我點時間,我要讓他自己站出來。”
手機屏幕上播放的正是那段五秒的視頻,他已經反復看了無數遍。視頻拍攝于昨天早上,而昨天早上跟在他后面進公司大樓的只有一個人,就是蘇溪。
第209章 蘇溪之死
“你在懷疑誰?”秦賀問。
“蘇溪,”溫柏說完,看了嚴修一眼,“昨天早上我下車后,蘇溪跟在我身后進了公司大樓。”
“你看到的就他一個,沒看到的呢?”嚴修問。
“你說得對,那就直接調監控吧。”
溫柏對嚴修始終維護蘇溪有些無奈,不過他不想跟嚴修爭辯,蘇溪只要做了總會留下馬腳,不怕抓不到。
調監控的事交給手下人去做,溫柏和秦賀開完會后便直接離開公司回家了。如果不關注網上的消息,兩個人的生活還是和從前一樣平靜,根本感覺不到網絡上豐富得像被投了原子彈似的熱烈氣氛。
“好像也沒什么。”溫柏說。
“嗯?”秦賀沒反應過來。
“不去看,不去想,該吃吃該喝喝,好像也沒什么,”溫柏說,“日子還是一樣過。”
“是啊,”秦賀說,“你不去看不去想,過段時間你會發現,事情不知不覺就過去了。”
“秦賀,謝謝你。”溫柏說。沒有秦賀,他絕對做不到這么灑脫,因為秦賀的強大將他包容起來,讓他不受外界的侵擾,他才能這么安逸。這是秦賀對他的保護。
溫柏在家休息了幾天,手機關機,電腦沒打開過,每天帶著大黑上山跑步,回家后給大黑洗澡、砌窩,拿著水管在花園里澆花,跟邱叔學做菜,日子過得好不愜意。
他不知道這幾天有沒有人找過他,他想應該是有的,他知道楚方洲和劉梓然肯定會聯系他,可他不想見。
又過了兩天,那天上午他正蹲在花園里給一株不知名的花修剪枝丫,秦賀走過來,拿走了他手里的剪刀,“別剪了,再剪就禿了。”
“你不覺得修干凈了才好看嗎?”溫柏指著光禿禿只剩一株枝干一朵花的植物問秦賀。
“你覺得好看就好看,”秦賀說,“蘇溪那邊證據確鑿,你想怎么做?”
“我覺得好看,花枝太多了就會長歪,沒用的就去了吧,”溫柏看著花,說,“我去見見他。”